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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推荐!]Show Time---The Archenemy(ACT17更新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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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是华丽的风格线-----

目录:
CHAPTER1
ACT.0:序章(A preface)
ACT1:战车(The Chariot)
ACT2:魔术师(The Magician)
ACT3:节制(Temperance)
ACT4:力量(Strength)
ACT5:女教皇(The High Priestess)
ACT6: 高塔(The Tower)
CHAPTER2
ACT7:倒挂者(The Hanged Man)
ACT8:太阳(The Sun)
ACT9:星辰(The Star)
ACT10:恋人(The Lovers)
ACT11:月亮(The Moon)
ACT12: 愚者(The Fool)
SPECIAL ACT:血瞳(Blood Eyes)
CHAPTER3
ACT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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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主题

184

存在感

37

活跃日
 4 

SOS团一星级★

20楼
发表于 2008/11/25 | 编辑

猜你喜欢: 少女絵巻, 高洁篇, lt29icpu


楼主写的很不错,近期内精华方案定居后我打算给你加精。请继续加油
One day in your life
You'll remember the love you found

49

主题

989

存在感

152

活跃日
夜幕下的轮舞曲——阿尓托莉雅
 4 

SOS团一星级★

21楼
发表于 2008/11/26 | 编辑
ACT8:太阳(The Sun)
  “我们仰视并沐浴着那真实且温暖的光晕,
   它触及罪,让其无所遁形,
   它驱散暗,让其消失殆尽。
    赞美吧,这至高无上的太阳。”


  覆着红锈的老秋千在干涩的秋风中一摇一摆。
  混着琉璃的小沙堡在五彩的霞光下坚不可摧。
  “这里好像失去了魔力了呢。”女孩用小小的手拉扯着铁链,双腿用力却无法将秋千晃动丝毫。
往昔的小小乐园骤然变成了一片死寂的蕞尔。
  无孔不入的悲伤全全填满了自己的心,泪眼朦胧的女孩常会产生种种幻觉:
  憨厚可爱的企鹅公仔滑梯末端,歪斜的塑料篮球架下,秋千的架子之后都好像有个高大的男人在,他一直在那些地方迎接自己,抱起自己,注视自己。
  但轻拭去泪水过后,视野里却只能搜寻到自己。
  “呜呜呜,父亲。。。”呼喊着逝者的称谓,女孩无助的抽泣着。
  秋千在嘎吱作响中被缓缓推起,迎面而来秋风带走了女孩的泪。兴奋的转身,位于自己身后的是一个黑发的男孩。一个正鼓着腮帮使劲推动自己秋千的男孩。
  “终于找到你了,大家还在等你开饭呢,玩好早点回去吧。。。”气喘吁吁男孩抬起脑袋,黑曜石般的双眼注视着女孩,而嘴角也慢慢的浮现出一道浅浅的微笑。
  大力的推动着秋千,男孩缓缓的说着:
  “对不起,大家因为嫉妒你有家人所以没有帮助你,我得代他们向你道歉呢。可能我很没用,但如果你需要我帮助,我绝对会帮你的。”
  简单的承诺中蕴含着无限的动力,女孩跳下秋千:
  “恩,拉钩吧!”转过身,女孩眯起双眼,虽然眼角仍有泪水,但却微笑着。
  夕阳之下,两人的小拇指紧紧勾在了一起。。。


  略微蓬松的黑色发丝之下是一双散发幽蓝寒光的双眸,而男子那尖锐的目光让人不禁联想到伺机待发准备猎食的鹰。
  苍青色的皮风衣搭配黑色针织牛仔裤,右手则提着刻有花纹的日本古刃。远远看去,这个纹丝不动肃立着男子就仿佛一尊修罗像,散发着凌厉的杀意。
  “哒!”清晰的跳步声泛开于空荡的大厦之间。男子只是轻轻侧身就避开了来自身后的偷袭,快速的挥舞带起了一道淡淡的白光掠过。偷袭者急而快的动作尚未停顿,其身躯已经分作两半。。。
霎时间,无数的黑色怪物脱离阴影的束缚,不约而同的朝男子冲刺而去。
  “唰。”寒光凛凛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白色的轨迹。
  “嚓。”伴随着提刀入鞘的轻鸣声,男子身后的浑浊黑色都同时破裂于空气中。但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清晰,转过身:
  一个略微驼背的紫发男子正向自己缓步走来。他用中指将推了推鼻梁之上的眼镜,缓缓抬起脑袋:
  “修罗鬼—咎(JOE),没想到竟是以这种方式见面呢。”
  “啪!”重重的坠地声已经给予紫发男子答复。一只黑色轮廓的怪物跌落在JOE的身旁,而它身躯之上则有着一条明显的伤痕。
  “那,开始吧。。。”血红的双眼从自己的身边一晃而过。猛然转过身,银白色的液体金属从男子的皮肤中渗出进而将双手包覆住,最终形成了一对庞大的锐爪。
  “呲!”异化的金属爪和日本刀的你来我往已形成了另种交流方式。但男子快速霸气的挥抓却被JOE漫不经心的动作屡次化解。
  不屑的咬住牙,焦躁的情绪促使男子加大了幅度的挥舞。但这样的举动正中JOE的下怀,后撤一步,一道月轮般的光痕掠过紫发男子的腹部。
  但锋利的日本刀只撕破了男子的上衣,并没有伤及到他。
  “盛宴—奇路。”JOE轻声喊出的名号让男子不禁苦笑,他推了推眼镜:
  “我非常的惊讶呢,因为类似我这样不知名的残渣竟然会被你这样的大人物所牢记。。。”话语中的尽显讽刺之意,褪下了上装过后,男子再次摆出了进攻的姿势。而JOE则收起刀并将刀鞘放至自己的左腰处,身体微倾。
  看来他准备用聚合术来一招定胜负。
  通过JOE的姿势判断出他丝毫无虚晃之意,奇路的嘴角上显露出了一道难以察觉的弧线。。。


  面对空空的历史记录,耀的嘴角中扯出一声轻啧。
  就在不久之前,德卡雷已经将这里所有主机中的历史记录删去了。不但如此,城市内所有摄像头所连接的主机换了位置。攒紧拳头,耀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修罗鬼很可能就是德卡雷所雇佣的。
  再次端详了番那张并非合成的照片,耀的眉头紧锁到了一起:
  往常热闹的人街道上竟没有除男子以外的人。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张照片是在阴影时间内被拍摄下的。这也从另个方面预示了男子已经得到了能力,事情也变得越加棘手起来:
  “抱歉,我一点忙都帮不上。”
  羞愧的别过脑袋,耀深刻的感觉自己的无能。。。
  “扑克脸可不帅哦。”
  走近自己的真实踮起脚,轻轻扯起了自己的嘴角。强硬的帮自做出了一张笑脸。
  “你笑起来不是挺帅的吗?记得要保持哦。”歪着脑袋的真实十分满意点了点脑袋。
  不置可否的反问自己,耀不禁苦笑起来:
  前面被真实摆弄出的表情肯定是让人哭笑不得的那种呢。但真实的确是个不可思议的女孩,她浑身都散发着活力以及希望,而那种特别的亲切感更是耀从来没见过的。
  “这里很危险,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和我一起走?”
  真实是个没有觉醒的能力者,她的处境同样十分的危险。所以耀十分希望她和能自己同行。而她也丝毫犹豫,赞同的点了点脑袋:
  “恩,那就拜托你了哦。”


  黑暗和阴影永远是阴谋最好的帮手。而埋藏在其中的陷阱则会变的更加致命且难以察觉。
  所以不动声色的杀死对方才是*者真正做法。张开手,奇路瞄准冲刺而来的JOE,藏匿在角落中液体金属像是被磁针吸引一般,从角落中直直射向JOE。同时,奇路手中的尖刺也朝JOE射出。
  无论是转身仿佛还是跳起,都不可能躲避我的攻击。那么,你到底会怎么做?JOE!
  没有丝毫减速,继续直冲而去。前后夹击的银白色尖刺直直贯穿了JOE的身躯,却没有留下丝毫伤痕,只是互相撞击然后掉落在地面之上。
  “什么?”当奇路回过神来的时候,JOE已经将自己高高挑起。感知到了剧烈气流的奇路在空中的摆出防御姿势,艰难的挡下了JOE的拔刀斩。但余下的力道则拖着自己倒向地面擦了老远一段距离。
  “果然很强,那么,我也认真点吧。”
  擦去嘴角的淤血,奇路自信的站起身:
  “限制解除!”
  就像即使演算特效一般,银白色的液体金属从奇路的背脊上渗出并纷纷形成弓箭朝四周射去。。。
  “唰,唰,唰。。。”银色的箭不间断划破空气,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
  “乓,乓,乓。。。”黑色的刀鞘挡下密集的箭,响起声声短促的轻鸣。
  急撤一步,JOE拔刀砍开最后一箭。恢复视力后快速的瞥过奇路之前所在的位置,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乓!”被阴影覆盖住的JOE切换成冰锥式,弹开了一招威力十足的挥砍。余光扫过,呈现于自己身后的是一张恶魔般的狰狞面容。嘴的位置挪动至面部的两侧,而远处的天空之上则有几条短小的白光闪过。。。
  就现在!
  “啪。。。”当尖锐无比的银箭刺来之时,JOE早已消失于地面。瞬移至奇路身后的他高举日本刀,全力直挥将位于半空的奇路硬截而下。
  “嘶。”刀锋擦过光滑的金属背脊,擦出了阵阵火花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着地后,奇路顶着日本刀缓缓的从躬身恢复到站立:
  “现在轮到我进攻了。”
  瞬间将双脚转换成细长的旱冰刀状,快速滑动逼近JOE。。。
  双手交叉上挑砍过JOE的身躯,但他却安然无恙的站立在原地。那种感觉就像是挥在空气中的影像一般。挪动右腿,JOE躬身提刀出鞘:
  “秋枫夜。。。”深暗的身影好比死之薄雾,环绕起银白之躯。淡蓝的寒光和金灿的火花交错闪现于阴暗之中,仿佛盛开的烟花。。。抛开刀鞘,挑开奇路的JOE双手持刀直截而去。
  “真让人失望。”单手双指夹住日本刀,奇路冷眼望着JOE。他依然是那认真全力以赴的表情,好似自己丝毫没有陷入困境一般。
  “什么?”火花从自己肩膀激燃起。似乎是被重击了一般,右肩膀处传来的阵阵震动。整条手臂也因此变得酥麻不堪。抽回日本刀的JOE将其挥至身后再调整成冰锥式,但折返攻击却落了个空。高跳而起的奇路依靠异化的四肢吸附在大厦外墙之上。四肢定位,至上俯视而下,此时此刻的奇路就像一只准备猎食的蜘蛛。而他左手的金属长刃则融成*之状,用右手拉动弓铉,间隔不大的一列弓箭一并射出。本以为那些速度不快的箭只需轻轻后跃就可闪避。但事实却并非如此,触及地面的箭改变了方向和速度。。。
  那些密集且高速的箭矢就像是有生命的一般,闪避的同时也需要不断格挡。
  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轻易的使用能力。现在奇路的所有举动都是想进一步确认自己的能力以及缺陷。或许他已经有了对付自己能力的对策。
  抽出日本刀的动作戛然而止,JOE用刀柄轻触了前方。
  “当。”好比弹动琴炫所发的轻震声扩散于空中。仔细观察,无数细长的钢丝已将JOE团团围绕。  如果贸然行动,那些带有锯齿的钢丝会将人瞬间撕裂。
利落的接下折所有返而来的箭矢,JOE确认了这些那些钢丝都是系于箭矢末端的。
  “你还是那么冷静啊。只不过,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无法从那张扑克脸上读出丝毫的慌张意味,奇路自嘲般的笑了笑。他深感JOE那种漠视一切的气势,自己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纵然知道这些话语无法刺激到JOE,但奇路依然不希望带着这样不爽快的心态收拾掉他。
  抛下箭矢,JOE深呼吸了一下:
  “你有必要为了德卡雷做到这个地步吗?”
  “我并不是在帮他,我只是为了我自己。”没有深入询问,JOE耸了耸肩。
  “你如何看待*者?”
  “既不讨厌,但也不喜欢,只是把其当成单纯的职业而已。”
  “但我却很讨厌,虽然记忆不稳定,但我依然能记得我对*的厌恶。同时我也很讨厌自己,讨厌变成这样的无能自己。”箭矢已经被绷紧,颤抖的铉上传播着强烈的杀意:
  “那现在就结束吧。”
  抽刀对准奇路,JOE也准备好了最后一搏,准备结束这场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决斗。。。
  “吱。”贯穿大厦墙壁和地面的钢丝扯出无数细缝,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钢丝朝JOE围拢而去。用向前空间跳跃闪避,紧接着JOE要面对的是更加密集的攻击。
  无法多次跳跃,跳跃距离也不够。这就是JOE空间跳跃能力的最大缺陷。利用此,奇路采取了将JOE困在在狭窄的大厦间然后复数攻击的战略。
  用刀鞘挡开箭矢,JOE架起日本刀加速朝奇路冲刺而去。
  “嘶。”刀刃和钢丝间产生了刺耳的尖响,丝铉的阻挡使JOE的速度减缓起来。
  “呲。”弓箭和钢丝擦过空气。即使再跳跃一次,但奇路和JOE的距离依然很远。奇路很清楚,打倒自己的唯一途径就是近身使用日本刀。所以接近不了的话,那么一切都不足为惧。。。心里压力加上体力消耗,JOE的倒下只是时间问题。
  同样知道这道理的JOE摆出了拔刀斩的姿势,蓄力一挥。一道银白之光瞬时闪过于密集的钢丝间。柔韧的金属缠绕住了奇路的腿部,从而扯倒自己。
  没有了视野,那些钢丝也无法操纵。
  当奇路还是挣脱了束缚之时,JOE也早已经近在咫尺。那银色的长鞭转换成了弧度优美的日本刀,下一秒,奇路感觉到了从日本刀刀身处蔓延而来的冰寒。
  奇路面部上的金属开始脱落,他所展露出的是一张如释重负的笑脸:
  “真是恐怖的修罗鬼啊。。。”感叹着眼前男子的强大,覆盖在奇路身上的金属一并消失:
  “故意展露出只能二次跳跃的缺陷,将我的注意力都转移在你的能力上。”仔细想象,事先攻击埋伏和擦伤我的肩膀,都是靠你那特殊的日本刀吧。。。那是属于你的‘厄运’吗?”
   没有回答,JOE只是单纯的等待着奇路的下文。
  “这是一种特殊的金属,不同的能力者触摸后会让其定成不同类型的能力振幅器。”从口袋中取出一块镶嵌了宝石的金属纽扣,奇路将其交付于JOE的手中:
  “这是我的‘厄运’,放在金属上可以操纵起。”
  “为什么要交给我?”
  “因为是我用不着,而且也不想用了。我没必要继续杀人了。”奇路的身体变成了模糊的影像,渐渐模糊在空气中:
  “记忆一点点恢复了。貌似我做了很长时间的梦。现在醒来才发现自己笨的很。抛弃了过去,却依然无法忘去剧烈的罪恶感以及憎恨。想要消去自身的罪恶,但行动却背道而驰。约定好回去,现在看起来不能了呢。。。”苦笑着,过去所经历的一切想海潮般涌入脑中:
  懦弱无能的自己,疯狂嗜杀的自己,盲目追求的自己。
  家人惨死的场景,迷茫流浪的场景,无能求助的场景。
  默念着对不起,但晚了些。
  “修罗鬼,我很好奇你会不会被那种罪恶感吞没。我也好奇你日后会怎么活下去。”
  沉思了片刻,JOE轻声却坚定的给了答复:
  “杀死我认为该死的人,现在我是如此,以后也一样。”给予目标死亡还是存活都取决于*者。既不错误,但也绝对不会正确。但JOE不希望让其偏向错误罢了。
  满意于JOE的 回答,强烈的倦意催促奇路闭上双眼。
  许久涉足的梦境中,家人就在金色的麦田边等候着自己。。。
  最后的约定,现在还是遵守住了吧?


  沉眠之家,每每向这所哥特格式的黑色宅院张望,耀都会感到毛骨悚然。这座建筑面积可以和城堡比肩的恐怖宅院仿佛被排除在时间之外,恒久不变:
  宅院的绿化永远被整剪过,而玻璃窗则被擦拭的异常干净。只不过玄关处大门围栏却盖上了厚厚的铁锈。想必只有常年居住其中,不外出才可能会呈现这种状况。
  可能是有人定期去打扫,而恰巧自己没遇见吧。用这样的理由结束关于这宅子的话题,随即转过身耀随意的朝宅子再次瞥了下。。。
  睁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在视野中的是一个淡紫色长发小女孩,而她正在窗口处眺望远方。眨眼过后,那女孩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宅子阁楼的窗户后。
  “怎么了?”真实担忧的看了看耀,他的面色并不好,像是受到的惊吓。而事实正是如此,关于那小女孩,耀的脑袋里闪过许多解释。却没有一条解释能够成立。正是这样,耀才感到恐惧。
  可能是真实的拉扯让耀回过了神,他也只是敷衍了句“没什么。”
  “这可怕的宅子到底是谁建造的?好像电影里吸血鬼的城堡。”
  “这是千叶家的财产。。。是千叶家长男——千叶拓诚的宅子。”
  “那现在怎么会没有人居住呢?”
  “突然间衰败了,不,应该是人间蒸发了。千叶家所有的成员都在20年前消失了。”关于这个家族消失的事情,找不到任何官方或者民间的真实记载,除了这个唯一的宅院外,包括与他们有关的人在内的,所有他们在此地生活过痕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过,这都是过去了。我们继续走吧。”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真实追随着耀的朝目的地走去。快步走着的他们并不知道,位于宅子的阁楼之上的女孩正用淡色的双眸注视着自己。


  将奇路的厄运镶嵌在刀身之上,那红色宝石立即就融入刀身,并在其表面留下了好比嶙峋龙爪的纹路。抛出一枚硬币,JOE低着脑袋快速的甩动起日本刀。
  “乓,乓,乓!”位于空中的硬币擦出了阵阵的火花,JOE手中的日本刀就仿佛一条拥有生命的龙不断撕咬着硬币。横住日本刀,硬币正好停留在刀刃之上。。。
果然是能按照意识控制日本刀。。。
  “嗡嗡。”胸口处传来了阵阵蜂鸣。伸手从风衣内侧口袋内取出翻盖手机,打开其,上面所显示的是雇主的进一步指示:
  将所有得知能力者以及塔存在的人全部杀死,再次添加优先的目标:
  夏尔菲德.D.比利斯。
  端详了像素并不高的手机照片附件后合上了手机。横刀入鞘的同时将硬币滑入手掌之中,JOE确认了自己下一步的目标,那就是找到这个名为夏尔菲德的女子。。。


  不自然敞开着的门以及从门缝之中传出的阵阵金属碰撞声。被这些不祥预兆所催促的耀加快脚步朝教堂奔去。
  “啪。”教堂的大门被一个后倒的少年所撞开,耀搭住他的双肩膀从而稳稳接住他。慢慢将其平铺在地面上,面色惨白的少年不住干咳着:
  “咳咳咳。。。”身体剧烈一颤,吐出大口淤血。
  “振作点,ENDLESS。”轻轻晃动少年的身体总算起到了些作用。艰难的张开双眼,少年十分吃力的脱下戴在自己手上的金属手套:
  “耀先生,请保护LOVI还有大家。。。”耗尽全力的诉说了自己的请求后,名叫ENDLESS的少年闭上双眼进去了昏厥状态。
  “拜托了。”将ENDLESS交付给赶来的真实手中。左手戴起ENDLESS的手套,耀用力并推开了教堂的门,缓步前行的他用浅灰瞳孔观察着一片狼藉的教堂内部:
  教堂中,残缺不堪的长椅横七竖八的散落四处,红色的地毯被烧出了一个个散发着焦臭味和黑烟的洞,融化的蜡烛在灭火器的喷洒下凝固,如果不留神很容易会误认为是一滩水就这么踩上去。
  “哒哒!”重重的踩踏于木质地面,耀一步步的逼近了站在自己正前方的三个黑衣人。
三人里最中间的一人察觉到了愤怒的来者,他缓慢的转过身。披着黑色斗蓬并戴着一个中世纪骑士黑色的头盔,头盔的细缝中不适散出黯淡的猩红之光。
  没有任何交谈,耀用力踩踏起地面上的白色双头*,将其朝黑衣人横揣而出。
  “哒!”瞬间后蹬加速握住*,没有任何犹豫突刺而去。
  “乓!”*所刺穿的并非黝黑的身躯,而是一块散发寒气的屏障。琉璃制品所独有的清脆破裂声立即回响于耳中。黑衣人轻轻后跃至教皇台之上,稳稳的站立并俯视耀。
  “冰吗?看来我们注定合不来呢。。。”那些散落于地面之上的是淡蓝色的碎片是冰块。耀用左手擦过*头,一朵炙热的鲜红炎之花绽开在*头之上。
  “轰!”*头处的火焰骤然爆炸,蒸发水分并生成了浓浓雾气。接连着又是几声爆破声,但判断出耀方向的黑衣人早已有所准备。从雾气包围中冲刺而出的耀的攻击完全落空。全力横挥只是微微激了一阵水花。
  “切。。。”不爽的低哼着,耀调转*尖,双手紧握的竖挥却又一划化开了一面寒冰屏障。耀的两次攻击毫无成效,而黑衣人则依然保持着之前的站姿:
  “愤怒的炎看起来比冰还脆弱呢。。。”经过机械处理的声音毫无感情色彩,扭曲而尖锐的声线让耀觉倍感难受:
  “你们先去回收‘厄运之匣’,这里教给我吧。”挥手示意后,其余的两人非常识相的离开了传导厅。淡蓝的寒光从黑色斗篷中延伸而出,具象在空气中渐渐的构造成了一把由冰组成的巨型镰刀。
  “哒。”不约而同的朝对方冲刺而去,两者手上的利刃同时挥舞。。。
  “噌!”冰寒的镰刃与灼热的*尖的交错,在空中余留下了红蓝相间的轨迹。同时拉开距离,耀点燃了双*的另个*头。黑衣人从下至上挥镰将地上的积水激起,但同时也将水分凝固形成了无数的冰针朝耀散发而去。
  迸发出的鲜红火焰推动耀加速闪避过攻击,再次调动*尖的位置,利用另个*尖的推动力接近黑衣人。急忙伸出手想要塑造冰障壁却无法形成。。。
  之前就将火焰聚集在左手的耀灼化了黑衣人身前的空气,紧接着,炎*的突刺刺退了黑衣人。拖出了一条细长的水纹,黑衣人再次站起。
  “被摆了一道呢。。。”*的一头已被冻结,想必就是在*触及到黑衣人那瞬间。
  “彼此彼此吧。。。”黑衣人甩去身上所围着斗篷,在离开他身躯的瞬间,那斗篷就立即被烈火所燃尽。就在突刺的同时,耀也将火焰传在斗篷之上。。。
  现在的情势已经很明显,那就是。。。
  “我们的能力虽然相对,但其实是同样性质的。。。”将手持镰刀的右手举在胸前,让耀看清自己也戴着和他相似的金属手套。。。
  低声一笑,耀也将复燃*举起:
  “那么,就来场公平的厮杀吧。。。”

    搀扶着黑发少年,真实随着他的指示来到了一个由大理石所堆砌而成的地下室。阴冷无比的地下室和地上的闷热无比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LOVI,你在哪。。。”没有回答,房间内只有回声。望着前方一片黑暗,ENDLESS停下了脚步,他不敢想象在那黑暗的深处会有什么。地下室中冰寒的侵袭他感到窒息。
  希望只是睡着了。。。默念着,祈祷着LOVI没事。越发焦急的ENDLESS挣脱了真实的搀扶,一跌一冲的向前走去。。。
  “ENDLESS?”柔且清甜的女声正是自己所追寻的少女发出: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过来的时候太匆忙,脚扭伤了。”
  摸索着冰冷的墙面,少女朝ENDLESS缓缓走去:
  亮绿马尾辫长至腰间并用一个发夹夹住刘海,健康的淡大麦色皮肤搭配米色的连衣裙,少女简单朴素的着装给人一种邻家女孩的亲切感。但,少女的双眸却异常的黯淡,丝毫无神。
  “呵呵,你们是恋人吧?”
  “不,不是的。。。哇!”被真实这么一问,惊慌失措的ENDLESS一个失足稳跌倒在地面上,而他身后的LOVI则低着脑袋,红潮阵阵。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由月真实。。。咦?”LOVI伸出双手,触及在真实的两颊:
  “姐姐你是个很温柔的人。。。你一定很漂亮吧。。。”连自己是什么样都不知道的LOVI的声音突然变小了。明明睁着双眼,但眼前却然漆黑一片。
  轻轻的搭住LOVI那双冰冷无比的手:
  “那就用你的双眼来确认吧。”
  这样握住她的手话,温暖也会传递过去的吧。


  呼吸变得频繁错乱,身体越发迟钝,连握住双*的手也开始变得无力起来:
  糟糕,体力快耗尽了。。。
  不给耀丝毫的思考时间,黑衣人挑起了地面上的积水,镰刀轻舞所扇出的水珠立即就变成了细小的冰刺向耀袭去。
  咬牙俯身躲避的一刹那,黑衣人已将地面冰封住从而限制住了耀的行动。紧接高跃至耀的后方,用巨镰直挥而下。
  “啪!”斩断冰层的声响让耀浑身一颤,如果提前提防的话。可能自己已经被斩成两截了,不过现在的状况也不容乐观:冰层破裂的同时,一片碎冰直刺进了自己左腿。
  这个也是预算好的吗?
  躲闪着接连的攻击,耀越来越感觉到情势的不利。黑衣人的动作永远是那么的流利顺畅,毫不拖沓迟缓。反观自己,伤势外加即将竭尽的体力,简直糟糕透了。
  “乓!”索性用手挡下冰刃,同时突刺。
  “乓!”同样的,黑衣人换手握镰,用右手抓住了着火的*尖。
  “你到底是谁?”推开黑衣人,耀稳了稳身体向他发问。
  “看来,你和我拥有一样的罪。”黑衣人将自己的头盔卸下后将渗出手套的血甩去:
  乌黑的短发整齐的梳理着,黑曜石般的双眼好比黑洞。男子的那张面容对耀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之前就和这男子相似的人交过手。但正因为这种熟悉,所以才恐惧。
  “你到底是谁?”
  还有砖加到底是谁?


  “乓。。。”脑袋撞击金属地面不但有助人清醒,还附带一次耳鸣乐鉴赏。
  只不过,我怎么会梦以前所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征兆,连我自己都忘却,存在于记忆深处的过去竟会在脑内剧场播放。。。
  打个哈气,半张睡眼,我用左手挠了挠脑袋。
  痛,好像是被尖金属划了一样。。。。
  观察着我那绝对现代化,非主流 的左手臂。我方才发现自己还真没睡醒。。。
  “你的手臂怎么可能动弹?”
  “哎?”夏尔菲徳的疑问句里有太多可吐槽的地方,导致我无从下手。等等,说不定她是想先利用我吐槽的空隙再逆吐槽。。。
  “即使将衍生金属和你的神经以及骨骼续接在一起,也不可能那么就修复到可用的状态。”
  再次举起手,我没有感觉一点不自然。只不过那只手臂是丝毫没有重量感的,就像没有一样。
  突然握住我的左手臂,夏尔菲徳的面部更严肃了:
  “你到底是谁?”

Lie to me

49

主题

989

存在感

152

活跃日
夜幕下的轮舞曲——阿尓托莉雅
 4 

SOS团一星级★

22楼
发表于 2008/11/29 | 编辑
ACT9:星辰(The Star)    
    “少女把清泉灌溉于干涸的大地之上。。。
      星空之下,干焦的大地再次新生。
      同时如这清澄之泉水的希望,
      早已滋润了所有悲伤者的心田。”


   凛凛剑光与阵阵火花相互交错,锐利的刃锋和飞射的弹丸相互撞击。。。
   挥舞着,瞄准着,两个拥有相同面容的两个男子正用自己手中的*和刃演奏着一曲悲歌。
剑来弹往怡然成了他们唯一的交流方式。。。
苍蓝巨镰和暗红弹丸不断擦伤着对方的脸庞,手臂以及身躯。但沉溺在厮杀中两人毫不在意,任凭鲜红的生命之流倾洒而出。。。
   那浓郁的血腥味吸引了无数渡鸦盘旋于黑塔之上,它们正耐心等待着那两人精辟历经之时:
   “唰!”撕裂狂啸之风的苍镰并没打中手持双*的男子,而是削去了塔的一角。借此空隙踩踏于镰刃之上的男子则侧踢而去。。。
   “当”持镰男子单手格挡下侧踢的同时挣脱牵制,反手挥镰所带起的是一股淡蓝色的冰魄弹开了身前的敌人。。。
   “哒。”空中翻转调整重心的男子在千钧一发间停止了后退。
   再往后在挪动一步就是无底深渊,黑塔的高度足以让人摔的粉身碎骨。
   抬起脑袋,持*男子那乌黑的双眸突然显现出了有着一个类似十字架的标志。
   从腰间抛出一个*并用嘴咬住。
   “乓,乓,乓!”俯身冲刺的同时扫下从不同角度向自己袭来的冰针。牙齿微松,被咬住*自然落下。随后弹出左手所持*支中的空*。当新*经过胸前的瞬时左手横挥。
   “咖嚓。”*入*膛的同时用另把*的撞击上膛。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沓。
镰柄轻顶,挑起持*男子。随即侧身,抽出了位于镰刀末端的部分。蓝色的寒气在一刹那就化成了日本刀的形状的冰刃:
   “深冬夜。。。”雪点般的淡蓝轻柔却致命,看似缓速的挥动瞬间就对持*男子造成了多次伤害。
   “呲。”快速甩动*支,将那些蓝色雪花一一击落。弯曲单膝软着地,一把镂刻着嶙峋龙爪的黑半自动*从手上脱落。捂住右腹部,男子砸了砸嘴。
   “有必要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吗,拓诚?”镰刀已经架在拓诚的脖子上,他清楚的知道,轻举妄动的下场只有身首分离。
闭上双眼,轻呼出一口气:
   “当然了,瞳夜,我可是全宇宙最喜欢她的人。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她,帮助她。”哭笑不得回答的同时抓住了镰刀。那是股贯彻了信念的力量,无论瞳夜如何拉扯都无济于事。
    一刹那的疏忽就会影响到生死,两人都无比清楚这个原理。
   “乓!”开*声响彻天空,之后整个局面都发生了变化。。。
   厌倦了等待亦是失去了兴致的渡鸦纷纷飞走,无色黑色羽根轻飘而下。为这场悲剧拉下了帷幕。拖成浑身是伤的身躯,留下长长的血痕。唯一的演员离开了舞台:
   “等着我,希斯卡。。。”


   “通常商品都会在包装上打上标签或者注明详细信息。但人是没有这样的详细介绍吧?”
   “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以前见过我或者我姐姐?”夏尔菲德用异常认真不容半点玩笑的口吻向我发问。看起来她急切的需要回答:
   “你身体中藏匿着类似夏尔依琳所制作出的人造生命。我没有八岁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所以我希望你告诉我。你是否见过我或者夏尔依琳。。。”
   “没有。”斩钉截铁的否定,我十分确定自己在八岁前都是在孤儿院里生活的。所以根本不可能有接触夏尔菲德以及她姐姐这种大家族千金的可能性。
   柳眉紧锁,夏尔菲德坐回座位之上,又陷入了沉思。
   怀揣着疑惑,我微微动弹了下那条金属手臂:
   完全是依靠意识驱动起手臂动作,仿佛自己驱使的并非具有重量的手臂,而是一种气体。连手臂的存在都难以感知,更别说发觉灌注在我全身的生命流动了:
   “夏尔菲德,可能和我接触的并非夏尔依琳,而是和她能力相同的人。。。”脑内过滤出了一条可以说通的情况。。。按照这样推算的话,那个能力者可能就是我父母,以及孤儿院里和我关系密切的人。
   “真实?”我脱口而出的名字让自己都为之一颤抖。随后剧烈的烦躁和恐惧接踵而来。用力的拉扯自己的长发,希望自己停止那种不着边际的思考。但事与愿违,不祥的念头不停涌入脑中。
   “砖加,你怎么了?”回过身,我所看到的是满脸担忧的姬。从玻璃窗中审视自己,满额的冷汗绝对不是“没什么”的表现。对姬摆出一张勉强的笑容,以此作为回答。
   我还真是个不合格的演员呢。
   “为了节约时间,我们还是兵分两路吧。”夏尔菲德取出了四枚硬币:
   “相面的人组成一对。。。”
   大拇指轻轻用力,旋转着的硬币反射阳光,直至深陷至我的手心中。。。


   “果然,你们所藏匿的是‘调律者’。”用模糊电子音表达着自己的看法,黑衣人慢慢走下阶梯。警觉的站到了真实和LOVI的身前,ENDLESS张开了双臂。
   “放心,我的任务只是回收,带走‘调律者’不在我的计划中。但我提醒你,我是会汇报这个信息的。所以请你们快速转移这个女孩子。。。”拍了拍自己右手臂所佩戴的臂铠,黑衣人转过身准备离开。
   “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
   “别误会了,我只是单纯为日后的残忍找借口。下次见面就不是这样的情况了。”右手臂擦过大理石墙面的同时轻易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看着黑衣人越走越远的身影,ENDLESS放心的松了口气。
   卸下头盔,如丝亮泽的绿色中发批在的少女双肩之上。同为翡翠绿的眸子扫过树梢上的黑衣人:
   “现在只剩下‘狂妄’和‘螺旋’两件武器了。。。”
   “是啊,‘恶毒’的感觉如何,顺手吗?”
   “虽然顺手,但感觉也很恐怖。明明存在,但除自己外别人感觉丝毫不到。。。。就好比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陷阱。。。”


   以划十字架加祷告的方式表达我对上帝的感激之情。是伟大的主怜慈我才没让我分到和夏尔菲德的死亡之组中。等下路过关二爷的面前有必要烧柱香。如果能保佑我少被夏尔菲德吐槽的话,以后我肯定好生好似的伺候您。不对,各路神仙以及魔神都要一一问候下才是。。。
   搜寻着需要购买的东西,我和姬慢步于城中的商业街。下意识的攒紧手中的那枚硬币,我再次感激幸运女神对我的眷顾:
   微微皱起眉头并将食指放在嘴唇之上,姬边移动边俯身观察着玻璃橱窗里的商品。只不过,她的目光一旦移动到衣饰商品上的时候就会不自然的快速挪开。但她还会时不时的偷偷瞄一眼。
   朝其偷瞄方向的玻璃橱窗望去,里面所放置的是一件淡紫色印有白色樱花图案的和服。
   “和服果然很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装出一副感叹的样子。
   “恩,夏尔菲德穿的话。。。一定很漂亮。。。。”红潮阵阵的姬低下了脑袋轻声回应道。
   “我可不怎么认为哦。”用微笑面对不知所措的姬,抓起她的手将其带进了那家服装店中。虽然她一脸的不愿意,但还是接受下我所递交给她和服走进去了更衣室:
   不穿上去的话,是永远不知道效果的。
   向后倾倒至沙发上,我单手托腮摆出观察的姿势。
   “哒。”伴随木屐叩击地面所发出清响声,一个仿佛日本歌舞伎女演员的少女走到了我的跟前:
白皙的皮肤与淡紫的和服衬托出了少女的端庄素雅。而赤红的双眸以及乌黑睫毛则突出了少女整体的美感。在我看来,此刻她的羞涩会让人更加怜爱。
   “砖加?”轻声的问候将我从惊讶中拉扯出:
   “你穿起来一点都不输给夏尔菲德呢。但这样还不够,你还欠缺一样东西。”故作神秘达到了目的,看着一脸疑惑的姬,我捂住额长长叹息:
    “那也是你所没有,而夏尔菲德却拥有的自信。”姬和夏尔菲德所散发美截然不同,但相比之下夏尔菲德则要耀眼多了。也就是因为不自信,所以姬才显得黯淡且不起眼:
    “那么,要不尝试改变一下?”我单闭上右眼,像舞会上邀请舞伴般,弯腰伸出左手:
    “能将真实的,完全的你交付于我吗?”
    并没有直视姬,我盯视着地面。
    当原本指尖所触及的冷气被柔软的触感所替代之时,我轻叹一口气,随后满意的笑了笑。


   反复翻弄着硬币的夏尔菲德一脸疑惑,她死死的盯视着手中的硬币:
    做工,重量,以及尺寸都没有丝毫的偏差。。。
   多次抛起并观察,结论是这枚硬币没动过手脚。。。
   “夏尔菲德姐姐,你在做什么?”
   “恩,小优, 你能抛掷这枚硬币吗?”示意自己并非走神的夏尔菲德将硬币交给脑袋偏向一侧的优。并观察了她抛掷硬币的结果:
   “小优,你认为砖加这个人怎么样?”用无比严肃的表情对优,这不禁使她到吸一口凉气。闭上双眼思索一番,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砖加哥哥是个很好的人啊,对我以及姐姐都很棒。”
   “啪!”重重的拍在优的双肩,夏尔菲德缓缓抬起脑袋:
   “可怜的少女,你被那野兽的表面给欺骗了!”话语中透露出极度惋惜以及怜悯。仿佛自己面前的优身处极度危险的处境中:
   “砖加和姬一组的情况只有四分之一,但他一次投掷就能和姬分配在一起。这绝对是他事前就预谋好的,所以他现在肯定暗地窃笑着。”夏尔菲德脑袋中勾勒出了身披黑斗篷的砖加扭曲邪恶的笑容。没错,此人的形象在夏尔菲德脑中和饥渴的吸血鬼无疑。
   “这只是偶然吧。”
   “所以,我们快去拯救无辜的姬。绝对不能让她牺牲在砖加的邪恶獠牙下。恩,恩!”无视优的劝阻,夏尔菲德撅嘴握拳,信念极其鉴定。
   “呐,夏尔菲德姐姐。你为什么要到塔上去?”随意的一问却使夏尔菲德为之一怔。
   攀上塔顶,就可以按自己的想法篡改这个世界。
   任何的错误都可以简单弥补,任何的愿望都可以轻易实现。但以这种方式自欺欺人,逃避进自己所篡改的世界中,是不是太可笑了?反复思索,答案模棱两。
   “呼。。。”慵懒的伸了伸懒腰,长呼一气的同时也将心中的烦躁驱散:
   “那小优又有什么愿望呢?”
   “我?”指向自己,优思考了片刻。随后将自己的想法缓缓道出:
   “无论我做什么都已经无法弥补过去所犯下的罪,也无法抹去记忆中的罪恶感。所以,所我想结束这一切之后能和大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然后用自己的手去感受,去呵护那种简单的幸福。”
   “这是一个不靠塔也能实现的愿望吧?”回答超出自己了的预料。本意为还是孩子的优回答会更加自我些。但结果却相反。夏尔菲德抚摸着优的脑袋,轻松的笑了笑。
   正如砖加所说的,优成长了。
   “我可是一点都不会客气的哦。”转过身,浮现在夏尔菲德脸上的笑容已变得复杂堪:        比起懂得用自己双手来抓住幸福的优,一点点变得坚强且成熟的优。现在的自己是否一点都没成长,一点都没。。。
     
     
    将沉甸甸的服装袋放置于沿街的长椅之上,我耸动了下略感觉酸麻的肩膀。
   “谢谢你。。。”姬满怀谢意的朝我鞠了一躬。当她缓缓的抬起脑袋时,我才发现此刻姬的笑容是那么的耀眼。
   “说起来,你还真的很喜欢这件和服呢。”试穿过很多衣服,也买了不少。但姬最后决定穿在身上,却依然是那件淡紫色的和服。
   “恩。”点头示意后,姬将目光对准了万里无云的蓝天:
   “小时候,我和优还有母亲常常穿着和服去参加夏祭晚会。那个时候的我们总是边吃着苹果糖,边粘着母亲。而温柔美丽的母亲则会牵着我们的手,然后带我们去看烟火。”
   人的记忆总是那么美丽且危险,残酷之中却蕴含着无限的温柔。
   “我,一直想成为像母亲那样温柔且坚强的人。。。”柔弱纤细的优背负着不应该她所承受的责任。而间接杀害父母的罪恶感也让她倍感窒息。  
   原来姬,更多的时间感受到的是悲伤以及痛苦。
   “所以,你才不想让任何人为你担忧。所以,你才不说出你任何的心里想法。”所以,我才希望能够帮她摆脱因为过分成熟而带来的困扰。
    “真是的,明明需要帮助却不告知我们,这不是更让我们担忧吗?”带着玩笑意味说着,我走到了姬的身前:
   “你已经是个温柔且出色的姐姐,所以就没必要为优扮演母亲角色了。一个人支撑不下去的话,找另个人帮助就可以了。我们可是亲人呢。”装出一副拿姬没办法的样子,我瞥了一眼姬:
   红潮阵阵,就好比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看起来,已经有好转了。拿起服装包,我想也该是去找夏尔菲德的时间了。就在我起步的同时,轻声的谢语传进了耳畔。
   “少爷?”
   甜美的呼喊从我身后传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我动作停歇了半秒。转过身,我所看到的是一个深蓝长发,身着高级白领的女子朝我走来。
   “少爷。”
   极速晃动视线,扫描过所有在大街之上的人。然后再核对那白领女子的目光。似乎是朝我这来的。
   “拓诚少爷!”
   慢走变为了奔跑,因为高跟鞋的缘故,女子不慎跌倒在地面上。刚忙赶到她身边,我搀扶起了那名女子:
   刘海微卷,但两鬓却梳理的非常整齐。湛蓝宝石般的双眼被泪水所模糊,鲜红的双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1)不敢与她对眼的我脑袋里一片混乱,遇上这样的情况,我都不知道如何解释。身后是惊讶的姬,而眼前楚楚可怜的女子又不能不处理。
   “总之,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女子所说的拓诚应该是和我很想象的人吧。
   “不,你一定是拓诚少爷。”抓住我的领口进而依偎于我胸口,女子情绪异常的激动。柔若无骨的手按在我的胸口,其上所附的冰凉让深深传入了我身体的每个角落。
   “千叶拓诚?”从未通过说的名字脱口而出,我突然变得难以自控。
   “啪!”双膝跪地,我痛苦的按着太阳穴,扭曲的剧痛让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胀裂了。眼球则仿佛着火一般马上要被融化,而喉咙口更像是哽咽了肉块,无法言语。
   空气中有着浓郁的硫磺味,让我意识混乱且模糊。
   难受,好难受。。。用力推开女子,我死命的想抑制自己呕吐的欲望。当胃液上扬至喉结中,却迟迟呕吐不出。
   “吱。”破裂之声从双眼处传来,我的视野产生了一道漆黑的缺口:
   宅子,礼服,戒指。
   十字架,绞刑架,地下室。
   王道之章,觉醒之人,罪核之塔。
   负伤的白狼,刻罪的雕像,残缺的太阳。
   凝血的红茶包,倒流的小沙漏,破碎的水银镜。
   没有逻辑的片段,没有五官的面容,没有形状的图案。
   这一切一切都从视野的缺口中一闪而过。。。
   我的意识螺旋扭曲着,宛如一条即将被拧断的绳索。而身体中所有的神经都骤然抽搐,就像因为过度拉扯导致断裂的皮筋。四肢更像是被打上了绞刑钉,然后肆意扭钻。
   想啃咬,想撕裂,想殴打,想斩切,想穿刺。脑袋里唯一残留的只有传播痛楚的想法。
   血液,肉块,骸骨,内脏,我想看到的只有建立在死亡和伤口上的东西。
   “咔啊。”意识和直觉都突然闭合,身体想被什么东西抽倒,自然后仰的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连黑暗与空虚也。。。


   掺杂这细小石粒的黄沙,边滚动边沙沙作响。
   破旧的水龙头水滴渗出,边点滴边叮咚轻鸣。
   荒漠的夜风一如既往的冰冷彻骨,吹得人瑟瑟发抖。摇曳微弱的火焰是整个荒漠中唯一光源,但   黯淡且不稳定的火不但没有起到安定的作用,反而更让人感到惊骇。
   “哒……”非常轻缓的脚步声,穿过荒漠夜间冰凉的空气,十分清晰的传到了这群人耳中。
   一个黑发男子进入了众人的视野,同时他也进入了众人射程之中。霎时间,无数的准心都不约而同的瞄准了他。
   “千叶拓诚。。。你是来送死的吗?”身披貂皮大衣的男人慢慢走出阴影,将大口径的*顶在名为拓诚的男子额头之上。凑近拓诚,男人死死的咬住了牙,面容也越加扭曲起来。他使劲的钻动*,一道鲜红的血丝从*口下缓缓流出,直至滴落在地面上。
   “你到底带了多少的伏兵?”恐惧感促使男人的手剧烈的抖动。没有回答的拓诚纹丝不动,他那漆黑的双眼死死盯视着男人:
   “别看我!”用另只手遮掩自己的视线,惊呼着的男人已无法继续和眼前这个身披黑色符文披风的男子对视下去。被拓诚那种毫无恐惧的眼神所震慑的男人节节败退,而扣动*则已成了无稽之谈。
   “忘却咆哮的狮子不足为惧。吞噬你们,我一个人就足够。”拓诚缓缓取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
   “吾用炙红之翼翱翔天际,鹰眼下俯。吾将会蔑视卑微与弱小。
    吾以冻蓝之爪撕裂地面,狼牙上喉。吾将能吞噬厄运和悲剧。
    违逆千叶之人,必须吞噬!”漆黑双眼中浮出了十字架形状的纹,同时拓诚也用左臂肘击了男人的下颚,然后顺势抓住向后倾倒的男人右臂。。。
    “咖嚓!”男人的肋骨和拓诚的右拳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
   “乓,乓,乓。。。”*口处所冒出的火舌照亮了整个荒漠,接着无数的弹丸飞射于荒漠之上。。。
   “啪。”随着最后一颗*埋入地面,长达近30秒的扫射终于画上了句号。扬起的沙尘干扰着视线,而摇曳的火焰也被燃烧殆尽。。。
   接着,黑暗和死寂瞬间就笼罩了荒漠。
   不一会,那些不习惯黑暗的人就纷纷取出打火机和烟,点起了火。。。 
   “乓!乓!乓!”三声巨响响彻夜空,随后所传来的是三具重物倒地的声响。
   “怎么。。。”话语被射击声掩埋,处于惊慌之中的人群纷纷举起了*,并瞄准了晃动于黑暗中两点幽绿。但正当幽光要进入有效射程中的一瞬却突然消失。。。
   “啊!”伴随惨叫,其他人都将准心挪至其身。下一秒,齐射截止了惨叫。但那快速移动幽绿却预示着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旦射击即会暴露出了自己的位置,但惊慌之中的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而拓诚就仿佛鬼魅一般,迅速且无声的放倒在场所有人。戴上指环,空气中杀意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突然的惊醒,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做工精细红木床上。一张洁白的鹅绒被正覆在我身上。只是微微动弹,我就感觉全身酸麻不已。咬牙支撑起身子并倚靠在床背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整个房间的基调偏暗,无论是上蜡的柚木,还是保养完好的红木家具,都统一选择了暗红色。房间中没有任何现代电子设备,就连电话都是老式的拨盘型。
   我是不是跌进时间隧道了?
   “少爷,你醒了啊。”反应未及,一个身着英式女仆服的女子已走到了我的床前。他将叠得异常工整的白衬衫纽扣解开:
   “来,少爷,让奴婢为您更衣吧。”
   不对,绝对不对。虽然卸了妆,并盘起了蓝色长发。但眼前的女子不就是先前跌倒的那个吗?
   “难道少爷在害羞吗?”
   “这里是哪?”老片里某角色被抽晕后,醒来的固定台词以及状态由我演绎,显然神韵全失。但比起换衣问题,我更想确认的是自己是否掉进了时间缺口或者次元细缝之类的地方。首先,穿英式黑白长裙的女仆为自己更衣,只可能存在于ACG世界中。其次,美丽的英式女仆更是ACG的产物。最后,热情且主动的女仆,绝对是ACG妄想者的脑内产物!
   所以结论就是,我所看见一切都是大脑错乱后,对视网膜产生影响而产生的错觉。
   “这里是您的家宅——千叶宅。”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直射进房间。瞬时,黯淡和深沉被完全驱散。透过干净若无的玻璃,我所望视到的占地面积极大的宅院。
   本人才疏学浅,见识少。不清楚眼前这宅院和城堡定义。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拓诚。。。”
    昏睡之时所梦到有关拓诚记忆却让我无语反驳。
   “哈哈哈。。。”捂额苦笑:
   “这算什么啊?明明切身过体验,亲身经历过,但现在所有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确定。什么都不再清晰,本应确信的自我开始迷失。。。”
   我无法证明现在的我就是我自己。
   “拓诚少爷就是拓诚少爷,无论什么时候,您都是奴婢的主人。无论什么时候。。。”眼神流露出无限悲伤和欺骗。好像在乞求我扮演“千叶拓诚”一般:
   “砖加公子,您能扮演拓诚少爷吗?只需要在我面前还有希斯卡小姐面前扮演就可以了。”
欲言又止,我不知如何作答。自欺欺人不会长久,但残酷的现实却更让人难以接受。苦苦思索,我迟迟无法做出苦涩的抉择:
    “拓诚失忆了,他成了另个名为砖加的人。这样应该能接受了吧?”无论我是不是拓诚,但现在的我是作为“砖加”的存在。取过女子手中的衬衫,我利索的将其穿上。
   “哎?”无意间发现自己左手小指上正戴着一个纯银的指环。仔细观察,表面光滑的指环上镂刻着一些从未见过的象形文字。呆呆的看着指环,我心中的焦躁也随之消逝了。仿佛指环蕴含着令人冷静的魔力。
   “这是千叶家族的特质指环,可以防止暴走。”发现了我的疑惑,女子连忙解释道:
   “前面你的身上的特殊血统突觉醒,导致暴走。”
   “暴走?特殊血统?”
   “恩,公子身体里有着一种特殊血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醒了。被血统本能完全控制的砖加公子差点杀掉和你在一起的小姐。所以我就为你戴上了指环。”女子的回答让我毛骨悚然,慌忙翻开被褥,我下床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体上沾染着鲜血。
   这是姬的吗?
   “姬,姬在哪?”握住门把,使劲转动却发现门无法打开。
   “砖加公子,姬小姐没事,她已经入睡了。还有,在您掌握如何控制你的血统之前,请别离开房间。”冰冷无情的女声好比鬼魅从我身后传来,同时一股巨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很难得啊,你竟然会解除一个指环。”个子高大的黑衣人瞥了一眼身旁的黑发男子,他正将指环戴回左手食指。随后将殚去了身上的黑灰:
   “恩,这次的对手的确比较棘手。”双手插进口袋,瞳夜一脸的疲倦:
   “我先休息会,下面的事情交给你们了。”倚着大树,瞳夜很快就入睡了。
    “真正棘手的是你才对吧。”男子看着瞳夜左手,食指,中指,小指上都戴有指环。名为瞳夜的男子到底多么强,无人得知,也无人想去知道。长长叹息后,男子继续用高倍望远镜观察远方:
   “悲剧双子。。。看起来被诅咒的并非只有瞳夜你一人啊。”

   身前的并非镜面,夏尔菲德多次提醒自己。但又如何解释,眼前这个面容及发型都和自己异常相似的少女?亦是说,自己和她过分相似了。
   呆滞的望着眼前的少女,夏尔菲德喊出了一个不合理却又无限可能的名字:
   “由月 真实?”
   一脸微笑,没有任何的惊讶。少女快步走近自己:
   “久违了,夏尔菲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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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此乃《风云》中的聂风使用的冰心诀,防止麒麟魔上身的。本人也推荐用此来镇压心中的YY魔。以及XE魔哦。
Lie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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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989

存在感

152

活跃日
夜幕下的轮舞曲——阿尓托莉雅
 4 

SOS团一星级★

23楼
发表于 2008/12/01 | 编辑
引用第20楼L·Lawliet2008-11-25 09:46发表的“”:
楼主写的很不错,近期内精华方案定居后我打算给你加精。请继续加油


谢谢版主,我会继续努力的,以后砖头和意见请大家都指教了
Lie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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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跃日
夜幕下的轮舞曲——阿尓托莉雅
 4 

SOS团一星级★

24楼
发表于 2008/12/05 | 编辑
ACT10:恋人(The Lovers)
  “小指扣着小指,承诺幸福。
    手臂挽着手臂,抓紧幸福。
    无论何时,都要在一起。
    无论何时,都会守护你。”


   粘稠漆黑的椭圆之影脱离地面的束缚,在空中舒展出四肢,并显露出了其类似狼的身形。参差不齐的犬牙中发出一声低嚎。
   “啪嗒!”响指声好比进攻的军令,饥渴无比的影狼瞬时加速朝前方的“食物”奔驰而去。
用力蹬离地面,最大程度张开嘴,疯狂挥舞利爪。但它却始终无法撕咬到沉睡于树梢之上的黑发男子。片刻之后,影狼不再动作,就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停滞在空中。
   “最好别吵醒在熟睡中的人,特别是我们血糖偏低的少爷。”身材高大男子从一旁的树丛中缓步走出:
   没有过多梳理的淡红短发自然上翘,同为淡红的双眸炯炯有神。身着短袖衬衫端立的男子,浑身散发着阳刚精神的气质。而他那道从右眉一直至左脸颊的长疤则为其增添了几分杀气。
轻轻甩动右手,只听一声短促的悲嚎,影狼瞬时被肢解并化作黑泥消失在地面上。
   “乓!”男子的上方多次凭空的迸发出火花,随着男子挥手的频率越发快速,溅起的火花程度也越加激烈。而男子全力横挥臂的同时,空中也传来了好比指甲抓擦黑板般的刺耳尖鸣。
   “啪。”脚尖轻点地面,一个戴有鬼若之面并手持日本刀的男子着地在红发男子身前。他小幅度侧旋的同时拔刀,但这一攻击却在红发男子年前停止住了。
   “啪嗒!”又是一声响指,一个身材较小,发丝枯黄并穿着黑色婚纱的少女迅速接近了红发男子。双眼无神,面无表情的少女宛如被人操纵的傀儡,她没有任何犹豫,用自己的双拐朝男子腹部刺去。
   “呼。”双拐刺穿了男子的身躯,但发出的却是挥空的声响。
   “我对我之前的无礼,表示歉意。千叶 瞳夜先生。”双手插在牛仔裤之中,身批淡蓝披肩的德卡雷做出了一个停止手势,随即,朝男子进攻的两人也停止手中的动作,回复站立姿态:
   “我们都是各自家族罪的牺牲品,所以我们的目的以及想法是一样。”
   “不,给予皇冠的教皇和戴有皇冠的帝王是截然不同的。”张开惺忪的睡眼,瞳夜用手梳理了番自己的刘海,微微侧身,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随即而来。


   “姬到底怎么了?”完全不理睬女子的劝阻,我急切的想要知道姬现在的状况。伸出金属手臂,上面的确粘有鲜血。但无论我如何努力回想,我都无法回忆起自己失去意识后所发生的丝毫。
   “砖加公子,请你务必冷静些。如果你的情绪不稳定的话,你又将变回那个怪物了。”女子的话让我脑袋里一片空白,所有动作都瞬间停止了:
   “告诉我,如何抑制自己的血统。”我无法原谅伤害了姬的自己,但我更无法认同无法保护姬的自己。所以,此刻更为优先的是学会如何克制且利用自身的血液。
道歉的话,就留到这之后吧。
   “对了,一直忘记你叫什么?”羞愧的挠着后脑勺,我尴尬的笑了笑。女子相当礼貌,反观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失礼的应该是我啊。
微微拉扯英式女仆裙边,脚尖轻点地面,女子微微点头,仿佛在邀请舞伴一般:
   “我叫琳。依娜尔,请多指教。”
   “恩。”
   “那么,失礼了,砖加公子。”幽幽说罢,短促的白光一闪而过右肩,而此时的琳已经到了我的身前:
   “对不起,我必须先唤醒让砖加公子的血液。”表情异常痛苦委屈,对于琳来说,这样的要求并不在她工作范畴中。
   “呲。”拔出细针,我感到一股剧烈的刺痛从右肩蔓延至我全身。就好比将炙热的岩浆灌入血管之中,我全身就像要被融化了一样。右脸颊又烫又干,仿佛那就要裂开了。
   饥渴难耐,呼吸困难的我蜷缩起身子,跪倒地面上。
   而眼球也再次开裂,但这次我的视野却变得清晰广阔起来。
   “将你的杀意释放出来,同时抑制住。我不会断攻击你,所以你必须要保持理智。”琳和我来开了距离,她取出了一根银针。咽下口水,琳示意的点了点头。
   不对,如果我控制不住,那琳岂不是有会被我杀死
   危险。
   死命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响。无法阻止琳的我,眼巴巴的看着银针自行刺入我锁骨中,那针仿佛被什么控制了一般,不断的不断的来回刺击我的皮肤。
   每次刺下,我都会感觉脑袋一沉,然后全身为之颤动。
   渐渐,思维变得越加清晰和扭曲。残杀的念头催促着我站起,然后从床头柜上取下拆信刀,用其将眼前女子的肢解。首先将她的左右手腕,脖子上的血管切开。然后将用左手扼住她纤细的脖子,从而将弱小的琳按倒在地上。最后边观察她痛苦的表情,边将拆信刀刺入她的心脏。。。
   “哈哈。。。哈哈哈!”莫名兴奋感让我浑身燥热不堪,疯狂无理由的放声大笑,我睁大双眼死盯住了明显在恐惧的琳:
   血,我想看到她躺在血泊之中的美丽姿态。
   红,我想舔舐从她颈部延伸出的甜美朱红。
   荒谬的兴奋感充盈着我全身,使我为之剧烈颤抖起来。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不断不断的杀戮。躬身站起,我取下拆信刀并将其反握于手中。
   低身急冲,同时也取出刺入我锁骨的银阵。
   “乓,乒,乒!”从女仆裙中取出一把大口径的银色左轮,琳并朝我射击多发*。和银针的情况一样,*的弹道异常诡异,几乎是弧线形的。
   只不过。。。
   “啪,啪,啪。”伴随虎口微麻的是火花三阵。那些运动缓慢的*被我轻易凌空截下,抛出银针堵住*的*,我再次加速逼近琳。用刀柄击落她手中的左轮,顺势用另只手扼住她的颈部。然后猛然将其按倒在地面上。单手将束缚住琳的双手,我将拆信刀高高举起对准了她的心脏。
   下一秒,朱红之花将会在琳的胸口绽开。。。
   “不要!”震耳欲聋的尖叫使我感到天旋地转。幡然醒悟,我发现此刻的自己正骑坐在琳的身上:
   “对,对不起!”赶忙解除对其的舒服,我不知所措的看着眼角噙着泪花的琳。
   “啪!”用力推开我,琳立即转身蜷缩到房角角落里。
   糟糕,我前面的举动简直糟糕透了!
   尴尬,我现在的处境简直尴尬死了!
   脑袋里一片空白,思绪全无。就这么杵在原地,呆呆的站立着。
   “对了,等下。。。我去买点冰淇淋吧。。。天还。。。真够热的呢。”媲美“今天天气不错”那般无技术含量和生硬的话题转移,我断断续续所说的到句末已经没了底气。
   娇小的琳不住微颤,想要伸手搀扶起楚楚可怜的她,但我却没有勇气伸手。
   “草莓味的。。。”
   哈,幻听吗,一定是幻听。
   “砖加公子,一定要买草莓味的!”迅速转身,琳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我:
围绕琳全身的恐惧突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认真和兴奋。虽然,眼前的情况十分脱线,但似乎成功避免了严肃的话题发生。
   “那,我先走了。”急速撤退,我立马闪出房间。
   “恩,希斯卡小姐和姬在二层右转的第一个房间哦。别忘了帮他们送过去哦!”
   门悄然关上,声音渐淡。。。


   轻触自己脖子上的勒痕,姬痛苦的眨了眨眼。不久前所经受的剧痛和惊悚一直萦绕在自己脑中,久久无法忘怀:
   左边的脸上出现了血红色的似是某些印记的纹路,瞳孔变得如野兽一般竖直的砖加失控般扼住了自己的脖子。
   嘴角下抿,眼神飘渺。砖加的表情就好比一个厌倦了杀戮工作的死神:
   渴望自己赋予他人的死。。。
   随后,无情的*击穿了砖加的身躯,自己也得以脱身。
   看着缓缓倒下的砖加,他却依然是那种无任何感情而言的表情。什么都感觉不到,体会不到的空虚表情。
   “还在担心他吗?”淡紫色长发小女孩借助小板凳将温水浸泡过的毛巾敷在姬的脖子上:
   “你喜欢他吗?”仿佛看穿了姬的心思,小女孩想进一步的确认。但姬却用被子掩住自己那像是上了红色油漆的脸,迟迟不作回答。感知到了其羞涩,小女孩以“玩笑”单方面中止了话题:
   “那他是怎么样的人?”
   “砖加先生吗?他是一个非常温柔且亲切的人。如果我没有遇到他的话,可能我还在做傻事吧。”衷心感谢着命运能让自己遇见砖加,姬欣慰的闭上双眼:
   “无论什么时候都非常坚强,都非常镇定。砖加先生是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
   “是吗?一点都没变啊。。。”苦笑的小女孩转过身:
   “如果他马上赶来的话,证明他也很担心你哦。”背对着姬,小女孩神秘兮兮的说着:
   “如果是他的话。”轻声的嘀咕着,那强大,温柔,却也忧伤,无助的身影再次闪过脑海。微微探出脑袋,姬像是为自己申辩般补充了句:
   “无论是那个人是谁,砖加先生都会马上赶来的。”
   “说的也对。”好像异常了解砖加一般,小女孩立即给出了结论。


   缓缓伸出手,触摸着镜面中的那双好比野兽的黑眸:
   那是双没有温柔,善良以及任何情感的双眼。
   深不见底,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暗裂缝正在慢慢扩大,开裂。而我的意识也慢慢的陷入这漆黑漩涡之中:
   完好的东西实在太没美感,无论什么东西我都想让其破碎,残缺。
   “请务必带着那指环,不要取下。”
   从身后传来的警言令我回过神,转身琳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一旦取下的话,砖加公子你血液中的暴虐本能即会完全显露。”
   冷汗立即开始滋生,我知道琳所说的意味着什么:
   “那么,变成那种状况的话该怎么做?”
   无意识,无差别的疯狂攻击状态简直和嗜血的野兽无异。而制止野兽的方法无非两种,用食物武力驯服或者干脆直接杀死它。
   “取下指环的一段时间内,你的意识是不会马上就消失,所以只要戴回指环就可以了。狂暴化虽然能大幅度提高你各项体能,但会使你身体崩溃。”
   “所以,这是不得已才能采取的最后手段。”
真是了不得的底牌啊。讽刺的干笑一声,我继续朝姬所在的房间走去。
   “前面用*射伤了您,真是对不起。”
   琳此时的歉言让我感觉好受了很多,覆盖于我心头的罪恶感淡去了些。拉开房门,迎接我的是拥有淡紫色长发小女孩的微笑:
   “等你很久了。”


   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她会站在自己的身前?
   为什么她和自己那么的相像?
   突然浮上心头的负罪感迫使夏尔菲德节节后退。
   疑惑,恐惧以及不安让自己一时无法言语。而这种不自然的情绪随着真实的接近越加强烈。
   英格兰民间传说着,人如果见到了和自己极度相像的人。就意味着自己即将被那“梦魇”所取代。所以他们不在自己的卧室里放镜子,甚至有些贵族还会将那些和自己相像的人杀死。
   过度的相似会导致无法分辨。
   过度的相似会导致相互排斥。
   不允许,绝对不允许别人是我,我也不是任何人的相仿者。
   眼前的微笑似曾相识,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而这些似曾相识却扭曲交织形了一份埋葬在记忆深处的特殊罪恶。害怕回忆起,但更害怕回忆不起。。。。
   “对不起呢,我的出现给你带来困扰了。”充满愧疚和悲伤的口吻和自己此刻的心情无异。而真实的表情和自己一样,复杂且模糊。不敢对视的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被动者不是夏尔菲德所擅长扮演的,深吸一口气:
   “我们是不是见过面,很小的时候?”
   没有七岁时的记忆,但记忆中却有另个人的存在,一个很自己很相像的人。
   “恩。”简短的轻应,真实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下意识的抓紧了裙边。
   被忘却的记忆之茧已经有了孵化的征兆,但破茧而出的蝴却不可能带着极彩之色:
   “我将夏尔菲德之名赐予你,我希望你能像这位女神一样的出色耀眼。”
   紫黑院中的后花园中有着一座雕像,所雕塑的是两位单翼女天使相抱的形象。孩提时代的自己曾一直临摹这座雕像,但父亲却总是对自己摇头:
   “夏尔菲德,我们对你的期望不止如此,你必须完成两人的份。”
   后来,夏尔菲德开始尝试从不同角度临摹。偶然间,她发现天使中的一人颈部有着一道深深的勒痕。和另个天使的手指核对下,是她所留下的。
   “冷血有时对于双方来说是种莫大的温柔。”
   再后来,夏尔菲德知道了,那对天使的名字分别叫夏尔菲德和夏妮雅,是对双子。而寄宿在雕塑中的寓意也渐渐明了。
   但模糊记忆中似乎并非一人,还有个在,是一个和自己异常相似的小女孩,她也在那临摹。记忆中,她比自己早些换角度,却迟迟没得到父亲的认同。而自己是跟着她才发现那个伤痕的。
   “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夏尔菲德。”
那个小女孩曾这么对自己说。抬起头,那个幼小身影渐渐和真实重叠到了一起。
   “夏妮雅。”虽然记忆仍然混乱无绪且断续,但那个哽咽喉中多时的名字终于被念出。

     
   “哆哆。”轻扣棕色墙面,回应而来的声响却异常沉闷且微弱。
   昏暗的房间中寻觅不到一丝自然光源。依靠着小功率磨砂灯泡所散发的微弱光芒,我勉强的找到了希斯卡所在的位置:
   在会议房的主席位上,那个拥有淡紫色秀发的小女孩正用复杂的表情望视着我。
   “吱。”擦着光滑的会议桌表面,一把上膛的自动手滑到了我的面前。
   不解于希斯卡苦苦营造出这样诡异气氛的原由,我无奈的摇了摇脑袋:
   “*19不是用来交谈或者联络感情的道具吧。”
   “可能你在听我说完后,会用到它。”
   用力按住太阳穴,我深呼一气。希望借此调整情绪,为接下来的严肃话题做个心理准备。
   “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以及所有人的诅咒都是因我引起的。。。”
   轻声的诉说不断回荡于耳畔。
   声响渐去,焦躁,愤怒,疑惑的情绪接踵而至的浮上心头。想用傻笑来敷衍这突如其来的荒唐真相,但面对希斯卡那严肃的表情,我的嘴角却越发僵硬,怎么都无法扯动起来。
   嘴张开又闭合,反复开合却没有发出一声。
   手攥紧又放松,多次动作却依然举棋不定。
   “而你就是我的罪所繁生出‘诅咒’。所以,我有必要将所有一切告之你,然后承受属于我的诅咒。”无言以对的我将目光停留于自动*上,可能真的会和她所说的一样呢。。。
   “你初次杀人的时候感觉到罪恶感吗?”
   很可笑,问题答案是否定的。
   *击穿他人心脏的时候,我没有体验到丝毫的罪恶感。甚至目睹血液迸出,生命逝去的情景,我还会感到莫名的兴奋。
   这不能说是用孩提时代的我对于生死定义模糊来解释。我清楚的知道,当时的我是完全没有感觉到,杀人是不对的,杀人是错误的,杀人是种罪恶。相反,我可能是源自本能的想要厮杀,残杀,虐杀。
   用最罪恶残忍的方式去享受最扭曲腐烂的快乐,这是世界上最差劲的恶趣味。如果,如果没有遇到真实,我可能还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从会议桌上缓步走来,希斯卡用冰冷的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淡蓝色的光芒从左脸颊散出,四目相对,我从她那双眸看中到了自己的左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特殊的纹路。
   “原初之罪印。。。”怜悯又无限歉意的看着我,希斯卡的声线不再平稳无情:
   “看起来,那个人已经死了啊。”
   悲伤,失望,无奈。此刻希斯卡复杂的表情是那么的让人难以忘怀。想要安慰她,却迟迟找不到理由和方法:
   “告诉我,我到底什么吧。”
   不是谁,更不是任何人。我想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存在。。。
   “你是塔的一部分,一个扭曲且不存在的存在。”
   轻轻的叹息,我强摆出了一张略显疲倦的微笑。黑暗之中,我应将微笑献给谁,我早已模糊。。。


   短暂的惊喜之后仍然是无限悲伤和不知所措:
   “但,作为由月真实,你是不可能站在我面前的。你已经。。。。”
   “已经死了。。。”平淡的接下难以启齿的话语,就像谈论家常一般,真实平稳且镇静的将自己的死加以确定。随后对自己嫣然一笑:
   “像个迷路的孩子等待着别人来拯救自己,我到底在期待,思念着什么呢?”仰望天空,淡如蝉翼的薄云慢慢遮掩了太阳,但那光晕还是闪进了自己的双眸。。。
   “你想见他,对吧?”
   “果然你已经都知道了。”真实的话语中充斥着满满的遗憾和无奈,是对自己亦是对夏尔菲德
   “以由思念诞生而出的亡灵这种方式见面,不但无法拂去痛楚,还会令其愈演愈烈。”
仿佛路人一般的冷语深深刺痛了真实。想要反驳,却又无力反驳。想淡忘那思念,却又无法割舍那羁绊。。。 
   “紧攒往昔的快乐和幸福很痛,忘却过去的情感和感觉也很痛。但无法左右自己的想法,摇摆不定则更为痛苦。你的迷惘只会徒增他的痛楚和悲伤而已!”
   无言以对的真实逃避着夏尔菲德眼神。虽然微弱,但她的目光中仍透出想和砖加见面的意思。面对如此的情形,夏尔菲德仅存的最后一丝冷静也在此刻消失殆尽,她快步走到真实面前:
   “我敬爱的夏妮雅姐姐,你能否清醒些?你的自私和孩子气能否收敛些?”讽刺之意显露无疑,夏尔菲德用力抓住了真实的双肩:
    “为什么你得到了那么多却丝毫不满足?为什么你总是要夺走我的东西?为什么你那样的柔弱需要守护?!”
   记忆中,那个和自己一样的孩子总是哭哭啼啼,总是那么的胆怯怕生。
   憎恨,痛恨,嫉恨。这就是夏尔菲德所有对她的情感。而这种强烈的情感在交谈中变得无法压抑,难以克制。现在伴随着过去的份记忆和怨恨已经骤然爆发。。。
   “。。。对。。。对不起。。。”断断续续的道歉着,真实因为双肩处传来的剧痛而但闭左眼。但本是虔诚的道歉在夏尔菲德看来却是种逃脱斥责的手段罢了。
   对真实的憎恨也有增无减,越加强烈。埋藏于脑海深处的意识悄悄的挣脱了枷锁:
   “还是那么的讨厌啊,那么的令人恶心,你还是消失吧,姐姐!”双手渐渐的朝真实的脖子挪去,强烈的杀意让夏尔菲德如蓝宝石般双眸显得黯淡起来。


   “对于你来说,命运已经被固定。他不会让你在他所设定的终点之前倒下。同样,你也无法逃离他所设定的结局中。”希斯卡所描述的我完全符合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纵然能够动弹,却无法逃脱被他人左右的命运。
   仔细想想,死亡女神似乎特别偏爱我,但我却多次不识相的婉拒了她的轻吻。看起来这不是源自生命的奇迹,而应归功于塔无微不至的引导和帮助。
   那么,我越是奋力拉扯,就越会显得徒劳无功。而疲惫不堪,恍惚呆滞的话,似乎更容易被命运所操纵,被其玩弄在鼓掌间。。。
   在这个时候反观自己,一定会更加体会到自己的愚蠢和无力。
   那,那就应该知难而退,破罐子破摔,按照别人的剧本扮演好自己所属的角色吗?
   那,那我就应该这样,什么诺言都不去兑现,最后堕落成一个言而无信的家伙好了。
   “那我还不如死掉算了。。。”缓缓语出我的想法,我瞬时拿起*,并对准了太阳穴:
   “隔音墙壁,昏暗房间,你准备的够充分的呢。既然是死的话,自私的我当然希望能够多带走一个呢。”希斯卡已经进入射程内,我将*对准了她:
   紧闭双眼,没有丝毫遗憾和留恋。异常平静的等待死亡,期待已久的死亡。
   “诅咒不会因为任何人和死亡相拥结束,带来的悲伤和痛苦会蔓延,形成更多的诅咒。”
    没错死亡拯救不了任何人,或者说是最差劲的拯救方式。。。
    希斯卡之前的表情和真实一样,我切身感受过,甚至现在那种悲伤还萦绕着我。
所以,我放下了*支,冲希斯卡傻兮兮的笑了笑:
   “锋利的爪和尖锐的牙并不是用来撕咬,而是为了帮助人去挣脱厚重的枷锁。”撇下仍在惊诧之中的希斯卡,我转身准备离开:
   “首先,第一个要解除的诅咒就是去买冰淇淋,你要什么味道的?”
不一会,背后传来了无奈的轻声:
    “草莓的。”


   这个世界要比我们所想象的脆弱多了,往往一个不经意的轻触就会让整个世界骤然粉碎。
   这个看似完好却满目疮痍的世界早已无法拯救。。。就好比溃烂不堪的躯体需要华丽的衣装来掩盖。这个世界的真实之上需要套上一层厚厚的虚假。
   而决定这个虚假,却是一个人所决定的:
   “瞳夜阁下,你不担心‘调律者’存在吗?”
   “不担心。”斩钉截铁的回答让德卡雷略显尴尬,而瞳夜淡漠的眼神更是让其倍感难受。
   “果然,您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那,我们塔顶再见吧。”带着一抹诡异却自信的微笑,德卡雷的身影慢慢淡去在瞳夜一行人的视线中。。。
   长叹一口气,瞳夜耸了耸肩:
   “巴尔,有必要的话,叫‘脑’加强对‘调律者’的监视。无论哪个。。。”
   红发男子点头示意理解后,瞳夜将目光投向远方:
   灰色的云丝开始从远方聚集而来,预兆着雷雨将至。
   “马上要下雨了吧。”女子的话语虽然平淡,却无法遮掩其中所蕴含的厌恶。
的确,当冰冷的雨滴倾洒地面的同时,储蓄于地面的热量也会上浮至空气中。空气也会因此变得更加稀薄,闷热,令人窒息。
   以毒攻毒不可能和负负得正划上等号,消除一种毒,还会有另种更为麻烦的毒存在。
   端详着从胸中取出的怀表,瞳夜眉头微蹙:
   德卡雷,你按下了一个加速键,一个对任何人而言都加速死亡的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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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主题

989

存在感

152

活跃日
夜幕下的轮舞曲——阿尓托莉雅
 4 

SOS团一星级★

25楼
发表于 2008/12/19 | 编辑
NEXT LEVEL:月亮(The Moon)
“搞什么啊,出来打酱油都能赶上架。。。”
“谁知道呢。。。”
Lie to me

49

主题

989

存在感

152

活跃日
夜幕下的轮舞曲——阿尓托莉雅
 4 

SOS团一星级★

26楼
发表于 2009/01/11 | 编辑
ACT11:月亮(The Moon)    
   “苍月已沉黑海,
    暗潮已涌睡城。
    这一夜即使苏醒也是沉沦。”

     
   苍白的病房,任何的色彩都感染不了。
   冰冷的窗户,所有的温暖都传递不进。
    黑发少年摩挲着口袋中的礼物盒,却迟迟无法将其取出。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正持有着打开禁锢的钥匙,但钥匙的沉重却让他望而生畏。
    低垂脑袋,少年感到了微微刺痛:
   下嘴唇已经被咬破,一丝浓稠的腥甜呛入口中,引起了少年一阵猛咳。
   “砖加?”轻柔的询问拉回了少年的思绪。意识到躺在病床上的少女已被自己惊醒,少年轻应了一声。随后烦躁,悲伤再次相互交织涌入了脑海之中。
   “呐,我的病已经没有治了吧。。。”
   平淡明了的语气仿佛一把冰锥刺穿了少年的心脏,冷得人不知所措,痛得人动弹不得。
   难以启齿于回答,少年只得再次将头垂下。。。
   “我醒着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所以,请你能离开我吧。”蓝宝石的双眸中噙着泪水却强行微笑着,少女以颤抖的声线向少年恳求道。
   指甲早已深陷进皮肤,但神经却早已麻木,无法反应这微不足道的痛。
   “我。。。。我很害怕。”
   黯淡的月光倾洒于娇弱无助的少女身上,更清晰的映照出了她双颊上那两道淡淡的泪痕。
   少年想要上前紧紧的抱住她,从而阻止她的抽泣和颤抖。
   但仅仅是踏出一步却被少女当即阻止了:
   “请你别靠近我。。。”
   少女的冷语让少年无所适从,呆呆的愣在原地,少年不解的望着她。
   “相比醒来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不能醒来,可能是种幸福吧。所以。。。”
   下了决心一般咬牙走向了少女并将其紧紧抱住。
   没有任何的反抗,少女也悄悄的抱住了少年:
   “明明知道在你身边,只会徒增你的痛苦。但我依然想在你的身边,我一定很自私吧?”
   “我也一样。因为我也自私的想要紧攥幸福。所以,所以别哭了。。。”轻轻抹去泪珠,少年将口袋中的礼物缓缓打开。
   从盒中散出的细小白光在昏暗的病房中是显得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弥足珍贵。
   “和我结婚吧。”
   简单直接的询问让少女为之一怔,她逃避一般的扭过脑袋:
   “你愿意和一个活不过20岁的人结婚吗?”
   “当然。”银色的指环缓缓滑入少女左手的无名指。感觉到冰冷的少女转过头,月光之下,少年正单跪在自己的身前,无限虔诚的他面带微笑着:
   “我会在你身边,永远,永远。”
   小指扣住了小指,戒指所蕴含的冰冷瞬时被无限的温暖所替代。。。


   苍青色的皮风衣搭配黑色针织牛仔裤。长相英俊却摆一副出欠多还少,毫不友善的表情。眼前的黑发男子正以缓慢速度朝我逼近我,同时他也用大拇指轻轻顶起右手所提的日本古刃。
   这位仁兄不但融合了非主流,复古两种当下流行元素,还别出心裁的加入了COSPLAY这一宅点属性,其独特的眼光和另类的想法,令在下甘拜下风。敬佩敬佩。。。。
   可能,这就是对非主流的最好诠释吧。
   “去图书馆查阅资料能赶上架打,出去定个冰激凌都能赶上架打。。。我已经不想对自己的运气做任何评述了。”遥想诸如此类的事情实在数不胜数,我只得无力捂额自嘲:
   厄运相随怎么说都还附有广播体操的效果呢。。。
   感叹未然,男子已从此而来,瞬时拔刀。。。
   “噌。”日本刀快速的擦我脚下的地面,尘沙激起的一瞬,我侧跃借力,狠狠的将左手所握的金属棒球棍砸向男子。
   “乓!”伴随沉闷回音的是一阵酥麻。侧眼扫视,男子的身影早已消失于视野之中。。。
   “唰!”坠挥斩划开空气,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低身侧闪的同时架起棒球棍,我及时格挡下了男子的猛斩。。。
   “我现在心情挺不好的,来场殊死搏斗似乎能减缓压力。不过。。。”
   换手纵挥并没有击中,男子在后跳的同时横挥一击。
   “乓!”右手感到了一阵灼热,挡下袈裟斩的同时,我和男子来开了距离:
   “可在这也许出不了气啊。”
   瞥过左手小指的指环,我清晰的感觉到那种能令自我迷失的力量,已经压抑不住了。

     
   莫名的杀意令夏尔菲德紧紧的扼住了真实的喉咙。
   “只要再继续用力的话,你就能杀死她。”意识的深处,一个宛如鬼魅的女声正催促着自己将真实置于死地。而此刻,夏尔菲德已无法自已,只能仍凭那个意识控制自己加大了施力:
   “为什么不反抗?”
   纵然痛苦却又无比安详,真实没有做任何的抵抗,只是闭眼静静的等候夏尔菲德将自己杀死。
   “我更希望看到的是你挣扎,痛苦的样子。。。”
   缓缓张开了双眼,真实微微张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当心。。。”从唇形读出了真实想说的话语,夏尔菲德用余光扫了扫自己的身后:
   雪白的长巾披于黑色的衣袍的两肩之上,银色十字架吊坠戴在胸前,一身神父装素的中年男人正快步的走向自己:
   “污秽而卑劣的灵魂,主的怜慈由我传达。。。”
   留着寸头头的灰发中年男人身形异常的健壮高大。他咏读经文同时也加快了脚步。忽然,两道寒光从他的袖中闪光,而下一秒他已握住了两把厚长的黑键:
   “吾会将罪恶淤泥所塑的黑躯斩碎,吾会以血来帮助肮脏的灵魂重生。”
   用黑键在胸前划出一个十字,中年男人扭曲的咧开嘴,同时也显露出他强烈的杀意。将黑键高举过头后横向掷出。
   “呲!”高速回旋而来的黑键掠过夏尔菲德的脸庞,随后几丝淡咖啡色的秀发悄然落地。
   “你想阻碍我吗?”松开真实,夏尔菲德转过身,异常愤怒的瞪视着中年男人。但他却更加张扬兴奋的狂笑起来,仿佛他就在追求这种效果一般。。。
   快速转身,但为时已晚。旋转的黑键像回力镖般飞了回来。。。


   轻轻的扳开小指上的指环,霎时间,一种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了我的全身。
   “唔!”按住胸口,我大口大口喘息着。缓慢的抬起头,我发现自己的视野已变得异常的开阔和清晰。但残留的痛觉仍不断肆虐着我,令我无法集中精神。
   单手持刀,摆出突刺斩动作的男子没有给我任何犹豫的时间,径直朝我逼来。而突刺而来男子身影竟突然消失在视野中。
   “噌!”冰寒的白光擦过我的左臂,从而激起一阵灼热的火星。即使侧身避过要害,但重斩余下的力量也将我的重心击偏,令我倒向了一侧。当然男子是不会给我悠哉游哉调整站姿的时间,他早已调转方向,再次朝我突刺而来。
   同样的招数不会对我成效两次!(1)
   倒下的同时横挥棒球棍,在男子现身的刹那,摆出的是瞄准我左腰挥砍的姿势。而早有准备的我也挥动球棍也朝他迎头砸去。
   “啪噶!”骨裂般清脆的声响传入耳畔,视野就仿佛横向卷轴一般快速的移动着。男子在和我接触的瞬间,先用日本刀轻轻挑开我手臂后,再用刀背狠狠的锤击了我的腰部。
   “乓!”重重的倒在地面上,我被这股力量拖了老远。。。反观男子,他正稳稳的端立于原地,宛如一尊散发死亡气息的鬼神雕像。
   男子的战术和我相仿,都是以能力辅助,体术为主。所以这也是我头次因技巧败北而感到屈辱。   “逆胴吗。。。”抹去嘴角的淤血,我再次扳动了指环:20%
   我能感觉到那些断裂的骨头正在复原,身体中血液似乎加速流动起来了:
   “我没想过从你嘴这询问出什么,但我会采取另种方式来获取信息。”从便利店开始就不断追踪我,无论如何躲闪都会被其轻易找出,男子本身的存在就像雷达一般。
   掂量着那根从便利店买来棒球棍,我感觉它的硬度绝对抵挡不住男子的逆胴。这种暴力斩击是专门为了佩戴长短剑的将领。但贸然使用或者臂力不足的话,下场绝对凄惨。所以面对仍有保留的男子还是谨慎些好:
   他可能会利用我对自己武器的疏漏来击倒我,但如果能把握住的话,也许能令他上当。。。
   “我也是这么想的。”冷冷的回复着我,男子将日本刀收回的刀鞘中。
   又是逆胴?不,绝对不可能。
   男子站在原地空挥一刀,但发出声响却是鞭子拍打空气的那种。急忙架起的球棍,却在一瞬间被截成了两份,快速后退一步的同时用腿将球棍踹出。
   按照这个速度的话是躲闪不及的,只能格挡。但事与愿违,男子并非躲避,也没格挡,那球棍竟直接穿过了他的身躯。下一秒,他已经逼近到了我的身前。
   这样的姿势不可能是使用拔刀斩的,难道。。。
   “逆胴。。。”并没有拔出刀,男子带着刀鞘直击我的腰部。就在我失去平衡的瞬间,男子拔出日本刀朝我腹部突刺而来。伸手阻挡却发现这是虚晃一招,而他也立即转化成用刀鞘纵击了我的下颚。
   “啪!”紧接的刀背猛击敲在了我的锁骨之上。随之而来的眩晕感和剧痛令我双膝一软。
   “啪嚓。”跌倒时所发出的声音有些奇怪,像是什么塑料和金属混合物的破碎声啊。。。类似手机的那种。。。。不,似乎就是手机的吧?摸了摸胸口内侧口袋里的手机,手机已经挂掉了:
   “喂,这可是大小姐的恩赐啊。。。”将破碎不堪的手机取出,我示意性的朝男子展示了下:
   “礼尚往来一向是中华名族的光荣传统,那就由我发扬光大吧。”
   两次交手让我对对男子能力有所认识,他拥有的似乎是种类似高速移动的能力。而他手持的武器也并非普通的日本刀,刀身异常的坚韧。并且武器的长度能瞬间伸长,就像鞭子一样。。。
   男子和我同时加速朝对方跑去。抛出手机牵制,被男子当即挡开。补上一发*,同样被挡下。急停半蹲的男子带着冲力朝我直直刺来。利用金属左臂抓住刀身,右手顺势握拳侧击刀身。
   “啪。”刀身弯曲,变得异常柔软宛如一条皮质长鞭。
   糟糕。。。
   急忙松手的同时挡下了男子的瞬踢,身体后仰躲过男子的反手*。进而在他动作未完成的空隙投掷出一把*。和我预想的一样,*穿过了男子的身躯。一旦躲闪不及男子就会立即使用能力来。   身体前倾恢复重心后发出一击摆拳被其用刀鞘格挡。但紧接的勾拳则结结实实的命中了男子的胫骨。
   急冲一步,侧身环住男子的腰部同时铲倒其。随后给他一记背摔。
   “啪!”用刀鞘顶地抵消了部分冲击,男子在一个翻滚后又恢复了站立姿态。按了按胫骨,男子再次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继续吧。”
   “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强风卷起沙尘阻碍了夏尔菲德的视线,但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躲开了黑键。也正是因为躲开了攻击才感到不安:
   染红了自己衣饰的鲜血并非源自自己,因受伤而痛苦不堪的也并非自己。和自己相似的少女为自己抵挡住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承受了本应自己所承受的痛楚。
   萦绕着夏尔菲德的罪恶感和失落感有增无减,几乎要把她吞没了。
   真实的出现带给自己只有强烈的厌恶和憎恨。但她消失的话,自己又会陷入无尽的悲伤和罪恶之中。错乱不堪的记忆和情感形成了一个扭曲的螺旋,而位于这矛盾之中的夏尔菲德无疑是最大的受害者。
   “所以,我才说杀了她!只要真实消失的话,那些记忆就会消失不见。”脑海中的回应让夏尔菲德感到很滑稽。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理由而欺骗自己,那不是太可悲了?
   “这样的话,我不是更深入了虚假之中了吗?”坚决否定的着,夏尔菲德用自己的意识将手放在了真实的伤口之上。一时间,温暖的光芒笼罩了真实受伤的左臂。
   “这就是能破坏主所定下规则的能力吗?”抛出的黑键已经回到了白发神父的手中,刀身相互摩擦发出尖声的同时,他轻声做起了祷告:
   “好了,现在可以安心的净化你们的灵魂领了。”反手握住黑键,白发神父快步走向了夏尔菲德。没有任何的慌张,夏尔菲德却仍在原地专心的治疗着真实的伤。
   “女教皇所拥有的是控制和构造物质的非战斗能,不足为惧!”高举黑键,直直挥砍而下的瞬间,同样温暖的光芒笼罩了神父。
   “哐当!”黑键突然变得无比承重,难以举握。因此神父不得不停下挥砍的动作,从而稳定自己的重心:
   “以改变我黑键的质量来牵制我的行动,比利斯家族的公主果然不可小视。但是,吾也非等闲之辈!”咬牙提起黑键,神父无比僵硬且缓慢的将剑刺入自己的胸膛:
   “如果这都克服不了,算什么主的使者。”骄傲的说着,神父拔出了黑键。霎时间鲜血四溅,但很快男子胸前的伤口就愈合了起来。目瞪口呆于神父的举动,夏尔菲德停下了治疗:
   伤口已经无大碍了,但以真实的血色,想奔跑逃走是不可能了。
   缓缓的站起,夏尔菲德殚去了身上的灰尘:
   “哎,看起来衣服会弄脏啊。。。”


   细丝般的雨点打落在窗户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雨痕。
    扶着冰冷透明的玻璃眺望远方,却在无意间中瞥见了身后的来者:
    “还在担心他吗?”仿佛看透了身后紫发少女的心思,希斯卡轻声的询问道。但余音消逝了许久,姬也没有做出回答。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静静的思索着。
   “放心吧,他不是那么容易就死掉的人。”劝阻姬的同时也在自我安慰,苦笑着自己的懦弱。希斯卡转过了身,所看到的姬和自己一样忧心忡忡。
   至于理由,希斯卡早已心知肚明。
   “我曾杀掉过砖加先生一次,直到现在那种罪恶感都没有减缓。”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姬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只需要一瞬间就可以杀夺走生命。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动作就会夺走生命。本应无比沉重的生命在此刻看来却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砖加先生拼死战斗,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待在原地被保护。。。由月被杀,砖加为了保护优而失去手臂。这样的惨剧一次次发生在眼前,但我却,却什么都做不了。。。”自责又自卑,姬的声音渐轻渐弱。那些没被阻止的惨剧历历在目。。。
   而这些都源自自己,都是弱小无能的自己所的过错:
   “我想得到力量,能守护大家的力量!”放声说出了自己心中埋藏已久的想法,姬猛然抬起头,无比认真的看着希斯卡。
   “你缺乏的并非力量,而是勇气。面对你自己的勇气。。。”力量并非被赋予,还是自身就具有的。如果无法正视自己所具有的那种独一无二的力量,那只会永远弱小下去。
   “我,我真的能保护好别人的心吗?”回想着砖加对优所说的,姬轻声的自问着。片刻后,她紧紧的握住了双手,答案也已明了:
  “那,希斯卡小姐,你能告诉我有关砖加先生的事吗?”
   余音远去,现在轮到了希斯卡沉默。
   “嗨,草莓冰激凌送来了!”灿烂的微笑和甜美的声音融化了降入冰点的气氛。琳将冰激凌交付两人的手中,琳自己也迫不及待的拆开了冰激凌的包装:
   “这可是砖加公子的一片心意哦。”说着,她带着无限期待将冰激凌送入口中。


   “的确味道不错啊。。。”倚着钢柱,我品尝着草莓味道的棒棒糖。我发现自己开始赞同琳所说的‘草莓味’最高的理论。那种鲜甜不腻,水分充足的口感的确很让人上瘾。
   “乒。”男子熟练的用拇指顶开银色无纹的ZIPPO打火机。轻轻的擦动滑轮,借由喷嘴处的火点上了烟。。。烟气袅绕而上,男子的表情有了稍许变化。
   “乓!”日本刀直直扎进了一旁的钢柱之上,不住的抖动着。男子微动食指,所殚去的烟烬仿佛流星渐远渐逝于空气之中。
   “你所谓的一个回合到底有多长啊?”无奈的抱怨着,我合起了戒指。既然男子的举动是想以体术和我决一高下,那么我也不能让他失望。
   视野恢复初始状态,一种特殊的疲倦感加附在我身上。身体也因为一时的不适而变得迟钝。就像多天熬夜没睡一样,困的要命。。。眼睛自然的闭上了,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
   猛然睁眼,所看见的急冲而来的男子俯身跳起。。。这样的事情还是不看会更好些!
   “呲!”猝不及防的曲膝肘击直撞了我的腹部。顺势跟上的瞬踢几乎要震碎了我的下颚。十分勉强的挡下男子后脚跟的踢踹,我被强压单膝跪地。当然,拜他所赐,我似乎醒过来了些。
   “全力以赴,还以双倍郁闷可是我一向的作风。”单发刺拳打下男子的小侧踢,前冲一拳滑穿空气,完全落空。同时侧身,男子的低身盘腿和我的寸拳都相互命中了对方。
   “嘶。”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快退一段距离并调整身位。擦去嘴角的淤血,我活动了下有棒棒糖的嘴:有血的味道,似乎破坏了味觉呢。。。
   “喂,要加注吗?”进行消耗战意味着,双方的压力会无限度的增大。而且我们都不能保证对方带有埋伏,所以速战速决成了最好的解决方式。
   “无所谓。还有,‘漆红之恶魔’,我不叫喂。”看起来,我过去雇佣兵的名号早已声名远播了嘛。当然,我也没理由不认识眼前的男子。这个拥有如此强大的腿技和剑道的家伙。
   “啊,抱歉了呢,‘苍青之修罗鬼’。”和我战斗风格和理念完全的不同,甚至惯用的武器也是截然不同的。但眼前的男子实力却是一等一的。正因如此,我才不想输:
   “那么,败者如实完成对方所说请求如何?”其实这样谈判比小物换大物还要容易告吹。但鉴于男子的口碑和性格,我认为冒这个险是很值得的。
   男子点了点脑袋,随后指了指废弃工地中刚搭建成轮廓的建筑:
   “在上面进行吧,跌下来的人就判定为败者。”
   同样的,男子也意识到了我所担心的隐患。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可以安心的决一胜负了。脱去西服,攀登至建筑外构之上。面对同样严正以待的男子,我慢慢的摆出了架势。。。


   破烂不堪的长椅横七竖八,湿润灼烂的红色地毯上净是冰渣和木屑。漆黑墙面得坑坑洼洼。而天花板上的淋喷头还不时滴落下水珠。
   优所目睹到的光景简直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记忆中的那个干净整洁的教堂早已面目全非。小心翼翼走到红毯尽头的,鲜红的血迹从教皇台处流淌而来,引起了优的注意。
   深呼吸一次,优走到了教皇台之后。他所看到的是一名浑身是伤口,依靠教皇台的躺着蓝发男子。他的面色十分苍白,伤口也在不断溢血。撇开其凌乱的刘海,优经验的发现眼前的男子正是耀:
   “快醒醒啊!”轻轻拍打其面部,优打开了夏尔菲德给予自己的医药包。虽然不熟练,但优还是完成了包扎,并将特效药敷在了耀的伤口之上。
   “唔。。。”痛苦呻吟着的耀恢复了意识,万分吃力的睁开双眼,耀突然搭住了优的双肩:
   “请当心。。。和砖加长相很像的男人。。。。他不是你们所能对付的。”断断续续的警言着,耀表情异常的严肃和认真。
   “知道了,哥哥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搀扶起耀的瞬间,优发现他全身异常的冰冷,仿佛被冻结过了一般。每每走动,耀的身上都会掉下不同程度的冰块。仔细回响,之前踩踏在地面上会听到清脆的破裂声。而且教堂的温度似乎过低了,就像冰柜一般。
   从种种痕迹上看,敌人是拥有和冰冻有关的能力。而且这种能力的强度和范围都异常的夸张。甚至全方位的超越了耀的节制。随之而来的不详预感涌上心头,让优倍感慌乱。
   “那,我们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呢?”不经心的疑问被耀听见,而回应则是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肯定回答。攥紧手心,两人都明了了自己心中的渴望:
   力量,足够击倒一切,逆反命运的力量。
   强大,可以征服所有,破坏束缚的枷锁。
   但追求的本质就是急切和盲目的,迷失其中只是时间的问题。


   孪生子其实是完整的生命被分成两份的存在,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
   有时,对方会是一面镜子,最能理解自己,最能映照出自己的一面镜子。
   但有时,对方又是一个恶魔,一个掠夺自己所有,侵占自己所有的恶魔。
   或许,这种互相掠夺,相互侵占从在母体的时候就开始了。胜利者得到了更多的健康,更完整的生命。而失败者则变得虚弱,残缺。
   而给予夏尔菲德痛苦,令她不得不承受悲惨命运的人也正是自己。
   “或许,这都是我的错。。”喃喃自语的真实站起了身,拖着虚弱不堪的身躯蹒跚前行。缓缓抬起手,真实将手指对准了神父:
   “女教皇。”伴随轻声的呼喊,一丝昏黄之光击射入了神父的身躯。而用尽全力的真实像也虚脱一般跌倒在地上:
   “夏尔菲德,你快逃吧。我暂时封住了他的行动。”极度虚弱的真实单闭左眼,喘息着。虚汗不住的从她的额头上流下,就像在忍受极大的疼痛一般。
   “那你呢?”面对无法动弹的神父,夏尔菲德制造出了一把长矛直直贯穿了其心脏。转过身朝真实走去,却发现瘫倒在原地的真实丝毫没有逃跑的意图。
   “我负责留下来牵制他。”
   “别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了,没有保护好你,不是等于我输了吗?!”焦急和慌张的情绪令一向处事不惊的夏尔菲德变得激动起来。幸福又满足的微笑着,真实颤抖的用左手扶着自己的脸颊。刹时间,从手心出蔓延而来的彻骨冰寒所感染了夏尔菲德。
   同时也冻结起了她最后一丝的希望。
   “对不起啊,从以前就那么任性,那么的自私。但这次我不想再离开你了,放下你了。我想要保护你,保护那个因为我而失去太多的你,同时也保护我最心爱的妹妹。”
   缓缓的,暖暖的,冰冷中渗出了温柔和温暖。
   失去的生命正在灌注,而昔日掠夺者的生命却在徐徐流逝。。。
   “姐姐。。。”

     
     

Lie to me

49

主题

989

存在感

152

活跃日
夜幕下的轮舞曲——阿尓托莉雅
 4 

SOS团一星级★

27楼
发表于 2009/01/30 | 编辑
ACT12: 愚者(The Fool)
   “继续哭泣的话,视野只会更加模糊。
    继续悲伤的话,伤痛只会越发剧烈。
    所以,请微笑吧。。。”

   
   “姐姐,明天就是我们的生日了呢。父亲大人会来吗?”无法入眠的小女孩轻轻的拍了拍睡在自己身旁的姐姐,轻声的询问其。而同样没有睡意的姐姐也随之转身,摸了摸妹妹的脑袋:
    “应该会的吧?”安慰似的给以妹妹一个不确定的回答。但其实她们都明白,父亲是不可能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的。因为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和妹妹的生日。而且,记忆中的父亲也从未参加过他们的生日。。。
   “那,父亲大人会给我们什么礼物呢?娃娃还是衣服?”和往常一样,妹妹依然抱着期待,自欺欺人般期待着父亲会送给自己礼物,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但这种不切实际的期待只会带来更深更痛的悲伤。每次所抱着的那丝幻想都会被无情的现实击得粉碎。余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不知道的呢。对了,生日上你会许什么愿望?”面对眼神黯淡的妹妹,姐姐尝试转移话题,希望借此驱散走萦绕着她们的伤感。
   “恩。。。当然是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呢。”
   意料之中的回答却让自己为之一怔。瞬时,自责和悲伤的情绪迅速滋生并相互交织于心中。那愈演愈烈的消极情绪令自己倍要窒息。
   “那姐姐你呢?”
   “当然和你一样啦。因为我们从出生起就在一起,所以,以后也要一直要在一起。”紧紧的用小指勾住对方小指,此刻,她们彼此都感到异常的富有和安全。
   因为她们是一心两体的生命。所以,只有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完全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所以,才会比起自己更珍惜对方。
   同样,正因为这样的爱护和珍惜对方,才会更容易伤害到对方。。。
   看着妹妹酣睡甜美的睡容,姐姐满足却又悲伤的笑了笑:
   此刻的你在做怎样的梦呢?呵呵,应该是和我,和父亲,母亲大人一起过生日的梦吧。。。但可能,可能这样的情景只会发生在梦境中了。对不起了,我要了走,我不奢求你不憎恨我。但我希望你能淡忘我,然后幸福的活下去。
   在妹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姐姐悄然无声的打开了房门:
   “生日快乐,夏尔菲德。”声音渐逝,却不知这祝福是否能进入梦境。。。


   依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呆呆的等待着意识模糊。
   沉默于密集的雨幕中,静静的聆听着雨声催眠。
   雨滴入伤口,驱散了灼热,同时也稀释了朱红。
   雨渗进皮肤,淡去了疼痛,同时也麻痹了身躯。
   好难受。。。
   闷热的气流团团萦绕,大口的喘息却无法摄入一丝新鲜空气。
   好难受。。。
   寒意好比附骨之蛆入骨深髓,肆意的侵蚀着我。
   我,好难受。
   很可笑。。。
   明明头晕目眩不已,却不得不保持清醒。
    很可笑。。。
    明明残损破烂不堪,却不得不死死支撑。
    我,很可笑。
   颓然仰望天空,发现自己早已被阴霾笼罩:
   雨的刺痛在继续,伤的剧痛在继续,心的悲痛也在继续。
   渴望结束,却又不知如何结束。
   想要前行,却有不知如何前行。
   难道就这么停滞了吗?难道就这么失去了吗?
   难道就这样悲伤下去了吗?难道就这么迷茫下去了吗?难道就这样无理取闹,意识消沉下去了吗?难道就这样都没守护,什么都没改变,什么都没拯救就结局吗?
   不!
   紧紧攒拳重锤墙面同时也想将颓废不堪的自我击碎。
   “啪哧。。。”厚跟皮鞋踩踏在积水之上发出声响。而伴随这沉重且缓慢的脚步在慢慢逼近的是一个同样沉厚粗犷的声音:
   “看起来你已经下定决定了啊?”迎面走来的是一个体形高大的黑衣神父,他边走边甩动手臂,两把黑键从两袖中自然滑落出。
   “啊。。。”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我缓缓的站起身:
   “帮自己预先做个祷告吧,可能去上帝那是要挂号的!”
   “伤是她所创,痛是她所赐。你真的能戴着仇恨的面具去守护‘黑姬’吗?”在空中划出了十字,男人显然已经没了交谈的意思。
   “啊,那又怎么样?”腹部的刺伤依然在隐隐作痛,血仍然在外溢。但伤总会愈合,痛总会消逝。所以,伤好了,就没必要惦记着是谁所伤的。
   “虚伪,伪善,你的存在令我作呕!你这破损虚伪的魂就由我来粉碎吧!”水溅之声加剧加快,男人怒吼着朝我冲刺而来。
   “轰!”雷鸣响彻的同时闪过一道苍白之光。
黑键在位于我喉前的位置停下。用力的握住*,我以此弹开了男人:
   “我怎么样是我的自由。。。不需要任何人来啰嗦和插手!”快速调转*。我小幅度朝男人切割而去。


   颤巍巍的伸出手,却发现上面沾满了血,朱红无杂质的血。
   我为什么要刺他?我为什么要伤害他?我为什么要恐惧他?为什么?!
   手上所染的血无法洗去,记忆中的那幕无法忘却,萦绕心头的罪恶感也无法消去。蜷缩起身子,夏尔菲德将枕头盖在自己脑袋上,希望借此遮掩视野里的一切。
   但事与愿违,越是渴望忘却,那些令人悲伤痛苦的记忆越是加剧涌入脑海。闭上双眼,脑海中所浮现的尽是那少女温柔幸福的微笑。
   那是一种能令自己心碎的幸福表情。
   那是一种能使自己绝望的温柔表情。
   但那种温柔好痛,那种关爱好痛,那种思念好痛。
   痛的自己无法言语,痛的自己无法思考,痛的自己无法呼吸。
   “请幸福的活下去,因为如果是你的话,我也能感受到。”
   但我真的有资格幸福吗?
   自私自利,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我真的有资格幸福吗?
   掠夺存在,掠夺生命,掠过一切的我真的有资格幸福吗?
   扪心自问着,夏尔菲德却发现“幸福”,“快乐”这些词汇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遥不可及。黯然的笑一笑,她发现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扭曲了。
   记忆中的自己是那么的不可饶恕,难以释怀。
   急切的想要见到对方,但在一起却会互相加深对对方伤害,这样的重逢并没有带来感动,取而代之的只有悲痛和折磨。
   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夏尔菲德翻开了手机:
   六条未接电话:恋姬打来。
   不想面对,或者说是不敢面对的夏尔菲德按下待机键后,又一头扎进了枕头中。。。


   “呲。”*擦过黑键的刃身,发出了短促的尖声。抓住了我的破绽,男人立即侧纵挥而下,侧身回避的同时铲起地上的水珠。
   “啪!”男人用黑键刃身打回了水珠并使其溅入的双眼中,习惯性的快速闭眼,但待我猛然睁眼之时另把黑键已经招呼了上来。急忙伸手挡下黑键,却被男人的腿肘击中了腹部的伤口。
跌跌撞撞的倒退几步,我勉强的和男人拉开了距离。伤口破裂,鲜血已经喷涌而出,倾洒在化开雨水中,形成了一条蜿蜒崎岖的红蛇,游向排水井口。
   “喂,现在只是热身阶段。”气焰嚣张的男人再次摆出进攻的姿势。用力锤击地面,溅起了大量雨水,希望以此阻挡其视线。但在我意料之外的是,男子干脆选择的最为直接的冲杀。面对仿佛离缰野马的男子,我只得竖起左臂挡下他的砍杀,随即抓住了他的袖口以牵制住他的动作。
   “啪!”踩下男子的横腿后猛踹其膝盖骨,在他失足跌落的一刹那,小跳而其还以其一膝撞。前冲的惯性加上肘击的冲击力足以击碎其下颚。微微挪动膝肘,狠狠的朝男人肩胛骨处压下,并顺势将其压倒在地面上。
   调转*,直直刺下,被格挡。反手敲击胫骨后挑飞他手中的黑键。随后再刺,被其空手入白刃。松开手,我准备乱拳以待。
   打飞*,随后击打其胫骨,防御松懈的一瞬,左勾拳面颊,再是直拳喉结。换手挡下回击,横下捶打其手臂关节骨,想收手再打,但脸颊处被不知怎么的被切出了一条口子。感知到了异样的风后,轻轻侧闪,但喉结处还是被切伤了。
   “啊哇!”腹部的伤口再次的锤击,撕心裂肺的举动抽动起我全身的精神。一时间,我方向感全无,摇摇晃晃的倒在了雨泊中。
   失血过多外加剧痛残留令我动作变得非常的迟钝。
   必须,必须在男子恢复前恢复。而方法只有一种,视线挪动至自己左手小指上:
   如果解放身体内的暴走之血的话,那就可以快速的恢复。但,当接触到指环的时候,琳的警言却反复的回荡在耳畔。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了!
   取下指环的霎时,脑髓和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灼烧了起来。所有的伤口处都传来了好比硬生生缝合的刺痛。眼球干裂难受,像细针不断不断刺着虹膜。细小的虫子咀嚼的我全身,神经更像是被强扭了一般酸痛不已。
   一种令人发狂想要残杀的毒素开始蔓延至脑中。
   口腔中的唾液开始滋生,就好像一只饥渴多日的野兽看到了可口的食物。
   想,想撕咬,然后吮吸。
   想,想撕扯,然后吮吸。
   想,想饮腥甜之血,想,想咀嚼生浓之肉。
   不想思考,一切需要脑子的都给我见鬼去吧。
   我想做的是,是放肆的残杀!虐杀!嗜杀!
   “啪!”双手用力推起自己,顺手抄起*。而那神父样的家伙手刚想去拿黑键。抛出*的在空中划了几个漂亮的圈后扎穿了他的手臂。
   男人换手横截的动向太明显了,被我急停俯身躲避的同时拔下了*并扎进他的左眼,使劲扯动。眼球就像被打烂的生鸡蛋被拉出眼眶。左手抓住男子的下巴使劲抬升,随后*割开了男人的喉咙。用尖锐的手指钉穿舌苔,随后拔出。
   “啪哧,啪哧,啪哧!”手筋,脚筋全部割断,稳稳刺穿心脏然后反手敲打*。将整个身体都捅穿之后,从身后取回*后从下至上的纵挥将男人整个人击飞。
   “啪!”水花四溅,男人重重的摔倒在雨泊中,没有丝毫动弹。
   “怎么了,怎么了啊!现在不是热身阶段啊?”踩踏在其面容上,我不断不断的施力。但他依然没有动弹。
   “切!”泄愤似的不断踩击导致牙齿崩出口腔,鼻腔变形,面部肌肉模糊。完全沉浸在这样的虐杀之中,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如何,非常的失落。
   “啪!”一时的气氛加大了力度,头骨碎裂了。
   想蔓延痛苦,就必须让其在生死间徘徊。
   转身离去,却清晰的感受到背脊上被狠狠的砍了刀。。。
    “没错,现在才开始呢!”扭头一瞥,我看到了男人已经恢复了原样。而他身后也出现了不少瘦骨嶙峋像穿头蓬骷髅的怪物。吐出舌头,男子的舌苔上刻了一个十字架形状的纹路。握紧类似权仗的长棍,黑压压一片靠近了我。
   “嘛,似乎值得我期待了!”



   人可能有时是在享受烟瘾,享受有种无期限寄托,无期限需求的生活习惯。
   在吞云吐雾,烟气缭绕之时,人仿佛能进去另种状态,另种思维模式。得到一种暂时的安定和放松。然后,人开始依赖这种短暂的放松,这种短暂的安定,最后演变成了瘾。
   抽烟本身就像是一个蕴含良性循环的恶性循环,既可笑又可悲。。。
   “乒。”黑暗中传来了一声清脆,随后微弱的火苗转移到了烟头上。烟云飘远至建筑外的雨幕中,缓缓消散却带不走一丝的烦恼。
   殚去烟灰,JOE从胸口取出了手机并按下接听键。
   “处理掉‘恶魔’,然后接近‘黑姬’。”简短的电子声述说玩指令后就变成了挂断音。关闭手机,JOE插进了一张新的SIM卡。进入电话簿界面,里面所存储的只有三条通讯录。以及一条系统短信。
   “‘黑姬’——夏尔菲德。”反射性的瞥了瞥自己的左臂,JOE合上了手机。褪去风衣,JOE的左臂处散发出了淡白的荧光。即使隔着衬衫也能能清晰的看见那光芒,白光映在墙面上形成了一种用特殊符文所书写成的文书。
   “是翘班的时候了。”穿上风衣并取走了靠在墙面上的日本刀,JOE毫无顾忌的朝倾盆大雨中缓步走去,而在他身后的地面上则留有一张SIM卡。


   无法分辨现,也不想分辨。
   如果是苏醒着的,请令我睡去。
   如果是沉睡着的,请别让我醒来。
   意识恍惚的夏尔菲德感觉自己正在下坠。而意识,思绪,以及都在坠落的过程中慢慢消逝。明明想要挣脱,却无法摆脱这种颓废从而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陷得深,更空虚,更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渴望从罪恶的枷锁中挣脱才不断挣扎。但结果却是精疲力竭,缠绕自身的枷锁越发沉重。想拯救,但在拯救的过程中却发现自己伤害的更多。
   这样的话,还有谁会继续下去?
   这样的话,还有谁能坚持下去?
   而回想这一切不过是庸人自扰,自作自受罢了。
   “为什么要想这些?”脑海中的传来的女声询问充满了讽刺意味,捂住耳朵却无法阻止她的嘲讽和指责:
   “你又想逃避了了吗?逃避我,逃避你自己吗?”
   住嘴。
   “杀了就杀了,毕竟她也没尊重过你。”
   住嘴。。。
   “擅自就把自己的生命分给你了。不,应该是痛苦,她所做的无法是拿寿命做筹码来减少痛苦的折磨罢了。。。”
   “住嘴!”声嘶力竭的喊令脑海中的声音立即停了下来:
   “真实是我杀的,夏尔依琳也是我杀的。她们,她们都是因我死的。但该死去的,真正该死去的却是我!”对于夏尔菲德来说,活下去远比死来的痛苦。但出于承诺和最后的坚持却让她不得不这样在无限的折磨下凄惨的活下去。
   “给予你痛苦的是她们也好,你自己也好。这都无所谓,因为你不是还拥有能挽回这一切的最后途径吗?”脑海中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的柔和,无比的诱惑。一瞬间,夏尔菲德的思维和那声音的主人思维连同在了一起:
   “是在真实的痛苦中活下去,还是虚假的快乐中活下去?是战还是逃?这都是由你选择的?但无论如何,你都要慎重。因为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
   望向原木梳妆台中的镜面,镜子中所反映出的是另个夏尔菲德。她正微笑着,微笑着等待自己做出这苦涩的抉择。
   我到底该这么做才好,姐姐?
   片刻后,苦涩的嘴角微微扯动起来,而夏尔菲德也就此给出了答复。。。


   寒光掠过无数黑色的身躯,下一秒,那些黑色不再完全。。。
   无数的刀刃朝我同时挥来,但我却丝毫没感到恐惧。因为刀刃挥出的轨迹就仿佛催眠的钟摆般缓慢,毫无威胁性。从空隙中选择最安全快捷的角度,我用*给予还击。
   “嚓!嚓!嚓!嚓!”锋利的*割开所有碍眼的漆黑,同时也开出了一条通向男人所在的直线。用最快的速度冲破敌人的包夹,随后高跃而起。
   “吱!”用左手抓住了长棍底部,无数耀眼的火花瞬时迸发而出。那根宛如权杖的长棍底部在高速旋转,如果被直击的话,身体上肯定会被扭开一个大洞。用蛮力使长棍偏斜,微微侧身躲闪攻击过后,我用*刀柄叩击男人的肘关节后再折回刺向男子的面部。
   张嘴咬住*,男人斜眼瞪视了我下。随后,我颈部右侧又被划出了口子。无视这微不足道的伤口,我夺过长棍并高举过头顶,准备给与其最后一击。
   “乓。。”手一软,长棍自然的滑落而下,霎那间,我全身多处都发生了那种破裂的现象。而那男人也重新夺回了长棍。
   “死去!”伴随男人的高喊的是令人窒息的剧痛,用左臂格挡使长棍偏斜,没有危及心脏。但钻孔机一般的长棍还是刺入了我的左肩。
   钻子击穿左肩的肌肉,神经,骨骼的同时也将其震碎。当长棍击穿了我的身躯后,鲜血,脂肪,骨髓的混合也喷涌而出。
   “唔。。。”躺倒于地面上的我剧烈的抽搐着,就想一个癫痫发作者。
   “吾所持有的是永生的钥匙,天国的路标,神的权杖。凡人,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下何为炼狱!”男人反复多次想刺穿我的腹部,却被我多次抵挡。但,腹部血管却已经破裂,不止学的话,后果惨重啊。
   猛然起脚踢踹我的腰部,一时懵然的我松懈了防御。回神之际,男人已将长棍刺入我的腿部:
   “你的罪会和你的血一起流淌而出!”拖着我的身体,男人使劲的将我甩到墙面上。脑部重重的砸在墙面上,一时间,天昏地暗。
   “可悲的恶魔,你已经没任何价值了。徘徊于生死的感觉如何?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又感觉如何?”睁开双眼,眼前一片血红,模糊的看到男人握住了黑键:
   “拥有尖锐之牙和锋利之爪的你一无所有,你把握不住任何你想要的,你只懂得撕碎和啃咬。这样悲惨的存在还是消去比较好。”
   “乓!”汇聚全身所有的的力量顶下重砍,但刃身还是深入了我的肩膀处:
   “尖锐的牙能咬断所有的枷锁,而锋利的爪子则能撕裂所有的厄运。”
   没错,在没听到她道歉前,我绝对,绝对不能倒下。。。
   “咚!”


   “哒。。。哒。。。哒。。。”高跟鞋踩踏在积水地上发出轻缓的脚步声。朝声音来源望去,一个身着英式女仆装的年轻女子正撑着白色雨伞朝自己缓步走来:
   淡蓝色的卷发长至腰间,左侧的刘海上戴有一个星状发卡。而水润的鲜红嘴唇和仿佛天蓝石般的美丽双眸更是让女子显得楚楚动人。
   “雨天真是令人讨厌呢。”边抱怨着边躲进超市的雨棚下,女子合上了手中的雨伞后抬头仰望,天空依然阴霾,毫无放晴的征兆。
   “我倒很喜欢雨天,因为所有的肮脏都能被雨洗去,所带走,所净化。”神父装扮的男人讽刺的笑了笑,并摆出了斩首的姿势:
   “一切都会被清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冷眼蔑视于躺倒在地面之上的黑发男子,神父重重的挥下了手中的黑键。
   “乓!”黑键被一股无形的力打飞,在空中转动多圈后深深的刺入了地面。回头张望,超市前的女子早已不在,仍在原地的只有那把白色的女式阳伞。
   “乓!”*声响起天空之时,神父也采取了后跳躲避。但令人匪夷所思的*还是击穿了他的左腿部,着地的后神父不得不半蹲,保持自身的平衡。仔细回响,那*声相对杂了点,仿佛夹杂了另种*支的声响。然后就是*轨迹的问题,最大的声响是从自己的8点方向,但命中自己的却是5点方向的*。
   结果就是,前面的一共朝自己射击而来的*绝对不止两发。是女子事先用声音大的*支做诱饵,然后用其他*支复数朝自己。但射击者只有女子一人,因为所有的*都是同时射出的。团体合作的话是绝对达不到这效果的。
   “千叶家族的女仆找我有什么事吗?”当硝烟味从后脑勺处慢慢飘散进鼻腔时,神父已经进入了被牵制者的角色。
   “请您将砖加公子还给我们,毕竟他是大小姐的贵客。”恳诚的请求中没有丝毫的命令成分。即使自己有主动权,女子也没有摆出任何架子,仍然保持了自己应有的礼貌和宽容。但这种礼貌和宽容在神父的眼中却成了一种耻辱和虚假。
   “你要他的尸体做什么?”瞥了瞥躺倒在地面上的砖加,神父发现他的背部也中了一发*。就算没有这一击的话,他也一定失血过多而死了:
   “‘恶魔’的自愈能力就算再强,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生成血液。”
   “月食之依凭,您应该是拥有‘月亮’能力的觉醒者吧?”这并不是询问,而是施压。神父明白自己的能力女子已经了如指掌。而且,说不定现在的自己已经被她完全压制。
   “月亮本身无法发光,必须通过太阳的光芒。您的能力也一样,所以您能如此快速修复伤口以及舍命作战都是他人能力的缘故。您的存在可以比喻成一个能装填进所有类型*的*支。但这样的存在并不是为您自己。”将*准心挪开,女子朝砖加所在的方向慢慢走去。而被撇在一旁的神父则因女子的无视而倍感愤怒。
   指甲不断不断的深入手心,直至血液滴落至地面上:
   “少看不起人了,怪物家族的女仆!”伴随撕心裂肺怒吼的是无数浓稠的黑色线条从男子抽离而出。而那些黑色线条在空气中不断交织构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不知道的人没资格乱吠,我的存在就是为了那个乐园!而且那个乐园已经建立起了雏形!”
   强风吹散黑雾,出现在女子面前的是一头唾液不时从牙齿参差不齐的牙缝间滴落。拥有散发着猩红光芒的复眼巨型猫科动物。强有力的四肢处不时散出黑线,而那些仿佛有生命的黑线不断鞭打着地面,令人不寒而栗。
   “嘶嘶。”像响尾蛇一样反复吐露出血红的舌头,而舌苔上则刻有十字架的纹路。面对如此令人恐惧的生物,女子却只露出了悲伤的神色。闭眼轻唤“弦音”,一把带有厚重刀鞘的*侧记了巨兽的面部,随后朝女子高速飞旋而来。
   银白的*带鞘约有80CM,厚重的刀鞘一侧上端刻有五线谱。而刀柄的顶端则具有着一个类似**的机关。接下*,女子将食指穿入其中,并果断的按下了*。
   “吱吱~~”刺耳的空气排放声立即传开,随之刀鞘也自行脱落。
   “咚!”沉重的刀鞘砸在地面上发出了好比发令*的闷响。
   声响淡去的刹那,巨兽已张开血盆大口朝女子猛扑而去。而女子依然镇定自若,轻轻打出一响指,*声响彻过后,*纷纷命中了巨兽的复眼,无数道浓稠的鲜红四溅从眼眶而出。剧痛侵袭使位于空中巨兽失去了方向。
   女子双手握刀,身体微倾前冲的同时挥出一道直长的轨迹。而锋利金属空隙间所藏匿的气压刀势如破竹的将巨兽一刀两断。巨兽轰然倒地,无数的黑雾立即散开在空气中。但女子并因此放松懈怠,而是立即调转方向。。。
   挥刀驱散黑雾,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两只尾巴相连的复眼黑豹。
   而其中一头黑豹突然甩动尾巴,另头黑豹则立即化成了巨大三叉戟朝女子刺去。但女子利用由下至上的挥砍偏斜了突刺,随后再利用大幅度后跳来躲避。但就在后跳的过程中,三叉戟又转化成了黑豹。甩动尾巴,之前的那只黑豹又变成了三叉戟。。。
   “死去吧!”模糊粗糙的声响中满是愤怒。但可惜的是朝女子刺去的三叉戟像被外力所阻碍,偏离了方向和女子擦肩而过。重重刺下*,女子钉住了漆黑的三叉戟: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用那么消极的手段?建立在杀戮之上的乐园是绝对不存在的,建立在虚假之上的乐园也是不存在的。即使如此,您也要追求吗?”
   “人总是在绝境中才会到神,总是在绝境中祈祷,在罪恶后忏悔。他们总渴望自己是被救助者。总渴望神的宽恕。一个杀人犯在赎罪后再杀人,一个政客在用侵略他人国家的资金开教堂。一个武器商人在祈祷神赐福的同时犯下无数过错。神真的能原谅吗?这样的畸形扭曲世界真的是神所看见的吗?这样的世界中真的存在乐园吗?不,不存在,绝对不存在,现在人类本身的存在就违和了乐园的意义。。。绝对的恶也好,绝对的善也好,只要人存在,战争犯罪就会不断继续,所以我需要找到一个凌驾人之上的‘神’,由他来带领我们建立一个千年王国!”正确与否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的确是自己所憧憬的‘乐园’。


   呼吸频繁,脚步凌乱,身体更是虚弱不堪。
   或许我现在这种状况还是老老实实躺在地面上等人来担架显得比较划算。但,相比躺在地上压抑着自己吐槽的欲望,随后情绪被整的越来越糟糕。我宁可做个智商不高的行动派。
   “宅在自己的房间里做梦妄想可以理解成一种有益身心的消遣。但当你那种幼稚且没品的妄想给人造成困扰和麻烦时,那就是你的不对了。还有。。。”在豹子的跟前停下脚步,我甩了甩手,确认了现在的自己仍有余力:
   “你让老子不爽了!”平静的说出最为重要的一点,我将蓄积许久的力量转换成了一击没有任何修饰,完全外行人的拼死勾拳。
   “咖嚓!”伴随下颚骨完全粉碎的声响穿入耳畔的是多颗犬牙崩出口腔的爽快场景。而被这股巨大力量击离地面的豹子在空中回旋了起来。
   “在乱吠的始终是你!”保持勾拳姿势的我极度渴望别人帮自己拍下一系列镜头,然后剪切后放置网络上让大家一起享受这赏心悦目的一刻。
   但,通常拗造型是没不会有好下场,所以这次也不例外。黑雾在空中淡去的同时,我也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失足跌倒在雨泊中。
   翻身仰望,聆听雨点嘀嗒。紧闭双眼,我隐约感受到了久违的舒畅痛快。
   雨天很棒,这是我唯一赞同男人的观点。因为雷雨过后,天空一定会放晴,空气也会变得倍加清新。因为只有模糊过后,一切才会显得更加的清晰和干净。因为只有迷茫过后,人们才会变得格外的清醒和精神。
   还有就是,雷雨是很快就会停止的。
   雨点声依然叮叮咚咚于耳边,但我却感受不到雨点打落在面部上所产生的独特刺痛感。轻哼之后,我常常的呼出一口浊气:
   “终于爽了。”
   “是吗?不过,要我一直为您撑伞到雨停的话,我岂不是太可怜了。”睁开双眼就到的是琳正撑着雨伞的,鼓着腮帮朝我抱怨。说实在的,琳生气时那副气呼呼的样子可爱极了,真让人忍不住想多欺负她一下。
   “嘛,回去的路上,买才没冰激凌给你吃吧。”撑起身子,我羞涩的挠了挠脑袋。
   “那现在就回去吧。”
   和那个时候一样,琳也将自己手被递到我的面前。和那个时候一样,琳也微笑看着,并期待着我做出决定。和那个时侯一样,在轻应之后,我伸出了自己的手并做出了相同的回答:
   “恩,回去吧。”


   “将军。”黑棋侍卫所在的位置被白棋的战车所代替,直逼近在咫尺的国王:
   “‘奈落’失效,计划乱套了吧?”把玩着自己所吃掉的黑棋,白棋棋手显得十分漫不经心,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人算计的越是精确,越是会被突如其来的小叉子所影响。所以才需要保持着不动不乱的心态。或许,有时候,走一步算一步才是种智慧。”
   “应该说是那是最令人踏实的。”放下手中的侍卫,白棋棋手双手交叉放置在下巴下:
   “但你能用的棋子已经不多了。”
   “你能利用的并不是只有你手上的棋子,还有对方的思维。如果你能控制对方的走向。那这和自己掌握别人的棋子有什么区别呢?”前走一步,国王避开了战车碾压的轨迹。
   “原来如此,但如果那棋子失控了呢?”白棋棋手试探性的继续威胁着黑棋国王。
   “失控是会连锁的。所以,到那个时候的话,我会亲手收拾掉他的。”用国王弹开白棋的炮,黑色棋手轻声的笑了笑:
    “当‘恶魔’遇到‘奈落’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连锁陷阱。”


   用消毒酒精擦轻拭伤口,随即传来的阵阵刺痛却让我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
   想想就头痛。我本来拿这种持续性,加剧性的疼痛就没辙。外加我全身上下的伤口数不胜数。要真逐一处理下来的话,我很可能会因为神经痛而直接猝死。
   “唔。”咬牙继续擦拭,我感觉自己快要抓狂了。火辣辣的刺痛不断的渐渐渗入皮肤和神经,又痛有痒:
   拜托哪位好心人能把我先麻醉了,然后再把我浸泡在消毒酒精里吧。
   “需要帮忙吗?”将折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放在沙发上后,琳将一份草莓味的冰激凌递给了我:
   “麻烦你帮我处理下我背后的伤口。”其实我一直想测试“注意力转移”这招的效果,而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无限希望测试别让我失望。
   “恩,交给我吧。”结果消*水和棉花,琳走到了我的身后。
   “您身上的伤。。”
   “啊,不知不觉的就有那么多了,现在差不多应该密密麻麻布满背部了吧。嘛,其实我也想过要去疤,不过马上又会添上新伤口。所以就决定在隐退后去了。”羞愧的挠着脑袋,我突然发现拜托琳是个错误的决定。好比泄气一般,我尴尬的捂住了额头。
   “那,什么时候才能隐退呢?”
   “把这一切的事情搞定吧。”搪塞着琳,我勉强的摆出一张单调苦涩的笑脸。但实际上,我并没考虑过这问题。我过去和现在所做的就像出于生存本能,证明自己还活着。不断不断的徘徊于伤害和被伤害之间。
   “那,你已经有所觉悟了吧。将这一切结束的觉悟。。。”一脸严肃的希斯卡走进房。瞬时,我感觉到房间中的温度降至了零点。因为她所谓的觉悟是和我过去所保有的截然不同。那份觉悟并不是必死的心态,也不是牺牲的心理准备。而是一种决定进入最黑暗的逆境,随后在其中寻求光的艰难旅程。
没有任何退路,也没得选择。如果在此刻还有犹丝毫豫和迷茫的话,等待我的只有不堪入目的BAD END。
   所以,我必须有这份觉悟。
   “是吗,这就是你的决定。”满意却有无奈的笑了笑,希斯卡离开了房间并留下了一句话:
   “等你做好准备好一切的时候,叫琳带你来地下室。”
   穿上衬衫,我准备跟随希斯卡去地下室。但却被一把拉住,转过身,所看到的琳十分的悲伤,扭着脑袋,她轻声的询问着我:
   “不和给夏尔菲德小姐说些什么吗?”
   “那个时候夏尔菲德的表情,我记得很清楚。她是如此的害怕,如此的恐惧。那种恐惧是发自内心的,恐惧着我的存在。所以,我可能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因为我更害怕,害怕别人用那种表情看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夏尔菲德恐惧的表情会那么刻骨铭心。当她刺伤我的时候,那种复杂且怪异感觉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互相害怕,彼此恐惧的话就没必要见面了。徒增痛苦,互相折磨对方,一点都不有趣呢。所以,我想我会从她们面前消失吧。”挣脱束缚,我感觉每迈出一步都需要我全身的力量,异常的吃力。
   “那,姬小姐该怎么办?”
   “在夏尔菲德身边很安全,总比我安全多了。”没有停下脚步,我继续走着。抬着头正式前方,却看不见任何事物。
   总之,自私也好,自满也罢。我不想拖累任何人了,
   “这样真的好吗?”琳的询问令我停下脚步,苦苦思索一番。我发现,我越是思考,我的觉悟就会越来越小。
   “你所想保护的是她们,因为你的动力就是她们。抱着离开却牵挂着,那种模糊不清的心态话,真的好吗?真的能结束一切吗?”
   咬牙攒拳,我侧转过身:
   “如果真的需要的话,我会遗忘掉所有。”


   清脆的风铃声传入耳畔,夏尔菲德也因此脱离了梦境。支撑起身子,夏尔菲德揉了揉双眼,模糊的视野中有着一个男子的身影。
   而那手持日本太刀,黑发蓝眼的男子正慢步走向了自己:
   “从现在起,我会保护你。”
   “为什么?”懒散的夏尔菲德边打着哈欠变询问,那毫无生气,毫不在意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恼火。但那男子却依然正立着,且平静的诉说出自己的理由:
   “因为这是我的任务。”男子翻开手机,并将某条短信内容出示给了夏尔菲德。
   “你是?”露出难以察觉的微笑后,夏尔菲德才表现出了异常的吃惊。
   无视夏尔菲德的惊讶,男子自顾自合上了手机:
   “我叫JOE。”


   “真是个笨蛋呢,竟然将那血液注射进自己身体了。”手指紧紧按住窗户玻璃,希斯卡带着满面的担忧的眺望着远方:
   “真是傻到不行的守护方式呢。”
   暴雨之中,一名下抿嘴角的男子正缓慢的向罪核之塔走去:
   漆黑色的皮风衣并没有拉起,而是敞开着。银色金属腰带侧环在男子的腰间,在后背的腰带上还挂有一个十字架形状的银色长条*。
   忽然停下脚步,男子瞥了瞥身后:
   无数藏匿于阴影之中,黑雾已转换成了持有不同武器的人形黑影。并且将自己团团包围起来。而自己身前的一只已经提起黑镰朝自己挥了过来。
   “狂妄。”撩起遮掩自己视线的刘海,男子轻轻甩动了下左手。
   “乓!”长约17OCM有余的长剑从天而降,贯穿了那黑影的整个身躯。缓缓伸出左手,男子按下了长剑上的压力式开关,瞬时,剑鞘上浮现出了红黑色纹路。纹路形成了一个特殊的阵型,并且阵型中布满了无数诡异的象形文字。
   继续施力按下那好比*的开关。纹路上的凹陷处突然迸发出了红黑色的电流,并将剑鞘缓缓缠绕。
   “呲~~”黑红色的电流撞击金属发出声声尖耳的巨响。随后,剑鞘自然的脱落在,男子抽出了一把刻有诗文且被红黑色电流缠绕的黑剑。
   红黑色的轨迹快速掠过,离男子最前的黑影瞬间被击溃。缓步走动的同时不断挥动武器,黑影一一被砍碎。骤然加速,男子借力跃起的同时将长剑刺入了最后一个黑影的锁骨中,在地面上拖了许久,男子腿肘突然用力压下,黑影顺势倒在了地面上。
   从黑影身体中拔出剑,男子随即抬起了右手。不一会,那倒在地面上的剑鞘就回旋着回到了其手中,并在过程中贯穿了一个想要偷袭其的黑影。
   收起长剑,男子继续向前走去。
   “喂,你加入我们的目的到底是?”在一旁冷眼旁观许久红发男子终于忍不住发问。
   “将这个世界杀掉而已。”
   轻声的说着,男子头也没回继续向前走去。


Lie to me

49

主题

989

存在感

152

活跃日
夜幕下的轮舞曲——阿尓托莉雅
 4 

SOS团一星级★

28楼
发表于 2009/02/12 | 编辑
SPECIAL ACT:血瞳(Blood Eyes)
  “得不到赞许,得不到认同。
  得不到贬损,得不到否定。
  走不进真实,踏不进梦境。”  

1.  
   “你植入了‘血’,对吗?”
   平淡询问中所蕴含的冰寒胜过了我所依靠的大理石墙面。随着声音方向缓缓的抬头,我隐约的看见了一名正站在光源中的绿发女子。
   “呼吸紊乱,眼神黯淡。你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了。”
   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的目光仿佛灼热的探照灯光,让我倍感难受。
   “。。。是吗?意识已经相当薄弱了。”
   平缓的说着,女子打开了*上的保险,并将准心挪动至我心脏位置。
   咬牙支撑起身躯,我踉踉跄跄的朝女子走去。每每挪动脚步,揪心的酸痛都会侵袭全身。全身骨头都在颤抖,好像整个人马上就要散架了。
   “现在。。。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伸手握住管口,却无力偏移*口。仅仅是行走到女子面前,我已筋疲力尽。低下脑袋,我试图调整自己那紊乱不堪的呼吸:
   “我很清楚,嗜杀本能正在撕咬着残存的理智,暴虐之血也在不断深入侵蚀着我。被完全吞噬,蜕变成怪物只是时间问题。。。”痛楚将转化成了力量,聚集在左手上,不断不断的施压直至捏碎*管:
   “但即使,即使代价是我的血液变得污秽,身躯变得残缺,灵魂变得黯淡。我也无比需要这份力量。”缓缓抬起脑袋,我认真的盯视着女子的碧绿双眸。
   “啪。。”轻叹一息,女子送了手,*自然的掉落在地面上:
   “力量的代价可是很昂贵的。。。”

2.  
   轻轻吹去杯上环绕的热气,希斯卡微微饮了口杯中的黑咖啡:
   虽然已习惯了那浓郁的苦涩之味,但涌入口腔的一瞬还是难免会感到些不适。但待苦涩过后,清淡的香甜就会扩散于口腔中。
   “大小姐你还是那么喜欢喝黑咖啡呢。”
   “恩,琳要不要也试试?”举杯示意着却被琳婉拒:
   “我喝不下苦的东西,舌头会麻掉的。”苦笑着的琳边将砂糖倒入红茶中,边拿起了搅棒轻轻搅动起来:
   “砖加公子会死的吧?”
   “恩。。。”放下举到口前的杯子,希斯卡直截了当的回答了琳的疑问。
   “是吗。。。”
   即使知道结果,但亲耳听闻到的时候却依然会感到万分惋惜和无奈。琳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一个不小心,红茶溅出了杯中:
   “傻瓜。。。明明有足够的理由去逃避,去拒绝,却傻乎乎的选择去面对。不断伤害着自己,将所有痛苦悲伤独自包揽可是一点都不帅的!”
   “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比起自身死亡,他更害怕自己身边人的死亡。他想偿还的并非自身一个人的罪,而是所有的罪。”
   咖啡依旧飘香,但饮一口,舌尖却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苦涩。

3.
   “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站起身,夏尔菲德自顾自整了整自己松垮的衣服,摆出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她很清一份能伪造的短信并不能说明什么,自己更需要的是一份切实且具有说服力的证明。
   “噌。”打动磨轮,喷嘴处迸发出的火星立即转移至香上。烟云吞吐间,男子缓缓的语出了自己的答复:
   “没有。”
   被烟气萦绕的男子神情依然,他没有刻意回避夏尔菲德眼神,也没有暴露出丝毫的情感。以一个旁白般的姿态给予了回答。
   走到了男子的面前,夏尔菲德一把扭住了其两颊,并不断施力拉扯着。即使脸型被拉扯变形,那表情也没任何的变化。仿佛面部神经都坏死了一样。
   但就在自己判定眼前的男子是万年扑克脸的时候,其面部突然微微的抽动了起来:
   “痛。。。”
   语气异常平淡,感觉就像在应付自己一样。
   “你不会是人形的机器人吧。”
   “不是的。”虽然说很痛,但男子实际没有任何的举措,依然任凭夏尔菲德用力扭着自己。仔细一看,两颊有些红肿了。急忙放开手,但男子却没揉动自己受伤的面颊,而是深吸一口烟,随后殚去烟烬。
   真是败给你了。无奈的拍捂住自己的额头,夏尔菲德陷入了沉思:
   没有急着证明自己,也不会任何多余的举动。这样的家伙真是令人又放心有担心啊。麻烦老是有增无减啊。不过。。。
   瞥过男子一眼,他依然正立在原地抽着烟。即使烟味很淡,但还是呛到了夏尔菲德。急忙夺走烟并将其熄灭:
   “我很讨厌烟,既然是来保护我的。那么这点应该能做到吧。”用能力将烟转化成棒棒糖,夏尔菲德气呼呼的将其塞进了男子的口中。
   “这个我恕难答应,因为我唯一不会背叛的只有烟。。。”
认真的说着,男子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看起来烟似乎和他的生命划上了等号。
   “似乎有点乐趣了。”轻声嘀咕着,夏尔菲德随即转身坏笑了下。
   “请多指教了,我是夏尔菲德。D。比利斯。”转身之时,她已经摆出了一张天使般灿烂的笑容。而男子则习惯性的边单手夹着棒棒糖,边伸出手:
   “霜雨 咎(JOE)。”

4.  
   “姐姐,要一起参加舞会吗?”仿佛梦魔的轻语传入姬的耳畔,随即停下脚步搜寻声音的来源。但人来人往中却没有任何人说过话。。。
   冰冷纤细的手臂搭住了自己的腰部,而背脊则感到了柔软好比气球的触感。轻缓的鼻息不时吹拂在颈部,突如其来的酥麻让姬感到一时无力。
   “如果,姐姐能穿上礼服的话,或许哥哥会很高兴的。姐姐很美,又很温柔。哥哥一定会喜欢你的。”姬确定了那种声响不是说出的,而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所传入了脑中的。
   “呐,姐姐你也喜欢着哥哥吗?真可怜啊。。。你一定能理解吧,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生怕伤害别人的感觉。明明知道自己对其的爱恋不会少于别人,但结果却是必然的失败。但即使如此也无法压抑自己对那个人的爱恋。”
   姬感到自己正在被拉往迷失的漩涡中,一种特殊的麻木感侵蚀了自己全身。意识并没有因为模糊,却越来越感到被那声音所同化。
   “你即懦弱又缺乏自信吧,你知道自己是赢不了她的。因为哥哥也对那个人也心存爱意。所以就退缩了,所以就忍让了。所以就只能看着别人的幸福而痛苦着。”
不是的,想要否定,却被那声音完全反驳。
   “想要以自我欺骗来逃避吗?你不认为哥哥比起你来更关注优和夏尔菲德吗?特别是夏尔菲德,用自己和真实姐姐相似的外形来不断迷惑利用着哥哥。这样的举动太卑鄙了,太可恶了,不是吗?姐姐。。。明明她根本就不喜欢哥哥,却一个人霸占着他。。。”
   不是的。。。迷惑越来越大,姬开始感到自己的否定是不是因为自己懦弱。
   “嫉妒吗?痛恨吗?为什么不表达出来?姐姐,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女子。请你和夏尔菲德以及优争斗吧,从她们手中夺回哥哥。。。”
不是。。。
   所有的记忆连同了,出现的都是砖加快乐的表情,但却不是和自己在一起时所展露的。为了优受伤,为了夏尔菲德无条件的帮助。和那声音说的一样,砖加没在乎过自己
意识完全被同化,姬的眼神也随之失去了色彩:
   “请带我去舞会吧,我想和他跳舞,然后让他拥抱我,吻我。我不想看到他和任何女孩子在一起。请你带我去吧。”
   “恩,当然了,姐姐。我会让你穿上最美丽的礼服,我会给你能够俘虏哥哥的魅力。”抱住睡去的姬,由月的嘴角生硬的弯了起来。

5.
   仍由手指如何紧崩,也没有丝毫热量汇聚于手心。手臂放松后重重垂下,耀即烦躁又无奈的长叹一口气。瞥着一旁充满倦意却迟迟不肯入睡的优,耀头次感到自己的无能:
以这样的状态别说去保护别人,能够自保都有难度系数。
   “姐姐好慢啊。。。”
   声音明显迷糊轻缓的优揉着双眼,随后她轻轻拍打了脸颊想以此驱除睡意。
   “去休息下吧,等姬来了,我叫你吧。”将衣服批在优的双肩上,耀随后拍了拍优的脑袋。而本来就疲惫不堪的优点了点头,横躺在长椅上就入睡了。
缓步走出教堂,耀攒拳狠狠直击了墙面。
   无名火愈演愈烈于胸中,所有的意识都差点被其燃烧殆尽。混乱的意识中只剩下单纯的愤怒。手很痛,痛觉又加剧了愤怒。
   进入无限恶性循环无法自拔的耀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单膝跪在地面上,耀轻捶一击地面。面色苍白的男子轻声的嘀咕着:
   “我是不是太孩子气了。。。”

6.
   攀登至塔顶,以人的负面感情为食粮。
    攀登至塔顶,独自一人步入世界殿堂。
    攀登至塔顶,整个世界将会属于你,成为你的玩物。
    被你所设定,所篡改。
   攀登至塔顶,你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    
    俯视绝望时的无比幸福。。。
Lie to me

622

主题

641

存在感

163

活跃日
喵~离线 see...
 9 

SOS团之无敌水王!

29楼
发表于 2009/02/13 | 编辑
哟,这也有,期待我的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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