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ane |
2008-08-13 22:05 |
好感人的結局吶... (雖然是死了...)
當一切成爲歷史(最後的九妙)
“阿九!跟我走吧!”阿妙苦苦哀求。 “不行!身爲柳生家最後一人,我誓死保護將軍!”九兵衛沒有轉頭看她。 “你也知道的吧,已經不可能了!時代改變了!”伴隨著不時響起的槍炮聲,阿妙死死拉住九兵衛的衣角,不讓她沖上前去。“跟我走吧!阿九到底也還是……還是個女孩子啊!” “無論如何,我不能逃跑。”九兵衛語氣變軟了,但還是沒有回頭。她何嘗不清楚,幕府早就是搖搖欲墜了,今天這情況,任憑她劍術再高,也無異與螗臂擋車。但是,這麽多年的信念牢牢根植在她腦中,她無法丟棄。 “活下去……跟我一起生活……難道不好嗎?”阿妙幾近嗚咽。 “!”九兵衛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阿妙。她是那麽柔弱,仿佛會被吞噬在漫天煙塵中,那麽無力,始終跪坐在地上,卻又那麽執著,一直不曾離開九兵衛身邊。
街道上,九兵衛拉著阿妙飛快的向城外跑去。 “我到底是個女孩子啊……”一邊不停對自己說,一邊在心裏苦笑,看來身爲女孩也有無可比擬的好處。
戰爭迅速結束了,幕府軍一潰千里。縱然有真選組拼死抵抗,無奈大勢已去。新政府成立,改革開始,過去一切都成爲了歷史,然後開始新的一頁。 而那個柳生九兵衛也隨之死去了。現在只有和阿妙過著平靜生活的九兵衛。 她們和新八一起逃到了遠離城郊的一個鄉下村落。不久,新八和一名當地女子成了家。而阿妙她們則在更遠一些的一個小山腳下搭了個草屋
生活自然是清貧的。但兩人並不在意。每天天不亮,九兵衛都會早起上山練劍。每次都以爲沒有驚醒阿妙,但沒次練完劍總會發現阿妙正微笑著,手拿熱毛巾和茶水向她走來。然後一起坐在山頂看日出。其實沒有什麽壯麗的景色,每天每天也沒有不同,但她們每天每天都看。有時候,九兵衛想,如果時間能夠定格就好了,永遠停留在太陽出來前那一刻,她們就可以永遠這樣坐在一起,一起等待黑暗中將要到來的黎明。
然後九兵衛會在山上砍柴,背到集市去賣。因爲柴多切口又整齊,所以非常好賣。也算一筆不菲的收入。阿妙則在家料理下家務,或者去探望下新八一家,順便收些蔬菜。 每天從集市回來前,九兵衛總不忘記帶一根阿妙最愛的哈根達斯,然後急急忙忙的一路小跑回家,趕在霜淇淋融化之前讓阿妙嘗上一口。每次阿妙都會嗔怪:“啊啦,都跟你說了,這種鄉下地方怎麽可能有這麽高級的霜淇淋,那家賣的是假貨。記著下次別買了。”然後吃了霜淇淋。“不過味道也很好哦。”每當這時,九兵衛對霜淇淋店老闆的敬佩之情就會油然而生:假貨也能做這麽好,好厲害啊。
“我回來了。” “回來啦。不是叫你……”阿妙以爲九兵衛又買了霜淇淋,卻發現今天霜淇淋有點不一樣。是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現在換包裝了嗎?”阿妙不解。 “啊,這個啊,這是我今天在集市看到的,A星人賣的東西。聽說兩個人一起戴的話會交好運哦。”九兵衛顯得很興奮。小心的打開盒子,裏面有兩個銀色的小圓環。阿妙好奇的拿起一個,翻來覆去看了好久。 “倒是挺漂亮,可是戴哪呢?” “啊,我問過了,我來幫你戴。”九兵衛托起阿妙的左手,鄭重的將一個圓環戴在了無名指上。 “這叫戒指。啊,主要也就是裝飾作用。”九兵衛似乎有些心虛,慌忙辯解。 “可是戴手上,幹活不方便啊。”阿妙似乎不喜歡。 “啊,那,那麽……”九兵衛立刻顯出失落。 “不過,習慣就好了吧。”阿妙回頭,沖九兵衛爽朗地笑了。 “是啊是啊!”九兵衛這才多雲轉晴。 “還有一個,我來幫你戴上吧。”阿妙說著,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了九兵衛手上。 “都正合適呢。厲害。”阿妙感歎道。“好了,我要作飯了。” “那麽,我去打只野兔作晚飯菜。”九兵衛開心的像個小孩子。 “不用了,我已經準備了煎雞蛋。”阿妙微笑。 “那個……偶爾也該換下口味……”九兵衛黑線。 “說的也是。那麽就來做鐵板煎雞蛋好了。”阿妙繼續微笑。 “你只是加了鐵板兩個字吧……其實根本沒變吧……”九兵衛繼續黑線。 “不要囉嗦了,再不開飯就趕不及看《名巡捕柯柯》最終話了啊。”阿妙終於收起笑臉。 “啊,是是……” ……
如果生活真能一直如此,那就沒有祁願一說了。 結果阿妙還是因爲長期操勞和飲食習慣不良而病了。開始只是咳嗽幾下,就在大家都以爲只是普通的感冒時,她不得不服藥了。漸漸的,她甚至不能下地幹活了。雖然新八他們經常來照顧,但畢竟不住在一起,而且他們也還有自己的生活。於是九兵衛放棄了晨練,另外每天上集市改成兩天去一次,盡可能的抽出時間照應阿妙。
夜晚,九兵衛正忙著幫阿妙煎藥,忽然阿妙作勢要起身。九兵衛連忙上前扶住。 “藥馬上就好了。” “我不要喝。那麽苦,還完全沒作用,那醫師根本是在騙錢。咳咳。” 看著連說話都很吃力了的阿妙,九兵衛心被揪的緊緊的。坐上床鋪,半曲一條腿,讓阿妙靠在自己身前,同時雙手緊緊環住。阿妙瘦了很多。 “別胡說了,這位醫生是以前柳生家禦用的,醫術和人品都不會有錯。” “我哪來什麽大病。不過是少吃了幾個煎雞蛋,缺了點營養而已。” “還不都是因爲你那些雞蛋。話說那些根本只是死的不得其所的雞蛋啊。”九兵衛儘量不讓氣氛低沈下去。 “是嗎……至少,你還承認那是雞蛋……”然而阿妙只是欣慰的笑。 不對,不對啊,你應該瞪著眼威脅,“再囉嗦的話,死的不得其所的可就不光是雞蛋了哦”這樣啊! “對了,還有些積蓄,我都存在一個小陶罐裏,壓在床腳了。”阿妙像是突然想起。 “現在說這些做什麽。” “記著,別買那家假霜淇淋了,居然比真貨還貴啊。”繼續自顧自說話。 “知道啦!下次去城裏買好了。” “有點累,我先睡一會。”阿妙閉上了眼。 “好,你睡吧,藥好了我再叫你。”剛說完,九兵衛心裏突然閃過一絲不安。就像毛利藍預感再也見不到工藤總一郎一樣。不要睡著啊,再說些什麽吧。九兵衛在心底呼喚著,希望阿妙會突然像往常一樣回頭微笑,然後繼續和自己說話,然後興高采烈地去煎可憐的雞蛋。
不知過了多久,煎藥罐的爐火已經熄滅。阿妙的身體有些發冷。九兵衛立刻幫她把被子拉上,將她抱的更緊,試圖溫暖她。緊緊扣住的十指,戒指與戒指相錯在一起,似乎要嵌進彼此的皮肉。 “呐,阿妙,你說,明天的日出會是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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