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麦曲奇 |
2008-04-04 13:40 |
死后文续 第十三章
第一节
明媚的早晨，阳光播撒在一张张幼稚的脸上，福利院的小朋友们背着小包，兴奋得叫嚣着。
“小朋友们，两人一队，手拉着手，别走丢了，跟在排头的叔叔哥哥身后，很快就会到市中心新开放的游乐园了！”
“好”,小朋友们围在老师身边,蹦跳地应答着,很快排好了队.
小小的个子,玲子被排到排头,她扭过头,刚刚抛向老师的目光重新聚集在牵着自己小手的大哥哥，开心的问道“生望叔叔今天带我们去游乐园吗？”
“是啊！！刚建成的游乐园呢，就是为林子玲子一样大的孩子开放的儿童乐园呢！”一张清秀的脸庞，阳光般温暖的话语杂糅在欢乐的对话中。
“那有上次的海滨乐园好玩吗？”
“当然了，除了海滨浴场，游乐园里还有很多好玩的设施。”
“冰淇淋呢？”
“一定有的”
“太棒了，玲子要吃好多好多呢！”
“玲子小心像上次一样吃坏肚子哦！”
“不会的，过几天就是我8岁的生日了，爸爸说那时玲子就是个大人了，大人当然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啦！”
“可是，玲子----”
“可是？”
“叔叔工资发不下来，玲子就没冰淇淋吃了阿！”
“哼，叔叔好坏阿！所以生望叔叔要努力工作啊！把玲子的冰淇淋一起赚回来吧！！”
“呵呵”
“哈哈”
玲子笑得很甜，眼睛眯成了小月牙线，怀里抱着一个小熊娃娃，是她的生望叔叔上次送给她的。
第二节
“最近还真是怪事多阿！儿子的班上同学被绑架那天，学生们说有一个穿着邮差样的人进了教室，我似乎也看见了，可后来怎么就没影了呢？搭档竟然因为误杀而出家当和尚了，局里竟然还派个酒鬼来跟我搭档！天啊！”野岛警官无奈的抓了抓头，转身拐入通往警局的那条亢长幽暗的楼梯。
楼梯对面是同样深邃的小巷，一丝绿光探了出来，一跟手杖旁边是亡灵的信使。
“哎哟，文伽，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我当武器啊！”卡娜卡闪烁着翡翠色的光芒，呻吟道。
“没办法，是那些人防碍我工作。” 文伽很冷静，帽子深深地压过头顶，帽檐遮挡住伶俐的眼神》
“那也不能出手那么重啊！我很疼诶！”
“总不能拔枪吧！” 文伽掏出枪，牛仔样的在手指上转了起来。唰——的一声，枪口指在卡娜卡的翡翠石上。
“恩----，接着工作吧----”卡娜卡很无奈。
“0609，飞往下一个地点。”
“明白，飞了！！”
警局里，坐在办公桌边的局长双手合十，托着下巴对对面的野岛警探说：“野岛啊！你原搭档的是我们也知道了，所以局里决定配另一名有资历的警员协助你的工作，他就是高山司，你也听说吧，他的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个小毛病，喜欢喝点小酒，另外有些小脾气，你是老的警探了，与他配合还是游刃有余的。他马上就过来了，你们就见个面吧！噢！这是要你们负责的案子的卷宗，一个伪造艺术品的骗子已经骗了本市很多富翁了，你跟高山一起负责把这个案子结了吧。”局长把一垛子卷宗放在野岛警官面前，野岛伸手拿起卷宗，而脑中却为另一个问题而抖瑟：做警察的，自己的一半生命就握在搭档手里，一个酗酒成性，人人近而远之的警察和自己搭档，会是什么后果呢？想到这，他不禁战栗一下。
“局长，我-----“
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谈话。随后，一个男子旋即进入。
“局长，六组探员高山司报到”
听到这个名字，也到一怔，随后转身仔细端详起这个人来：身材魁梧，三十多岁，却略显苍老，刺长的络腮胡，有点萎靡混沌的的表情，应该长期饮酒麻痹神经了吧！
“高山啊，来认识一下，这是野岛警探，你以后就跟着他了阿！”
回过神来的野岛发现高山司也用同样的眼光审视着他，竟一时感到有些局促。
“哦，你好，这是我们要办的案子，到楼下我的车里再详谈吧！”等到说出口，野岛才意识到，这话讲得，真是失败！
第三节
楼下的车里，高山司向野岛十分详尽得讲述着关于这个案子所知道的一切。野岛却在想着昨天了解到的高山的资料。他原先是个优秀的警察，而对于工作的投入导致了家庭的不合。几年前，他和妻子离了婚，妻子抚养当时仅4岁的女儿。可是一年前，妻子和别的男人跑了。撇下女儿在福利院里。而高山本人也很少去福利院看女儿。整天奔波于上班时的警局和下班时的酒吧间。酗酒，也许是释放压抑吧。
“高山啊！”野岛合上了思绪，打断了正在分析案情的高山司，“今天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吧，话说回来，你不用看你女儿吗？”
高山司很吃惊地望着他，随后缓缓地低下头“她在福利院有吃有喝，没什么好操心的吧！”
下意识的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酒，匆匆地拧开瓶盖，对到嘴边正准备喝，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去看看吧，我开车带你去！”
高山司低下了头，点了点。
黄昏的斜阳烧透了蓬松的云。靠在窗边的高山司若有所失。
到了福利院，两人下了车。高山径直走向福利院的工作人员。野岛跟在他后面。
“请问，郑玲子在吗？”高山司问。
“哦，玲子跟福利院的小朋友被一些志愿者带到游乐园玩去了。大概半小时后回来，您要等一等吗？”
“哦，不了，我还有事，等她回来的时候跟她说刚才她爸来看她就行了。”
（郑玲子，大概是跟她妈妈姓的吧，可见高山的妻子对他有多怨恨，这孩子说不定比她爸爸还可怜呢！）身后的野岛依靠在墙边，听到片语。
野岛警官，没事我先走了，我们电话联系。高山司说完，转身走了。
野岛看见他的背影，，突然体会到生活的不易，这是那颓殇的背影，还是逃往酒吧的吧！
与此同时，游乐园的海盗船里飘着悠扬的笑声。
“呜呼，太好玩了，生望叔叔下次还玩这个！”玲子吃着棉花糖，高兴得叫着！
一旁的生望安静的看着她。
“只是这里要使有米老鼠，可以跟她照相就好了。“玲子嘟囔着嘴。
“对，下次带玲子去个有米老鼠和唐老鸭的游乐场”生望回答。
“那玲子会认认真真的画好多米老鼠给大家看的!”
“哦？玲子也这么想过吗？叔叔以前也是呢----”生望抬着头，望着天边的晕彩。
玲子好奇的望着他，明亮的眸子---
第四节
凌晨四点，野岛还在熟睡，一阵电话铃惊醒了他，朦胧中野岛按响了接听键，电话的另一边一阵厚重的喘息来自高山司“警长，快到警察厅来，那个火柴人（stick man 特指以行骗艺术为工作的人）又开始行动了。
警局，野岛推半掩的开门，人员已经到齐了，局长看了野岛一眼便继续讲述案情。看见高山司朝自己招手，野岛立即坐定在他旁边。记录着情况。
“我们这次要对付的是个棘手的，拥有高智商的罪犯，他们应该是个团体，分工明细，有负责伪造名画的，有负责会面客人的，有负责赃款在网上流通的。他们都是顶级黑客。经常在骗取钱后就将转汇的IP地址消除得无影无踪。让警方无从下手。最近已经发生四起类似案件了，金额高达200亿日元。现在我们已经监控了他们常用的7个IP地址，各组负责一个，待他们露面之后立即出击。”
“200亿呀！大手笔。”说着，高山点燃了一根烟，瞅了瞅野岛。
“我们就监控这个IP吧，刚好离其他六个地点等距！”野岛没有看他，兀自说。
“OK！和我想的一样！”
两人下了楼，打开车门，徐徐地挪动到车里。
“才五点呢，去吃早点吧。旁边有一家寿司店挺不错的!”高山司发动了汽车。
汽车穿梭在路上，而两人沉默不语。一声警鸣撕破了死寂的气氛。“各分队注意监控的IP地址已经开始流动，发生情况，请立即赶到各自的监控点核实！”
“妈的，又来了”高山司咒骂着，直驶自己所管辖的地址。野岛警官看看邻座的高山司，不禁吓了一跳。从来没看过那种眼神，充满了愤怒与仇恨，仿佛是要撕裂一切。
高山司开足马力，汽车飞快地在马路上疾驰着。一边操控着方向盘一边哼哼地说：“这次一定要逮到你。”一旁野岛警官监听着各位同事的谈话“报告：A小组在1点未发生异常！2点也没发生异常。7点正常，4点也正常。5点消息已经过核实。6点无犯人存在。”这么说来---
不错，只有我们去对了地方。屏幕上七个流动的IP地址只剩下最后一个。朝着最后的希望，高山司几个漂移几个急转到了地点。高山司迅速下车，已经从腰间拔出枪。野岛只能紧紧地跟在他后面，砰的一声，高山司踹开了房门。这一举动让野岛警官很吃惊，他从来没看过这么鲁莽的一名警员。而同时惊讶的还有房里的一家四口人，他们正坐在餐桌旁吃早点，旁边的小儿子开了电脑，正在----玩游戏。
“糟了，中计！”高山司立马回过神来，带着野岛分奔下楼回到了车里。
“察察信息的另一端，看来罪犯只是用这家人的IP地址做了一个中转，那端才是真正所在。怪不得大家都找不到，原来所有店都和这个地方一样，是个幌子！”
野岛查处了地址，高山拼命的赶往，路上竟遇到上班高峰的堵车。高山无奈的紧按喇叭，可几分钟了，车流却纹丝不动。
“不行，我们下车跑过去！”高山解下安全带，准备开门出去。
“不用了”野岛指了指屏幕上消失的亮点。“看来他又成了一笔”
高山提出去看看自己的女儿，现在是8点，大概已经开始吃早饭了吧。
车里的高山一脸郁闷，机械师地把零食一点点往嘴里送。
“喂，高山，你刚才是不是太鲁莽了点，这就是你办案的风格吗？”
“怎么了，你也受不了，是的，我就是这样的人。”
“可是，你的脾气，对待罪犯已经很过分了，何必对待同时也-----”
“去他妈的同事，老子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连家事都拼掉了，得到了什么，升官的都是搭档，黑锅都是我背。我做错了什么，不就是相信升个官，多拿点工资，让家人能过得好点吗！现在呢？照样什么都没有，那些可恶的罪犯，甚至剥夺了我和家人团聚的时间。我逮到他们，一定要让那些家伙吃枪子----”
“你太激动了高山，等会就到福利院了----”
高山收敛一下情绪，拍打去刚才因说话激动而洒在身上的薯片渣。
进福利院的时候，大家已经在就餐了。
“爸爸”远端的玲子看见了父亲，高兴地起身飞奔过去，大家都齐刷刷的望着这个男人。
高山半跪下来，搂着女儿“玲子还好吗？昨天玩得不错吧！”
“嗯，开心极了，看，生望叔叔还给我买了一个布偶娃娃呢！”玲子从袋里小心掏出了一个米老鼠布偶，扎着蝴蝶结，眨着眼睛，调皮的样子颇像玲子。
“是个不错的娃娃哦，要谢谢叔叔阿！”
“当然了，叔叔还答应下星期还带我们出去玩呢！好期待啊！”
高山从来没见过女儿这么开心的过日子，突然觉得安心了很多，不觉感谢起那个从未谋面的生望叔叔。自己也鼓起勇气充满了希望。
高山和老师交待了一下，给了些钱，转身便要走了。
在门口，玲在身后对父亲喊：“爸爸，加油抓坏人哦！”
高山司回过头，看看玲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爸爸知道了！林子再见”
第五节
一连几天，恢复到以往的平静，对于高山司，没有了案件，就没有了生活的激情。这是一种比酒精更深的毒吧。
“他会就此收手吗？”高山司靠在公园的长椅上，很忧心的问野岛。
“如果是我，我会，一次交易，我就成了百万富翁，可罪犯不会，因为在求财的过程中，性格发生了扭曲，坠入深渊以后，就不是金钱就能满足的了！”野岛有条有理的分析着，而其实，也只是经验的猜测罢了，因为罪犯已经没有了曙光，不会有别的目的了吧----、
高山司起身，走进车内想拿一瓶酒，无意中发现车载屏幕上闪着光点。
“警长，监视器关了吗？”
“我好象忘记关了吧，你把那红色点下的按钮按一下就行了。”
高山司一楞，突有所悟的立即做入车内，发动汽车。“警长快上车。”
荧幕上闪着的光点，是黄色的。
“看这地址竟然是在警察局后身的老居民楼上，真是大胆啊！”高山全神贯注地飚车，直觉告诉他，这次一定能逮到猎物！
冲上楼，面对一堵花白的墙，那扇破旧的门背后，两人知道—这就是千思万寻的罪犯。咚—地一声，仍一脚踹开门。
野岛习惯了他这种做法，没有说什么，一个男人右手端提茶杯正往桌上的电脑边走。时空冻结，男人看着两个陌生人用枪指着自己，野岛正怀疑又一次找错了，却发现一旁的高山坚定的神情，自己也随着他的眼神落在男人右手腕的手表上。这次野岛也明白了那种精密的表内部含着最先进的卫星通讯设备。
男人的第一反应是望了望电脑屏幕的蓝色的进度条：98%--99%--100%，转帐成功，确定？看见这一目的当然也有这两位警官。
“站着别动，你被正式拘捕了！”高山紧张地指着他，声音十分的大，像是为自己壮胆。
出乎意料，男人一个箭步冲向了——电脑，按下了enter。同时，一声枪响，野岛楞住了，那一枪，来自身边的高山。
“不能再让他得逞，不能——”高山脸色苍白，嘴里的话像是自己蹦出来的，失去了意识。
而男人跪倒下了，手壁却痴痴缓缓地挪向键盘。终于按下了确定。旋即摊倒在冰冷的地面。
血色的祭奠在胸口展开，脸上却是无名的笑容。不是冷峻与恐怖，更多的塞满了释然和甜蜜。
生命与死亡难道真是一种祥和的转换，而筹码却是沉重的枷锁。
第六节
“呵呵，快扔啊！哦！砸中了---”孩子玩着躲避球。玲子嬉戏着，享受着雨后的阳光。小羊角辫在快乐地甩动着。
对面的孩子扔了个球，皮球蹭蹭的飞过，被中间的孩子灵巧的躲过，蹦跳到玲子面前，玲子没有接住，追着小球来到墙角，刚弯下腰拾起球，一幕黑影映射到地上，玲子缓缓地抬起头。，迷惑的眼睛拾掇着面前的女孩，一身深绿色的邮递服，银白色的头发被帽子披盖，手里的手杖，透露着神秘个光芒。
“就是这个孩子吗？”卡娜卡闪着光，问文伽。
“恩，”文伽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到玲子面前。
“信？”玲子很吃惊，“玲子从来没收过信呢！是给我的吗？”玲子转而笑的十分甜蜜。
那种清纯的笑，让文伽的心为之一震。突然不忍说那一句“这是死后文，来自死者的最后寄托！”“呵呵,快扔啊.哦,砸中了,…”孩子们玩着躲避球.
玲子嬉戏着,享受着雨后的阳光,小羊角辫在快乐的摔动.
对面的皮球噌噌地飞过,被中间的孩子灵巧地躲过,蹦跳到玲子面前. 玲子没接住,追着小球来到墙角,刚弯下腰拾起球,一条黑影映射在地上, 玲子缓缓地抬起头,迷惑的眼睛拾缀着面前的女孩一身绿色的邮递服,银白色的头发被 帽子披盖,手里的手杖透露着神秘.
“就是这个孩子吗?”
“恩.”文伽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到玲子面前.
“信?” 玲子很吃惊. “玲子从来没收过信呢,是给我的吗?” 玲子转而笑得十分甜蜜.
那种清纯的笑,让文伽的心为之一震,突然不忍说出那句话 “这是死后文,来自死者最后的寄托”.
高山司和野岛去警署结了案.高山怀揣着一种莫名的不安,开车想去见见女儿.
来到福利院的接待台: “请把郑玲子叫一下好吗?”
“您是郑玲子的父亲吧?”
高山回国头,一位女士正对自己说话. “我是玲子的老师,是这样的. 玲子交给我一封信,说是刚才一个陌生人给他的, 玲子不识字,拜托我给她读一下,我觉得不大合适,您是她的父亲,就交给您吧.”
高山接过信,端详了一下,信封上赫然写着 “给16岁的玲子”高山觉得很奇怪.想问问老师,抬起头,却发现房间里这剩下他一个人了.
高山不安地拆开信,
“玲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个大人了呢！会识好多好多字了吧！叔叔也想和玲子一起好好活着呢！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候玲子还是个小不点呢！一个人木木地站在福利院墙角。看着其他孩子高兴地玩闹，那天叔叔背着一个大画板，不小心磕到你头。你揉了揉，好奇的用你琥珀色的眼睛盯着画板，弄得我好紧张，玲子问‘叔叔，你会画画吗？’
‘是啊，我会’
'那叔叔绘画唐老鸭吗？’.
叔叔长舒了一口气‘会，当然会’
玲子闪着明亮的眸子，期待的问‘那，叔叔能帮我画一张吗？’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认识了玲子，还有福利院所有可爱的孩子，你们都是无比坚强的小超人，而叔叔，却差很多呢！
玲子，你一定对叔叔很失望吧？其实叔叔一直是个骗子，就是玲子最痛恨的坏人，该被警察抓的那一类。叔叔画的只是一些伪造的名画。在网上卖给富豪们，骗取他们的钱。
自从遇见了玲子，叔叔意识到这些钱不应该挥霍在酒吧和赌场，每当看到玲子大口大口地吃着冰淇淋，叔叔的心也会被软软的棉花糖塞满。
人的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打点自己最喜欢的事吧，叔叔最满足的就是看到玲子开心的笑容。玲子最开心的时候还有谈到父亲的时候，说爸爸是个大英雄，可是英雄有时也很孤独的吧，玲子要有时间一定要多陪陪爸爸哦！
你说，叔叔会下地狱吗？呵呵，真想再看看玲子笑啊！即时，再一秒也好。好了玲子，一定要快快长大啊！一定要实现自己的梦想，连叔叔的份一起努力哦，叔叔一定要在一本米老鼠和唐老鸭的画集上看见郑玲子的名字。那时，叔叔也会跟玲子一样，比坐在海盗船上笑得更开心呢！因为玲子的愿望也是叔叔一辈子的心愿。
玲子，加油！
迟泽生望
窗外，隔着毛玻璃的文伽和卡娜卡没看清高山司的神情。
“唉，原来这孩子的命真的挺苦啊！都是自己最喜欢的人竟然---”
“命运---”文伽自语。
“人死后真的有会下地狱吗？“卡娜卡不敢大声的问这个问题。
“不会”文伽的眼睛很执着“人死后都会升天堂，因为生命得到了肯定，灵魂都得到了安息。”
“死后的人会从天堂审视自己------”
尾声
崭新的一天，崭新的世界，以及崭新的人。
高山司一大早拉着野岛警官去看玲子。
到福利院的时候，玲子正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玲子！“高山迫不及待的叫道！
“爸爸”玲子扑了过来，“爸爸，今天为什么这么早来看我呢，不用上班吗？”
“嗯，今天放假，没什么事，野岛叔叔一个人处理就行了。”高山司抱起玲子，偷偷的朝野岛眨了眨眼。“爸爸今天陪你去新开的游乐园玩，据说那里是唯一有米老鼠和唐老鸭的主题公园哦！”
野岛也终于弄明白怎么回事，心领神会。
“太棒了，那玲子这个礼拜就可以去两次公园了！”
“哦，对了，玲子，还记得你收到的那封信吗？那是你生望叔叔给你的！”
“真的吗？写的是什么啊？”玲子有些激动。
“生望叔叔真的很棒，他完成了自己的梦想，被迪斯尼公司录取了，前天去了美国。他没时间告诉玲子，就写了封信，还叫我通知你呢！以后你去公园的事他都委托给爸爸了。”
“哦---太棒了，那我就可以看到生望叔叔画的米老鼠了！”l玲子高兴得抛起手中的洋娃娃。高山司庆幸，玲子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美丽，九泉之上的迟泽应该会很开心吧。
“玲子，叔叔还托我送这个给你！”高山司从车里取出一个精美的包装袋。
玲子好奇的拆开“哇，一本米奇的画本和绘册。”
“是的，叔叔叫你一定要努力，也要实现自己的愿望，叔叔会在美国等玲子长大过去呢！”
“嗯，玲子会加油的！”玲子用力的点了点头，爱惜得摩挲着画册。
野岛没敢问出来，这难道不是高山在路上买的吗？
“ 文伽，你又长大了啊！为什么你已经从文歌的人格中分离出来还在张呢？”福音局，千葉遇到了文伽，奇怪的看着她，问。
文伽摸着腰间装满邮件的包说：“生命的阅历。”
THE END OF CHAPTE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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