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ADELSKY |
2007-07-31 20:35 |
 我要改变世界, 实现和她的约定—— 08.急于成就梦想的恶魔 “你还有什么要申辩的吗?‘郭公’!” ——“虫”的确是存在的。 据说,早在十多年前,人们就开始在私下里谈论这种“虫”了。 “……” 这种“虫”寄生于人身之中,通过吞噬宿主的梦想和希望来成长发育,但是对于它们是否属于生物的范畴,至今还没有一个定论。目前,它们的出现场所以及生活状态仍然是个迷团,但是由于它们的外表特征与昆虫十分相似,因此,被统称为“虫”。 “虫”的目击者以及相关证词源源不断,被“虫”附身的人被称为附虫者,是存在于世间的恐怖分子。 但是到现在为止,政府的公开声明还是没有一点变化。 换句话说——“就是对那种东西的存在持否定态度”。 “好象是不存在的吧!” 但事实上,政府却暗地里设置了一个专门用于捕获“虫”和附虫者,并将其秘密隐藏起来的机关。这个机关就是特别环境保全事务局。它的主要职能就是对捕获到的附虫者进行管理、训练以及对未记录在案的附虫者进行捕获。根据工作的需要,通常被称为特环的工作人员是绝不能暴露身份的。 “这么说来,‘利菜’的逃脱、以及‘克洛洛’的负伤事件一定会追究责任的吧……” 特别环境保全事务局根据附虫者的特性和危险度对其进行了分类。 具体来说,颇具战斗力的被称为火种,具有战斗以外能力的被称为异种。除此之外,因为某些特别的理由而被隐藏起来的被称为秘种。在每个大的分类下,根据能力的强弱,又将这些附虫者按照从一号到十号的顺序进行了排号,而不属于上述中的都将会被列入无指定行列中。 根据调查,无指定的附虫者数量最多,而被指定为一号的附虫者却非常稀少。经过特别环境保全事务局的确认,目前被指定为一号的附虫者只有两个。不对,曾经被指定为异种一号的少女因为“虫”被杀掉而变成了缺陷者——缺陷者就是失去感情、思考的行尸走肉。还是小学生的她——“冬萤”,是力量非常强大的附虫者,单枪匹马就可以给特别环境保全事务局以毁灭性的打击。因此,事实上,现存的一号附虫者只有一个人。而导致“冬萤”沦落为缺陷者,将其成功捕获的“罪魁祸首”正是—— “隶属于东中央支部的火种一号职员‘郭公’。” “郭公”——身穿一件上下一体型的黑色西装的药屋大助,咬紧了牙关。随着心中升起的焦躁,他紧紧地握起了拳头。 特别环境保全事务局、中央本部。 在赤牧市地下很深的地方有一座巨大的设施,现在大助就在这座设施的第六层的一间白色会议室里。 在这间宽敞的会议里,除了一张圆桌和一把椅子以外,什么都没有。高处墙壁的上部,四周被安装上了颜色不同的异种材料。可能想造成哈哈镜的效果,让几个局员可以从对面职员到他吧! “主要是为了持续监视作为火种二号职员的一之黑亚梨子!” 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大助以及隔着圆桌与他遥遥相望的一位个子很高的女生。那是一个身着一身西装,细长的眼睛下长着一颗艳丽的痣的美女。初次见面的中央本部的事务官曾经开玩笑说,她应该叫魅车八重子。 “……把情报给我!” 这是大助从进这个房间开始,说的第一句话。 对于大助来说,官衔什么的都不重要。尽管在这次任务上,他遭到原来的上司——东中央支部部长的批评,但他并没有太在意,主要是因为对他自身来说,还有比这更糟的事情需要他操心费神。 “情报?” “关于花城摩理的情报。那个瓢虫女生……利菜看到了亚梨子的梦幻月光蝶,并且管她叫‘猎人’。在花城摩理活着的时候,也曾把‘克洛洛’的能力称之为‘猎人’。还有,与中央本部的过招……这些你都知道吗?” 魅车八重子一脸平静地看着咄咄逼人的大助。 “花城摩理到底是什么人?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什么非要让我这个不属于中央本部的人来负责呢?” 大助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火气爆发了。 然而,坐在对面的八重子依旧镇定如初。接着,她略带告诫地回答道: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不管有什么情况发生,这个任务都不能失败。上面已经指定由一号来完成了,你真让我们失望。” 大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关于花城摩理的任务的报告,请交给我来写吧!尽管我因为出差有一年多不在本部,但是对现状还是比较了解的。” “你开什么玩笑……!就算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到任务——” “到现在为止,火种二号局员‘郭公’的任免仪式就结束了。预祝你能成功完成任务,‘郭公’!” 大助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对于这样的他,八重子满脸轻视地抬起了下巴微笑着。在那双表面温柔,实质却让人捉摸不透的细长的眼睛的注视下,大助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混蛋!” 直到八重子离开了这问白色的房间,大助才嘟哝了这么一句。 l 当大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独自站在了那个略显寒酸的公寓的房间里了。 “……?” 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了。他一边摇着头一边走到了窗户旁边,向外面望去。此时,一对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那两个人背对着他朝远方走去。 他们就是大助的母亲和姐姐。 姐姐把头转向了大助这边,恰好和公寓里的大助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然而,姐姐却像看到了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面无表情地将目光移开了。 此时的大助的心犹如刀绞般地疼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这就是被母亲和姐姐抛弃时的自己。 那时心中只有一个梦想一一想要得到一个容身之所的孩子,而那个孩子名字就是药屋大助。 “……!” 突然,有一种从高处下落的眩晕感。 紧接着,眼前出现了一片雪亮雪亮的白光。 然后犹如闪电般地光辉瞬间汇聚到了一起,化成了空中飞舞的皑皑白雪。 “我的梦想是找到一个容身之所……” 在雪地里有一个个子很小的女孩,正仰着头看着大助。从她的口中呼出了白色的气体,因为寒冷,两个小脸看起来红红的。她的两手之间抱着一只白色的发着光的萤火虫。 “和我的梦想很相似!” 大助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几乎是同时,他举起了手枪,对准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黑色的防风镜、黑色的长大衣将他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那么,就把我的梦想给你吧!” 说着,女孩把白色的萤火虫递给了大助。 “但是,你一定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 想起来了! 这个女孩就是“冬萤”。一个和大助有着相同梦想的附虫者。 “知道了。我绝对不会放弃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你也是,一定要实现自己的梦想!” 说完,他冲着微笑着点头的女孩的“虫”开了枪,枪声驱散了空中的雪花。 事实上,附虫者一旦变成了缺陷者,是绝对不能恢复原来的感情和意识的。这是经过多年的验证得出的一个无需辩驳的事实。 此时的大助的心犹如刀绞般地疼了一下。 “冬萤”。 大助和与自己拥有着相同的梦想的女孩一起达成了一个永不放弃的约定。 当初,大助就是为了这个约定一直继续战斗的。 然而,不管他怎么努力地去战斗,附虫者之间的战争还是没有结束。 ——又传来了一声枪响。 “求求你,停下吧!” 身着紧身衣服的女孩叫了起来。在她的背后,浮现出了众多附虫者的恐怖表情。 “一直战斗到只剩下一个人——利菜你曾经发过誓,要协助特环的。” 折磨着附虫者少年的大助,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不知不觉,大助又陷入了沉思。 按照现在这种状态发展下去,即使“冬萤”可以回来,结果也是一样的。两个人还是会决一胜负的。 因此,一定要结束附虫者之间的战争。 为此,大助一定要变成最强大的人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在所有的附虫者之间产生威慑力,进而阻止战争的发生。 这样一来,一旦有一天“冬萤”回来了,他们之间就没有战争了,也不会再有人受伤了。 然而——。 此时的大助的心犹如刀绞般地疼了一下。 已经疲倦了。 对疼痛已经麻木了,包括自己的痛和别人的痛。 突然,视野变暗,大助沉入了黑暗的世界之中。 身体发沉。 像沉入深深的海底一样,大助丝毫不能反抗地下降着。 然而,对他来说下沉的感觉,很舒服。 因为,有一种想要忘记所有事情的诱惑安抚着他的心。 但是,他的心好像在和这个美好的诱惑唱反调似的,更加疼痛了。 不对,这个疼痛已经—— 不止是心里,现在已经转移到头和背部了——。 “……哇啊!哇啊啊啊啊!” 大助被自己的惨叫声惊醒了。 “大助这个笨蛋!都好几次了,总是起床之前大喊大叫的。” 从下面传来了亚梨子的怒喊声。 穿着裤裙的一之黑亚梨子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拼命地摇晃着大助的脖子。接着,她把手放在了穿着睡衣的大助的头和脚上,用两膝从正下方将大助的身体给支起来了。 “等等……亚梨子……!” “看——吧!看——吧!这就是专门为贪睡虫准备的最管用的闹钟!快接受主人的爱吧!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起来的亚梨子摇晃着大助。这时,一阵剧痛从大助的后背和脖子掠过。 “哎呦呦呦呦!” “这就是对你的惩罚!谁让你一大清早就不顾因为练功而汗流浃背的主人的感受,一脸幸福地睡懒觉来着!疼吧?不好意思啊?……哎呀,动不了了!” “……’' 自从进入特环以来,完成了各种各样的任务,甚至死里逃生的经历也有过好几次。 这次的任务会怎么样呢,完全不知道。尽管不知道……大助心里这么想着。 这个丫头、就是一之黑亚梨子,早晚给她来个了断——。 “大助今天看起来情绪似乎很坏!” 一到学校,大助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托着腮,摆出一副思考状。 从斜前方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偶尔往这边看几眼的女孩是同年级的九条多贺子。与其他的女生相比,她高挑的身材显得很出众。她和赫鲁斯圣城学园的大部分学生一样,是一个来自于上流社会大户家族的千金小姐。 “看来一定是亚梨子又对药屋做了些什么?” 像猫一样眯着眼睛的是西园寺惠那。她很适合留短发,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总之,在人们的印象中,她的性格和多贺子是截然相反的。 “那个家伙,从早上起来就不想见到他。今天早上,我只是练习了一下特别版的亚梨子式的背骨折而已。” 坐在多贺子和惠那之间的亚梨子一脸惊讶地摇了摇头。在外人在看来,好像大助已经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似的。 “你,估计练习的不是什么武术吧?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摔跤之类的吧?” “完全不是……” 为了不让大助听到,她断断续续地说着。 说到大助,就得说说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了。 大助原本不在赤牧市,而是在樱架市的特别环境保全事务局的东中央支部工作。但是,因为接到了中央本部的任务,被迫来到赫鲁斯圣城学园,解决意外在这里发生的附虫者暴动事件的。然后就这样,在一点一点的接触过程中,他和一些女孩们打成了一片。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肯定是从那里开始的,先是HeadRock,然后是ArgentineBackBreaker和Comb0的。尽管如此,那个家伙一定很快就精疲力竭了,因为太没有斗志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 转过头去,在心里叹息着。她甚至想,如果在开始的时候,让他晕过去就好了。 一之黑亚梨子如是想。 虽然与多贺子、惠那相比,她的身材矮小,但是从存在感和态度来看,她一旦任性起来就会一发而不可收。一头长发都梳到了后面,从她大而黑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坚强的意志和丰富的感情。她是当地的名士一之黑家的千金小姐,该家族从古至今集聚了庞大的人脉关系。据大助的调查结果显示,尽管亚梨子还没有接受什么作为下一届当家人选应该受到的教育,但是,她却出人意料地在一之黑家族里具有着相当的地位。 亚梨子并不是附虫者。但是她通常都是和银色的梦幻月光蝶在一起的,而且可以使用它的力量,这是史无前例的。而大助现在的任务就是监视和梦幻月光蝶在一起的亚梨子的情况。 在刚开始执行一之黑亚梨子的监视任务的初期,又出现了另一个少女。那就是亚梨子曾经的好朋友,花城摩理。 一年之前摩理病逝了。但是,她作为附虫者,是梦幻月光蝶原来的宿主。在宿主死了以后,“虫”还能生存下来,这个在特别环境保全事务局的记录中,还是首例。 像这些特例事件,在预测中都被誉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世人看来,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交给当今最强的附虫者“郭公”来完成也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 然而,对于“郭公”——大助来说,唯一想不通的就是在不属于他管辖范围内的赤牧市发生的事件竟然与“一之黑亚梨子”毫无关系。该事件的肇事者是一个叫播本润的附虫者少年,而他引发这件事情的地点——也就是赫鲁斯圣城学园,正是“时常”与一之黑亚梨子、花城摩理有联系的梦幻月光蝶出现的地方。 ——怎么可能会那么偶然呢? 大助还在一脸严肃地瞪着正在和惠那、多贺子聊着天的亚梨子。 “哎,快看,药屋瞪着你呢。看来果然生气了!” 大助和花城摩理的“虫”是非常稀少的同化型。 另外再补充一点,梦幻月光蝶的力量是相当强大的。因为亚梨子本身不是附虫者,肉体没有同化,但是化成长枪的梦幻月光蝶的威力还是很强大。在与原来的宿主花城摩理同化的时候,可能会更强大吧?更何况,花城摩理和中央本部曾经接触过一次。 “还是去道歉吧!道了歉,他可能就会原谅你了!难得看到大助这么生气……” 在大助看来,与花城摩理、一之黑亚梨子有关的这次任务,充满了火药味。 说起来,至今为止,艰难的任务也接到过不少,但是像这次这么棘手的,还是第一次。 不管怎么说,得赶快解决掉这个事情,早点回自己管辖的樱架市去,这条大街让大助感到非常地压抑,而且本来他对中央本部就没有什么好感。最重要的是,只要被困在这里一天,就不能和那个像妹妹一样可爱的小女生见面。 “嗯——,没错。这样下去互相之间是不可能相处好的。” 亚梨子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朝着大助走去,一到他的身边就夸张地坐在了空座位上。 亚梨子从正对面死死地盯着对方,她的瞳孔里映出了大助的样子。——对于在特环中以恶魔著称的大助来说,从来没有谁敢这样和他对视。大助也不甘示弱,以同样的眼神瞪着面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少女。 “看来你是没有什么事情,那就给你一个机会,向我道歉吧!来啊!好好的道歉!真心的!” “啊,我错了,我是傻瓜……你满意了?这是哪跟哪啊?完全弄拧了!你快向我道歉!” 说着,激动的大助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此时,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这里。 “该死……” 突然回过神的大助这样嘟哝着。作为监视任务的一环,他装扮成了普通中学生,在这个班级中以“个性随和、好说话的大好人”形象深入了同学们的心中。“这些新的东西都能记住。你成长了嘛,大助……” 大助好像意识到了这些充满爱恋的目光似的,重新坐了下来。然后,强颜欢笑地抓住了亚梨子的头。 “阿哈哈,一之黑真的很会开玩笑啊!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啊?” “哼哼,别闹了你!我的头疼得像裂开了似的!” “裂开了?干脆我给你打开得了!” 只见他们两个的脸都快贴到一起一般互相瞪着。这时,惠那和多贺子终于来到了这两个人的身边。 “你们快住手!” “哇!” 被惠那从背后抱住的大助显得很惊慌。而且,惠那不顾同学们的目光,竟然向大助的脸部靠去。 “哎,西园寺……” “好了好了,别板着脸了。你,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别计较了!” “对啊,大助。你不生气的时候的表情比较好。” 多贺子也悄悄地把大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中。 “嗯……” 在这种情况下,一脸潮红的大助只能沉默。旁边因为获胜而得意忘形地笑着的亚梨子让他极其反感。 大助陷入了莫名的挫败感和自我厌恶感之中。就在这时,预备铃响了起来。 惠那和多贺子闻声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真的很棘手! 西园寺惠那和九条多贺子。 惠那暂且不提,就说多贺子吧,已经知道大助的真实身份了。 大助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一方面和同年级的朋友们打成一片,另一方面又和大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是她们都毫不介意地越过这个距离,把大助当成朋友来看待。然而这对于大助来说——相当麻烦。 如果任务需要的话,恐怕大助甚至会满不在乎地背叛她们。即使这样,她们还是不知情……不,是根本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一如既往地对大助很亲切。这样做的后果只会使大助的战意和戒备心等战斗的决心减弱。 另外就是,最近让大助情绪暴躁的少女。 “……还发什么愣啊,笨蛋亚梨子,你也快回自己的座位上去!” 为了不让周围的人听到,大助小声说道。 一之黑亚梨子。 这个身材矮小的女生,死死地盯着大助的脸,认真地问道: “哎,大助……你没事吧?” “怎么了?” “最近,你早上起得越来越早?脸色很差,而且食欲不太好的样子……这样下去的话,腰都伸不直了!” 大助,又火了。 这次的任务,对大助来说,是最不满意的一次。那是因为这次的监视对象——一之黑亚梨子是他最讨厌的一类人。 毫不犹豫地,好像那是理所当然似的,即使是对监视自己的人。 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出去了。 “那又怎么样。平白无故地伸直腰只会让人觉得招摇过市。既然进入了监视班,保持‘普通’身份就是最基本的工作。” 他移开目光,嘲讽地说道。——并不是绝不想和她对视,而是这一番话都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你、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 “不管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唉,即使这样——” 说着,脸上露出了自暴自弃的笑容。 “放心吧!即使我死了,也不会搞特殊化的,例如把‘虫’留下什么的,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的。” 这是他的心声。 在大助的梦想中,就没有继续之类的字眼。 和花城摩理不同,即使他死了,也没有人为此悲伤。而他也并不奢求别人为他悲伤。唯一的愿望就是隶属的东中央支部支部长以及他的妹妹能出现在他的葬礼上。 啪——教室里响起了一个干脆响亮的声音。 “......” 就在这时,这节课的任课老师走了进来。 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只见打了大助一巴掌、热泪盈眶的亚梨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的惠那;双手捂住嘴的多贺子以及目瞪口呆的同学们。 而这一景象都映入了脸稍微偏开一点的大助的眼中。
 打破寂静的还是亚梨子自己。 她一脸气愤地往回走,然后粗暴地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任课老师好像说了些什么,可是亚梨子和大助都默不作声。 老师示意叽叽喳喳的同学们安静下来,然后开始讲课。 大助托着腮,对老师说的话充耳不闻。 “亚梨子打了一巴掌!怎么可能……” 大助用大家都听不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嘟哝着。 被打的脸并不是很疼,只是有点麻。虽然还有点发烧的感觉,但是估计出不了几分钟这种感觉就会消失的。然后和被打前一样,恢复正常。 然而,通过这件事情,大助对花城摩理的看法有了一点改观,仅此一点。 他想知道,是否世间真的存在着被捉弄之后,大发雷霆的人——。 如果连大助这样的人都会奇迹般的对伤感、浪漫等等这些不由得让他们嗤之以鼻的感情表现出一种留恋情怀的话,那么,这种感情恐怕就是嫉妒。 2 ——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单独去调查,你就乖乖地待在家里吧! 放学以后,大助这样对亚梨子说。但是亚梨子却一脸不开心地对此表示无视。这样的态度对于一向直来直去的她来说,是很少见的。连站在一旁的惠那和多贺子也都觉得很奇怪。 以单纯的亚梨子的个性来看,不管有什么事情,一到第二天就什么都忘记了,心情也会恢复原样的。即使不能恢复原样,对于监视者和被监视对象的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监视对象不是只有一个人,所以也安排好了替换的人。 “真是……一个麻烦的任务!” 大助来到了综合医院的一间单人病房里。 到现在为止,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