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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写的东西,所以是随笔]暴食GLUTTONY

118

主题

146

存在感

125

活跃日
帅哥离线 逻各斯的探索者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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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1/06/15 | 编辑
  暴食GLUTTONY
    
1

男子和少女躺在床上,两个人都一样的呼吸急促。交媾带来的愉悦尚未退去,对于这两个人来说,这有可能是生命中最快了的两个时间之一了。男子舔着嘴唇,他敢肯定自己的嘴里一定留有少女的唾液,他甚至能从中品出一丝甜味。
真甜啊……
他饿了。他的经历和知识告诉他了一件事,即对于动物来说只有两件事是重要的,一个是*,剩下的一个就是吃。对,没错,吃。在满足之前,尽可能的多吃,想象吃下的东西都与自己融为一体。仔细想来这两件事情其实都源自一个冲动,那就是生命的延续。动物为了将自己的遗传因子传递下去而交合,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而吃,而大嚼。这是正确的,他从来都没有错,也不会弄错。
少女从床上爬起身来,朝他凑了过来。她在索吻,那红唇再次到了他的嘴边,他吻了上去。他的动作更像是在吮吸。
真甜啊。少女的嘴唇有香甜的味道,她的双腮也给他的口带来美美的触感……
那粉颈……咬过之后,更加美味,营养更加丰富的葡萄酒喷涌了出来。男子张开嘴罩那喷泉上,如同在使用公园里的给水器。
美味。

2

“不行了,不行了,快点让我下班吧。”
岩手十死死的盯着车里表,离换班还有一段漫长的时间。一整天的巡逻,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打呼噜,但无聊确实是他的敌人。其实要做的事情还是有的,只是岩手十每天每一时刻都感觉十分疲惫,不想做任何事情,他被懒惰捆住了手脚。
“你这样子可不行啊,前辈,你这样子肯定会在退休的最后一天被碰巧遇到的银行抢劫犯射杀的。”
车的驾驶席坐着他的上司,平塚西野香。她是个人们理想中的女警,小学生会把她当成偶像,一部分年轻人会喜欢有这样一个帅气的女友,中年人会被她逮捕,老年人会夸奖她。仅仅在半年前,他们两人的上下级关系和现在正好相反,但有干劲的年轻人总是升的很快。他们上边的警部是个坏心眼,他故意把岩手派到了平塚手下。有激发他干劲的意思,不过大部分恐怕只是想捉弄、恶心岩手一下。
反正我已经是三十出头还只是巡查部长的废柴大叔了,别管我了。岩手十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不能说出来,他已经不想再被平塚说教了。
“你看那个人和我们要找的人好像。”
岩手头也不抬,伸手指向华灯初上的街道,那里有一群女高中生正在过马路。
“在哪里?在哪里?”
平塚西野香是个单纯的人,她下意识的相信很多事。倒不是说她不聪明,只要冷静下来,她可以搞清楚情况,然而本能就是本能,她的内心是愿意相信他人的。
“骗你的啦,”
“唔……那就请把之前欠的4万元钱还来。”
“好吧,我下次会注意。”
哎,男人啊,你一旦欠女人钱,你就从猎犬变成阉狗了。岩手觉得此时自己黑洞洞的内心里正回想着这句话,而且发声源越掉越黑。
“你说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啊。”
“死了。”
“好快!你根本没有想过吧,前辈,这样可是会折寿的啊。”
“那你还能期望她现在如何?悄无声息的从家里走掉,害的我在这里连续一个星期东看西找,该折寿的应该是她才对吧。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是在为她祈祷,想象两个私奔的高中生现在正在哪里努力的生活着。两个人白天分头去打工,女孩子稍微早下班一点,回到家里给男孩子做饭,干点让人难为情的事。但是啊,清醒一点吧,我的超级女警。这种离家出走能有什么好结果,也许被男方玩弄够了就被卖到那个地下酒店里去了。等失去了利用价值后,再被拆解成器官卖掉,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器官移植的数量比捐献数要多多少吗?运气好的情况才是被骗出去几天,就被杀掉封口了,还能少受点罪。”
说着这样残忍的话,岩手的脑袋被很多人的脸充满了,都是些恶心的垃圾记忆,令人不快。他办这种女性失踪案已经很久了,那些女子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对他影响是继他母亲之后最大的。他的母亲把他培养成了一个警察,然后这些女人把他打磨成一个没用的警察。
“前辈,刚才你欠款的利息涨到10%了。”
“呃!”

3

“好吧,太太,我们再来试着回忆一下,您女儿离家出走前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行为。越细节越好,比如看时刻表、浏览网页等等,和什么人比较亲近,重点说说异性。”
“呃……其实也没有什么……”
警署的会客室里,岩手和平塚会见了那个失踪女生的家长。本来岩手是打算先去学校的,去看看那学校里还少了什么人,和那个女生同班的,不同班的。学生、老师,各种年龄段的人都包括在内,甚至女生也包括在内,这世道什么事情没有呢。
“请你在好好想想,除非您女儿行动力真的强到在几个小时内就决定未来要失踪一周,否则肯定会有些蛛丝马迹。但您又不愿意我们搜查您女儿的房间,那就只好拜托您好好回忆了。”
岩手真是不想再多说了。在过去的一个小时内,他不停地尝试从这个女人的脑子里挖情报,但很不顺利,竟是些不着边际的事。比如,和谁发生口角之类的。倒不是说没用,因为岩手已经把这个案子当成杀人案了,可一个人会为这种事情突然打包行李消失吗?而且这个女生准备的很完全,越看越像私奔,不如果不是,那就只能理解为去深山里修行了。
没用,人家不想告诉你的事情,你是问不出来的。他只能送走那个女人,然后两只手托着额头,盯着咖啡桌发呆。他眼睛正对着的是那个失踪女生的照片。
泉桥梦,十七岁,是个看起来纤细,有点文学少女感觉的女孩子,一周前从家里不见了。案子到了这份上,都快要变冷了,但是至今他们还是没有查看这个泉桥梦的私人物品。警部说有一些压力使他们无法获得许可。到底是什么样的隐私,会让父母连孩子的命都不要了呢。让人看不惯啊。
“喂,平塚吗?”
岩手十摸出手机,按了两次接通键,拨通了平塚的号码。
“出去走走吧,救灾这个泉桥梦念书的高中见面吧。”


4

“哟呵!前辈,真是少见啊,是来了干劲吗?!”
“来你换上这身衣服吧,按照你*的尺寸买的,应该很合身。”
说着岩手拿出一件女子高中生的制服来,比较偏欧式的三件套,和他们身后的厚木县醇馨女子高中的校服一摸一样。
“前辈,你终于走到这一天,真正变态了吗?”
“我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变态了,我只希望你能模拟一下这个泉桥梦的心态,来换上制服,咱们开始朝泉桥家走吧。”
岩手把校服硬塞给了平塚,后者拗不过他,在附近的公共洗手间里把制服换上了。
应该说真不愧是平塚西野香,虽然她已经23岁了,但是却仍然很配高中生校服。就连懒惰的岩手也禁不住要夸奖了她几句,让她高兴的不得了,不过同时也觉得好想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于是,清纯的少女就和一个邋遢的大叔走在了放学的路上,引来了无数的目光。在岩手十看来,有一多半都是在谴责和诅咒他的。平塚西野香倒是没怎么在意。
“前辈,上高中的时候应该是孤独的上下学吧,没和我这样的女高中生一起走过吧。”
“别用这么肯定的语气,我可不是一直这么废,过去的我是一个头脑聪明的天才高中生来着,又在空手道部里做主力,可比你想象的要有人气。”
“是吗。”
平塚笑着说。她完全相信了岩手的话。
嗯,我竟然觉得你有点可爱了。岩手不去看,也不敢去看平塚西野香,但他心里的声音却在阐述着真实的想法。
“唔!好香的气味!”
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香味从街道的转角处飘了出来。那是一家小店,装潢上并不比周围其他的店铺更加显眼,只是和普通的快餐店一样,使用了红色,乳白,橘黄等等能让人振作食欲的颜色。不过,它还真是很受欢迎呢。在这通勤时间里,大量的学生和上班族不断的进入这家店,替换掉出来的人。
“人气还真是够旺呢。”
平塚看着那人流也不禁有些咋舌,看起来她已经动了去品尝一番的想法。岩手看到她的这种态度,选择了别过眼去,无视的行动。要排一阵子队,并且还要支付额外的伙食费,这种在时间和金钱上的双重浪费才是最应该避免的事情。然而,他的行动力远不及平塚西野香,后者挽着他的手臂,拽着他走近了餐馆。
食物对于岩手十来说不过是维持生命的必需品而已,口感、调味之类的要素通常都放到第二位来考虑。但他得承认,这家叫做“饕餮屋”的餐馆确实拥有不错的手艺。他们主要经营烤肉的,把猪肉肥瘦相间的串成一串,放在炭火上恰到好处的烤熟。精肉部分保持着细嫩的口感,脂肪的部分则稍微变焦了一些,形成一个酥脆的外壳,和多汁的内部一起增强的了口感。
饕餮屋还带着少许路边店的特征,店员共有店长和女服务生两人。店长兼做厨师,服务生同时也是收银员。比起食物,岩手十的本能对人更感兴趣,他的目光逐渐被那两个人吸引了。店长给人的印象就好像是从哪个和烹饪有关的少女漫画中出来的一样,完成每一份点餐的时候他总会伴随着吆喝很帅气的比划一下,时刻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完全不在意也不受那些厨房里油污的侵扰。
女服务生很有作为一个看板娘的资格,年纪应该是二十岁左右,高中刚毕业的样子。是正式工,还是自由职业者,目前还无法弄清,但能看出来是个老手。对招待顾客的工作应对自如,收钱、找钱的动作也很流畅,唯一的美中不足出在气质上。这个服务员待人的态度比较冷淡,是冰霜美人的那种类型。虽说这和服务员的职业有些不和,但也有喜欢这种类型的吧。
岩手十得承认他对饕餮屋的两个成员很有兴趣,完全高过他的食欲。

5

男子在人群中把那一对男女分拣出来,强迫自己死死的盯着他们,但又好好的隐藏着,不让自己身上出现任何特别的征兆。他看见他们刚才走近店来了,像普通客人一样,吃着饕餮屋的美食。
他在脑中模拟着一种体验,想象用口咀嚼那两个人的肉。男人的肉是几乎不能食用,酸的,粗的,有点马肉或者一些大型野兽的肉。用来狩猎还能得到一些乐趣,但用处也就仅此而已了。
那女人的实际年龄比看上去要大。换一个角度来想,状况能够积极很多。因为看起来年轻也很不错,肉一定也很嫩。男子足够相信自己的眼光,他觉得那女人的肉一定想奶油、芝士那样美味。
他渐渐察觉到了自己的期待.
“我饿了。”

6

现在的家长对孩子的保护意识已经足够强的了。在这个案子中,岩手十和平塚西野香在充分的了解了这一点。
和泉桥梦有接触的孩子都要接触一遍,这是办案的常识,却不意味着容易。
和这些高中生见面的地点无一例外全都是在他们的家里,孩子们都很默契的拒绝了在咖啡馆、家庭餐厅等地会面,不用想都能发现家长在这里面的作用。
而在家里见面也就意味着得有家长在场陪同,结果大部分问题都被家长回答了,剩下的也都被家长拦着不能发问。这让岩手他们在该环节的工作提升了不少的难度。如果是其他人,哪怕是那些自以为高智商的知识分子,也可以用诱导的方式榨出来很多的情报。
最后总结一下将近两周来的收获,岩手发现自己的笔记本上也只不过写满了对泉桥梦的夸奖罢了。
这个女孩子是十分优秀的,这一点他早就从泉桥的母亲那里知道了。对于女高中生来说,要被大人们评价为优秀,无非也就是很会读书,成绩名列前茅,而且才艺方面也够得上万能。这些都是泉桥梦具备的优点,而且她在这些方面都是超过人们预期的。有一个学生,大概是在班里成绩排第二,说泉桥梦曾经是她的对手。不过,到了高中二年级她就放弃了。
“那种人怎么可能超得过去,简直和怪物一样。”
再往下,那个女生的发言就被她的父母制止了,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和事件有太深的关系。
另外,确实是有一些新的收获,让岩手十对泉桥梦的认识有了改观。那就是这个女生并不是那种病弱的文科系少女,她在高中的田径部有一些名气。不过她并不是主将,因为她跑得并不快,也就是一般人的水平。她出的名声是所谓的“最勤奋”,没有人知道她每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晨练的,总之比第二个到达学校的人要早很多。甚至她很可能是在城镇的街道上跑了很久,最后才到达学校。可想而知她的体力一定十分的强,但没办法,高中田径队并不重视考验体能的长跑,所以她的才能一直都被雪藏着。不过,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参加田径部的训练,从不间断,也没有退部的打算。
“有什么事情在激励着她。”
岩手十把摊开的笔记本随手丢在桌子上,让椅子背承受自己大部分的重量,不顾公共办公室的嘈杂,仰头把视线洒在天花板上。
“泉桥梦,你到底是……”
人不会毫无原因的做某事,而且有这么强的持续性。她必然有某种需求使她非这么做不可。是什么会让一个本应该在文艺部里喝茶看书的女孩子变成热血运动系的?岩手十只能想到减肥,不过那和紧迫的事件一点也不相称,很难劝说自己把这件事和案子放在一起考虑。但是又有某种直觉束缚着他,让他不能忽略这件事。
特殊性,特殊性,特殊性。这个词一遍又一遍的在岩手十的脑子里轰鸣着,直到——
“哎?前辈又在这里偷懒啊。”
平塚西野香的出现打断了岩手十的思路。真是的啊,每次一遇到这种情况岩手就很渴望能有一个个人办公室,然后锁上门。平塚昨天一天外加今天一上午都没有出现,没有来督促岩手,现在从她抱着的一个文件夹看来,她的活干完了。
“来看看这个,我的行动力。”
这样说完,平塚就把那个文件夹丢给了岩手。
这是什么?没有多厚,也就三十多页的样子。打开看来,那是应该是一些聊天记录。一行又一行,里面夹杂着现代少男少女才会用到的口语和颜文字,当然大部分也都是些插科打诨的话。但里面还是有些正题的,而且都是关于泉桥梦的。
“这是……”
“哎呀,前辈真是落伍啊,这是MSN的聊天记录啦。”
平塚的回答到此为止,但看她得意的样子,果然还是有下文吧,等着岩手去问她。
“你……”
“我把这段时间拜访的高中生们的MSN号码都要到了哟,接下来就是和美丽的警官姐姐聊天的时间了!私下里的。”
先不说平塚这股激动劲,她进行的这项工作其实蛮艰苦的。要分别找些人,还要和他们绕着弯子沟通,想法设法将话从他们那里套出来……真是不可小窥的工作量。
“平塚,你可真是厉害……”
“那是当然的了!”平塚西野香做了一个“V”的手势。
“……竟然能说‘灌肠’这种就连行当里的姐姐们都不敢直言的话来,因为看不到脸,所以网络连你的矜持都夺去了吗?”
“啊!在哪?在哪?”
听到岩手指出这一点来,平塚西野香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一副被酱油呛到的样子。
并不是岩手恶作剧,那份文档中确实包含了很多奇怪的东西。比如:
“真不敢相信,那个泉桥竟然……”
“当时我就在厕所里旁边的隔间,现在想来还真是恶心啊。”
“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谁想到她书包里会滚出一个大注射器来。”
“我倒觉得没有人强迫她,她好像挺热衷这个的。”
类似的证词还有不少,每个人反应都不一样。岩手倒是满惊讶现在高中生的内部思想,他从里面找出不少小混蛋来。那些人的证言都指向一句话。
“我看到泉桥梦在灌肠。”
就这种现象本身,岩手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灌肠也是一种医疗方法,而且还是合法的。只是这种行为比较容易被曲解,尤其是这些荷尔蒙呈喷射状态的高中生。泉桥梦却很执着于这种活动,这种会给自己所属群体带来刺激的行为。岩手最终还是得承认这很奇怪。
至于平塚西野香,看她现在这种害羞劲儿,岩手估计这种私下里找学生们套话的行动应该不是她做的。背地里有一个厉害的侦探在帮着她。是谁?那是明摆着得事情。

7

“哟,前辈。”
听到岩手打招呼的声音,显示屏前的女人转过身来。这个人比岩手和平塚的级别高,是从东京来的特派,安藤舜水是她的名字。她平时就盘踞在集体办公室的一角,各种电器的电线向四周伸展开,简直就像一个母蜘蛛一样。她的工位上通常摆着五个以上的显示器。她在显卡上花了些心思,让五个显示屏能够组成一体,成为一个巨大的屏幕。无数的咨询网页在这个泛着荧光的怪物上展开,疯狂表现着电脑的机能。另外还有三台小电视放在一边,没日没夜的同时播着三个权威台的新闻。安藤舜水通常是不出外勤的,她看报告,听新闻,挖掘网上咨询,用这些方法来破案。她这样据说是因为有恐血症,看不了红色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个衣装优雅整洁,头发柔顺光亮,一切都打理得完美无缺,有洁癖的女人会带着一个夸张可笑的护目镜。据说那东西能滤掉所有的红色。
“午安,岩手。案子进展如何?”
“托你的福,似乎有些进展了。”
“我并没有帮您什么忙,是您和平塚努力的结果。红茶,还是卡布奇诺?”
“焦糖咖啡。”
岩手故意选了第三种,因为他心里还是男孩的部分有些赌气。他很清楚,安藤舜水在和他装蒜。这个女人,他从加入国中的侦探同好会开始就认识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对人类的黑暗面,对社会的肮脏最清楚,那毫无疑问就是这个安藤舜水。可她总是这种作风,游离在世界之外,仅用数据来理解事实,就好像在自己的心里建了一座城堡,自封为公主一样。既不怕恶龙的侵袭,也不需要王子来拯救她,仅仅做为一个宅女。
安藤舜水用脚蹬了一下地面,使滑轮椅滑向斜后方摆放茶具的地方。不用岩手就等,一杯焦糖咖啡就被制作了出来,泛着白沫,甜味充满了半径几米的空间。
“平塚西野香和您,岩手十,是最好的搭档,我从一开始就这样认为。平塚不够精明,很难说适不适合这一行,但却很有行动力,很意外的是那种把所有可能性都从套到尾试一遍的硬派侦探。而您,岩手,您变懒了。如果是十年前的您,大概现在就已经破案了。您现在丢失了行动力,只有一个仍然机灵的脑子。可是您并不愿意用它,您在害怕,以至于您不愿意正视某些可能性。”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岩手没心情听安藤的心理分析,他只想快点了解这个案子。
“嗯,我得说是的,但我希望您能自己找出来,我帮平塚发掘的那份情报就当是一个小提示吧。”
“你……你这是在放弃我们的职责。”
“从积极的方面讲确实是这样,但作为同样对侦探的工作丧失热情的您,应该能够理解我这样做的原因,并且应该知道我为了这样做会采取哪些保险手段。我不抓捕罪犯也可以阻止事件继续发生。这就是安藤舜水出名的地方,不是吗?”
焦糖咖啡的白沫已经被喝干净了,只剩下无聊的咖啡本身,甜腻腻的纠缠着杯壁。岩手把它喝干,同时也诞生了一个想法,或者说是把最近以来发现的情况在脑内整理了一遍。这样做有种认输的感觉,很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因为安藤舜水真的是那种“亦正亦邪”的警探,她能够容忍罪犯逍遥法外,当然她会首先夺去罪犯再次犯罪的可能。
“事件性质,诱拐并杀害……罪犯是老手。”
岩手的声音很低,是沉思中的自言自语。
“嗯,这个是正确的。于是您该怎么做?”
岩手把空空的咖啡杯放在安藤舜水的桌上,便走开了。

8

“喂?你好,犯罪者先生……”
有一天晚上,男子毫无戒备的拿起电话,里面传出这样的开场白。
“……由于你的所作所为,我才得以很荣幸的结识您。我很感谢您的行动,它们将乐趣这个种奢侈品赐予了我这个每天无所事事的人……”
“你到底是谁?”
“呵呵,你果然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你并不会为你的行为进行辩解,虽然在人们看起来那是背离人类道路。您十分的坚定,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指责您,对您的固执进行说教或谴责。而且您也十分积极,让那些侦探们觉得羞愧,能将我识别为威胁,并主动寻找排除的机会。嗯,更加的让我感动了。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破坏这样的人格更加激动人心的了……”
电话里的声音没有回答男子问题的打算。男子皱起眉来,他想从声音的特征里考察一下这个擅自与他交谈的人。但没用,那个声音很明显被处理过,嘶嘶的,并且伴随着杂音,连男女都听不出来。
“……您应该也很高兴,因为在您之前以及之后的人生中,绝对不可能出现比我更加了解您的人了。我清楚您的嗜好,习惯,思想,无论是生理上的信息还是心理上的信息,您的身上绝对没有我不知道的角落……”
“哼,一个只知道躲在暗处嘀嘀咕咕的胆小鬼,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男子觉得恶心,他的胃在抽动。有点像他兴奋时的感觉,但又有些不一样。
“您在害怕,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您与我虽然同样都是人类社会中的捕食者,却有两点区别。您捕食的是肉体,而我的食粮则是心灵。有些抽象?我很难跟你解释。我能够理解您的时候,您却无法理解我,但为了我们的友谊我会容忍这种不平等。想象一下,那些污秽的心灵,简直好像淋上酱汁牛排一样美味,让人期待。这种认识上的差别又决定了另外一种差别,那就是在食物链中你我的位置。您兴奋得像一头挥舞尖角的公牛,可我却是狮子,终究会品尝您身上最美味的部分。说起来人和动物在这一点上是有分歧的,动物界的捕食者只会追最虚弱的猎物,而人却喜欢那些最强壮,最激动人心的猎物,你就是……“
不等那个声音说完,男子就狠狠的将电话挂断。如果电话是个活物,就是那个声音的真正源头,男子一定会将其杀死。他出了很多的汗,就像每次做完爱,每次疯狂吞食完食物之后那样。
没有等他缓过劲来,灯就全灭了,他所住的独栋住宅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唯独电脑还亮着,桌子上苹果电脑那巨大的屏幕成了这里唯一的光源。
照片,照片出现在屏幕上,并且飞速变换着。虽然快,但每一张都在人的眼底留下深深的烙印。那都是些女人的照片,有正式拘谨的*照,也有轻松的日常照,甚至还有些激发人荷尔蒙的私房自拍。男子认识这些女人,她们曾经是他的情人,后来变成食物,总之都被用在“满足欲望“这件事上了。
“您的事情我都知道——”
电话沉寂着,那声音却响了起来。

9

“来帮我的忙,把这些年来失踪又无结果的案子都筛出来。”
从安藤舜水那里离开之后,岩手十就找到平塚西野香并给她下了一个“命令”。虽然平塚比他的级别高,但应该说是岩手的气势感染了平塚,后者欣然接受了。于是他们接下来8个小时都好在了档案馆里。
“结果……真不好辨认啊。”
就算是平塚西野香这样有活力的人也不禁觉得疲惫了。这个“无结果”的概念有时需要灵活的界定,也就是说,那些案件档案上并没有在封皮上标注他们所寻找的信息,他们要一点点看完它们并进行判断。
“无法判定生死,按照惯例判定为死亡,找到疑似但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其身份的尸体,家属放弃侦查之类的,尤其注意女性,而且是年轻女性。”
岩手十意外的干劲充足,眼睛飞快的扫视着档案中的文字,一壶专门准备的咖啡已经见底了。他的这种形象恐怕能为他够在平塚西野香的心里加不少的分数。
“你在找同类型犯罪吗?我们现在已经完全抛弃离家出走这个可能了?”
“嗯,是的,因为泉桥梦是不可能因为通常的原因离家出走的。”
“哈?为什么?”
“神经性进食强迫症,她就是这种病的患者。她会突然发生异常的食欲,并且大量进食,这样的人是不可能随便放弃‘家庭’这种食物源的,除非她找到了新的吃饭的地方。”
“不可能吧,这孩子的身材还是蛮好的呢。”
“那是你的偏见,那种症状的患者反而不是胖子,他们同时还会伴随着减重的偏执,比如超限度运动什么的。啊,对了,还有灌肠,那也是减肥的方法之一。我觉得这种假设可以解释她不同寻常的行为特征,现在还差找到印证这种假设的证据。”
“所以我们需要同类型案例?”
“没错,我也把它假设成了系列事件,现在要找到同类型的案件来验证这个假设,要是能有病例的话……”
岩手十再一次的合起档案夹,丢到了一遍。要是他也有什么方法能够得到安藤舜水那样大量的资料就好了,问题是可能那样的资料反而不能用作证据,因为很多都是通过黑客、诱导、敲诈的方法得到的。
“这个答案正确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知道,因为信息不全,连正确率都无法估算出来,你甚至可以认为这个答案是我瞎蒙出来的……但是,我觉得值得试一试。”

10

已经三天了。
那个声音在男子的耳边已经回响三天了,响度越来越大。他曾经试图用逃离这个房子的方法来躲避这个声音,但是没用。在外面,这个男子觉得每个人都在盯着他看,他没法去便利店,车站,以及其他公共场所。可想而知,他已经三天没吃没喝,在这种精神状态下,他连购买食品都办不到,更别说捕猎了。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要陷入真正的疯狂,在街上胡乱杀人。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撤退回住宅,并拿起电话来拨了一个号码。
“喂,赤美吗?”
“……什么事?”
毫无感情特征的回话从电话的另一边传来。
“请过来一下……”


11

“你来我这里,真是很奇怪啊。”
麦曲纯一边将某种试液滴入化验样本一边这样跟岩手十说。她一身白衣,外加还是得端庄的眼镜娘,乍一看会让人以为是那个研究所里的“理科娘”呢。但从另外一个角度,就能看见她身后实验室里躺着的那些尸体,有完整,不完整,切开的,没切开的,一下子就把人们的好感度降到了0。这样是为什么以她的容姿和头脑,还会不幸变成个“剩女”。
现在是阳光充足的上午,岩手带着黑眼圈闯进了麦曲纯的实验室,他有问题要问。
“你在尸体方面是专家嘛。”
“喂,你这样说女孩子可是很失礼的呀。”
麦曲纯闭起仔细的观察着显微镜下的样本,仍然没看岩手十,不过她还是肯帮忙的。
“说吧,什么事情,就算我是尸体方面的专家,没有尸体我也无能为力啊。”
“是这样,只有一个问题,用你的经验来看,如何能够隐藏尸体,以至于连你这种专业也无法分辨呢?”
看来岩手的话吸引了麦曲纯,现在她抬起了头。
“恐怕只有一个办法……”
“是什么?”
岩手急切的想要知道,但麦曲纯却不直接回答,绕开岩手走向了实验室的书架。她从那上面取了一个石膏像下来,是一个骷髅。
“抽象一些,这是就假设是被害人……”
麦曲纯把石膏骷髅放在岩手面前的桌子上,并如此解说道。岩手刚想说什么,麦曲纯就挥舞起不知从何处出来的铁锤,将骷髅砸了个粉碎,并且不停地砸,不停地砸,知道石膏骷髅大部分都变成了粉末。
“现在这东西看起来像什么?”
粉末从麦曲纯的手中慢慢的撒了下来,像是沙子。岩手十明白了。
“破坏,如果尸体破坏到这种程度,仅用目视,我也很难发现这东西原来的样子,普通人更不会发现。而且……就我所知,要是想达到这种,形变和质变,那就只有靠动物消化或者类似的途径了。让被害人自死亡开始就不再在世上露面,把他变成了另外一样东西。”
麦曲纯平静的说出这了不得的答案,她甚至还有意停顿了一下,等待岩手十的反应。但后者只是紧皱着眉,一声不吭。
“……”
“不过,一般不会有人这么做,因为这样实在太疯狂了,而且人并不是每个部位的口感都很好。”
“够了……够了!你害得我头疼。”
岩手十最终还是制止了麦曲纯,他背过身躯,用力的揉着自己的脸。
正当麦曲纯还想在说点什么的时候,岩手的手机响了起来,流行音乐欢快的声音显得十分不合时宜。
“喂?我是岩手。”
“上午好,岩手老弟。是我,安藤舜水。”
“什么事?前辈。”
嘴上虽然很平静,但岩手一听是安藤舜水的声音,便马上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的,您破案的进度最好快一点。”
“嗯?事情你摁不住了?”
“不会有那种情况。只是我想要给您一点激励罢了,当然您也可以理解为压力。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你再找不到罪犯……那他可就要饿死了。”
“什么?!你什么意思!”
“嘟,嘟,嘟……”
对方已经挂了。

12

“喂,平塚,档案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干完了!用了三天时间终于干完了!”
“如何?”
“前辈要找的诊断病例发现!而且有四份……另外,还有一份证词,来自一个女白领的上司,明确说明了那个女白领患有进食强迫症……”
“很好,我现在就到你那边去。”
说完岩手就打算挂断电话,却被平塚的叫嚷声制止了。
“等等啊,我还没说完呢!”
“又怎么了?”
“刚才市立医院收容了一个伤员,如果你现在在麦曲纯前辈那里的话,请你通知她去医院给那个伤员验伤……而且据说……”
平塚故意压低了声音,变得很神秘。
“……据说那个伤员身上的咬伤是人咬出来的……”
“……”
“喂喂,前辈,你怎么了?”
“嗯,没什么,你现在也快点赶到医院去,把案子接到咱们这一组来。”
“为什么?难道……”
“对,就是那个难道,好了,我挂了。”
岩手迫不及待的挂上电话,因为他已经等不及带着麦曲纯去看这个怪异的伤员了。

13

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
男子蜷缩在角落里,用力扯着头发,简直像是要把自己从头顶扒开。
他失败了,他没能吃了那个女人。
刚才他把那个叫做“赤美”的女孩叫到了家里来。她一直充当着他助手的角色,帮他打过不少掩护,尸体处理的手法最近也越来越熟练。可实际上,她只备用食材,是男子一时兴起留下的,在强迫她食用了一段时间人肉之后,她变得很乖了。现在就该到她完成她最后使命的时候了。
可是他却失败了。
赤美进屋后,男子迫不及待的向她扑了过去,将她的衣服想包装纸一样撤掉。之前有些时候,她也可以派上些让人愉悦的用场,但现在男子只想吃了她。
他一口咬住赤美的肩膀,用力的咬,用力的咬。三天没有进食,让他很虚弱,但是仍然要用力的咬。鲜血涌了出来,好像熟透了的番茄流出汁液。
很好就是这种感觉。有一瞬间男子觉得自己好像是复活了,他死死的按住拼命挣扎的赤美,用力一扯——
一块肉从赤美的肩膀上被咬了下来,他把肉连皮一起全吸进嘴里,贪婪的咀嚼着。
“看起来很美味啊……”
男子因为这句话,这个声音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又是那个声音。这次清楚得好像声音的主人就站在他跟前,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男子跳跃起来,目光不停地扫视着房屋的每个角落,手臂挥舞着攻击看不见的敌人。然后他开始呕吐,扯动胃部的干呕。已经没有食物在胃里了,可还是想吐,胃酸和胆汁都已经被喷出来,可还是想吐。
赤美已经逃跑了,就带着那样恐怖的伤口,一丝不挂的跑掉了。
原来那家伙还是有些求生本能的啊。

14

“真惨啊……”岩手一边捏着自己脸,一边扫视着监护室里的少女。麦曲纯正在给她的伤口拍照,完成一幅幅残酷的写真。
自己就不能有点别的感想吗?简直一副大婶的样子,像根燃尽的火柴,一点也不可靠。但有些事情又没人能代替得了自己,真是苦恼。
“怎么样?”
麦曲纯一出来,岩手就迎了上去。
“……我需要一支烟,找个地方。”
麦曲纯很不客气的从岩手的衣袋里摸出半盒皱巴巴的软包装香烟来,随即推门出去,快步朝楼梯间走去。显然就算是每天都和死人打交道,麦曲纯也受了不小的刺激,岩手很知趣的跟了上去。
“呼……”
楼梯间里,麦曲纯吐出的烟雾逐渐在他们头顶形成了一团渐渐下降的云。
“其实这案子到此差不多就算破了。”
过了半晌,麦曲纯低声说道。她说的话岩手完全明白。
“这名幸存者说出犯人的名字和地址了吗?”
“是啊,没错。我并没有问她,在高烧中她一直待嘀咕着一些话,我想那就是你想要知道的。但你说她是幸存者?我想那应该并不完全正确。”
“我知道,她应该是所谓的从犯,恐怕是被洗过脑,又或者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之类的。我之前见过她,应该就是在犯人那里。”
“祝贺你啊,这么快就了解了案子……真是恶心啊,这个案子。”
麦曲纯又想起一些细节来。那些可拍的伤口,牙印,撕裂的痕迹,在这一段时间会一直缠着她。
“快?这个案子是自然消亡的。”
“啊?”
麦曲纯满脸疑惑,岩手却被过身去,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十分丢脸。
“我现在要模仿一下布朗神父,从罪犯的角度来思考一下……如果一个人没有满足,你觉得,他会将自己猎物饲养起来吗?”
“你是说……”
“是啊,没错。这个女孩,叫做赤美的,她是犯人故意留下来当做干粮的。这也说明犯人之前已经干过很多次了,十分的熟练。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很多案子最终要么就是这个样子,不知不觉的自己破了,要么就是石沉大海。”
至于安藤舜水在背地里做的那些工作,以及她让人不寒而栗的办案方式,岩手一点也不想提起来。
“你不着急去抓他吗?”
“嗯,你提醒的对,但最近在他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估计已经让他丧失了行动能力了。接下来的工作是又无奈又麻烦。”

15

“少女失踪事件引出多年大案”,所有的报纸都头版刊登了类似这样的标题。警署里的人们按照惯例把报纸装裱起来,挂在办公大厅的墙上当做装饰品,如同一群炫耀敌人头皮的土人。而岩手只是苦笑着把报纸扔到了一边。在这个案子中,他曾想投入努力,换回逝去的激情。然而老天总可以相处各种各样的理由来使你失望。
办公大厅的一角,安藤舜水的位置已经空了。那个女人在毫无征兆的提交了辞呈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少了这样一个让人感觉不舒服的前辈或许不算一件坏事,起码岩手十和平塚西野香这两个没什么天赋的小警探再也不用被那个妖怪俯视着了。

安藤舜水很少见的游荡在夜晚的街道上,任由夜风把外套吹得飘了起来,在街灯下展开蝙蝠一样的影子。她是特别的,因为她的眼睛既不看夜景,也不看行人。护目镜后,那双谜一样的双眼每一秒都在考察着这个世界。
一辆黑色的奔驰在她身边停了下来。安藤舜水能感觉到那传过深色玻璃,从车里看出来的目光。她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然后车冲进了夜幕。
“没有任何遗憾了吧,舜水。”
“司机”开口说话了,话音清澈动人又不是威严。安藤舜水见过这个“司机”,是一个绝对不超过二十岁的女孩子。她的名字听起来很假,叫做“蛇X”,显然是一个代号,又或者是她从出生开始就承担着某种命运。在这个黑发白肤的美丽女孩身上,安藤舜水感受到了“动”与“静”两种力量的统一,这样一个既脆弱又强大的人一下子就引起了她的兴趣。也为她接收“蛇X”背后组织的邀请打了铺垫。
“手头已经没有案子了,作为警探的人生也正好打住,算是一个好结尾。”
“祝贺你啊。那接下来就请将你的力量借给我们吧,从此之后你将是‘集团’以及‘食尸鬼部队’的一份子。”
“虽然想说乐意效劳,但是我想我与你们亲近一定还有其他原因,至于是否和你们相同,那空拍要等到我们之间的友谊随着时间的增长而提高之后才知道呢。”
“你想要什么?”
“纯洁的罪恶,那是我最想要维护的事物。”
“那就没问题了,我们是能够好好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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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发表于 2011/06/15 | 编辑
DDD,蘑菇泥壕蘑菇再见。另外写的真好,虽然微妙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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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轮舞曲——阿尓托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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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发表于 2011/06/15 | 编辑
首先,作为一个推理悬疑系的,故事在开头的确吸引了我。
故事的进行伴随着吐槽,随意阅读起来并不是很压抑。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样的吐槽反倒让一些轻口味的读者可以继续。这点中士处理的相当出色呢。
接下来的故事似乎有些混乱,故事的镜头也在此出现了一些小小问题,就是犯人的举动以及其状况和开头的描写似乎有些不吻合。
故事的结局有点出乎意料,给人一种,好像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存在着。可能是超能力,可能是其他生物。
不过从铺垫而言,应该还是属于正常范围内的。
说实在的,故事的后期有点偷懒,结局有点唐突……不像是单篇的结尾。
Lie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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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S团二星级★★

3楼
发表于 2011/06/16 | 编辑
关键的冲突点在于,神经性进食强迫和男子有什么关系?男子为凶手,以此为前提的某[X]肠女的症状又是因何提出?逻辑间似乎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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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离线 逻各斯的探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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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S团二星级★★

4楼
发表于 2011/06/16 | 编辑
16

有一份新的档案开始沉睡在厚木县警署档案室的角落里,暂时未安装现代化的检索设备,这份档案会逐渐被人遗忘,这是注定的事情。
这份档案作者栏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岩手十”这个名字,那字迹中的每一滴墨水都叙述者作者的懒惰。但不管怎么说,它还是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既破坏了岩手的休息日,也把那件惊动厚木县很长一段时间的事件的前后经历给记录了下来。
以岩手的文笔,是根本不可能按照一定的格式来完成档案的。他东一句西一句,简直好像是好几页微博拼在一起一样,可读性十分糟糕。好在他们有一个十分细心的档案管理员,他为了等到退休之后成为犯罪小说作家,将所有他整理过的档案都归纳成了自己的笔记。关于这次事件,他有如下的记录。
“本次事件,即‘饕餮屋食人案’,由本署的两位警员,平塚西野香巡查部长和岩手十巡查负责侦查。最初该案并未受到足够的重视,被列为普通的高中生离家出走事件,所以仅仅分拨了很少的人力和物力。平塚和岩手能够从中挖出这样的大案,其职业精神是值得人们肯定的……虽然是想这么说,但恐怕这和岩手具有消极特征的思维习惯不无关系,一开始他就认定失踪的这名少女已经无生还可能,这种习惯并不能说好。”
“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平塚和岩手还是能规规矩矩的按照寻找失踪人口的方法侦查的,然而失踪少女,泉桥梦的母亲的反常举动再次刺激了这两位警探的大脑。于是岩手便开始了他收集材料的工作,这些材料中甚至包括“泉桥梦上下学路上的所见所闻”这种抽象的东西,这是常人很难会想要去专门做的事情。但也多亏了这种看似无意义的事情,平塚和岩手发现了‘饕餮屋’这家小店,而最后我们发现这里正是整个事件的中心。或者是因为观察,又或者是因为食物中的‘特殊作料’,也许当时岩手就隐约察觉了什么。”
“在平塚西野香通过网络聊天室从泉桥梦的同学处获得了‘关键信息’,即泉桥梦有反常行为的信息之后,他们这一组人马的工作积极性提高了不少。他们竟然在档案室里通宵了三天,将之前数年的失踪人口记录都筛了一遍。拜他们的工作成果所赐,在整理案情的时候,我们很快就确定了九名被害人。我觉得实际的人数大概会比这个要高。名单并不需要记录下来,因为那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处,而且也只是素材一类的东西罢了。”
“表面上看起来,这九个人只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都失踪了。当然我县失踪人口的数目要远远大过这个数,将他们归结到一起的是另一个要素,这个要素就是‘食欲’。我想这应该是岩手的一次赌博,他其实并没有真正掌握任何将真相继续展开的信息,他只是想查出‘泉桥梦失踪’这一个事件而已。等等,这又或者是一种高明的思考方法。泉桥梦失踪得太突然了,留给警察的信息很少,就连当时岩手掌握的那些也是勉强挖出来的。所以说犯人,如果他真的存在,那他一定是个老手。毕竟犯罪这种事情是需要练习的,并不是人本身能习惯的事情。这一观点或许就是岩手他们开始调查旧档案的缘故,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他也有时候能做出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现在要回到‘食欲’这个话题上来。在这九个人中,首批被选出来的都是一些富裕的中产阶级。这并不会扯到麻烦的社会形态问题上去,只是因为她们有进行过心理治疗,在档案中存有治疗的病例。病例上都有同一个关键词,那就是‘暴食’。也叫做神经性进食强迫症,简单说来就是一种特异的食欲,那并不是饥饿,而是一种非吃不可的自我强迫。在这种病的折磨下,患者会一直吃到呕吐,有时甚至是一种特定的食物。接下来的人都是通过从笔录中寻找特征来得出的,同时饕餮屋这一名字被一再的提起。”
“到这里岩手他们已经确定走对了路,几乎已经将案件解决了,但这时候‘赤美’的出现让事情突然解决了。我不知道岩手那时的心情,总之这意味着他的‘时间限制’已经到了。虽然结果都是案件告破,但那不再是他努力的成果,他丧失了机会。”
“这个叫做赤美的女孩子本身也是一个疑团,那就是她到底是谁。我们认定她应该是所谓的第十个受害者,并且同时还一直作为帮凶协助着犯人的猎食行为。不过,我们没有办法制裁她,因为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甚至可能已经疯了很久了,所有人都认为她在饕餮屋担任服务员期间是处在……‘机械运动’当中。我猜她可能是从外地来到本县的人,或许她才是一个真正离家出走的人。她被饕餮屋事件的主犯,也就是那个老板兼主厨引诱并绑架,经过一些列可能完全是心血来潮的‘改造’,她变成了一个好工具,并且对她的老板有绝对的依恋。岩手说这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表现。”
“好了终于要说道犯人了。他其实就是饕餮屋的老板,之前那一段我已经提到了,我会简称之为‘老板’。他肯定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每个人都会同意这一观点。可能是一种精神分裂的表现,他对其他人以及他自身都有不正常的认知,这导致了他的‘捕食’行为。他认为他人也可以归纳在食物的范围内,而自己身为主厨的职业也被他理解为‘饲养’。其实他的手段并没有多么高明,我个人看来他其实智商实在有限,只是很多巧合,以及他谨慎的行为模式,才让他所有建树。在我们后来搜查饕餮屋的时候,从他使用的作料中发现了*粉末,一种能能使人产生成瘾反应的药物。它有点像毒品,但又不完全一样,它产生了一种缓和的、引导式的瘾,很难察觉。以至于引发了泉桥梦等人的暴食症。到这里还不算什么,顶多会让饕餮屋的变得很好,让老板从回头客身上大赚一笔。‘饕餮屋食人事件’的发生还因为另一个BUG。”
“当一个系统十分的复杂,它的容错手段也就多了起来。同时我们还应该看到,实际上是已经发生了错误。泉桥梦她们最悲哀的地方也是在于‘认知错误’。我们人类的脑内世界一直都在进行一件事,那就是组装感情。感情有两个部件,一个生理反应,另一个则是主观意识给这种反应加上的识别标签。泉桥梦等人对特定食物,也就是‘饕餮屋料理’,产生了神经性进食强迫症,而她们又进一步把这种强迫症识别为了依恋,给了老板可乘之机。”
“这就是我对这个案子中所了解到的情况,然而我却觉得少了点什么。出现了赤美这个人物,使案情出现转机,这确实很好。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转机,我也许不该怀疑这一点,但这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另外还有被我们抓住的老板。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看起来很久没吃过东西了,他的状态简直说来就是彻底疯了。他的神经分裂转向了另一个极端,他现在害怕所有的食物,就好像一个草莓也能跳起来咬他一口。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无法知道,或者说无法理解。”
“最后的问题是,安藤舜水哪去了?”

The End
中士闻道,若存若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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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弹的亚里亚-神崎·H·亚里亚灼眼的夏娜-*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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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S团三星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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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06/17 | 编辑
奈须X= =
有点黑啊。。。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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