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屏蔽签名][屏蔽头像]
中午吃过了饭,照例来到了阅览室,开了门,然后就只是坐在柜台,等人进来。 今天又是有很多人来,中段考就要到了,为了抱佛脚而来阅览室的人应该会多起来的。但阅览一室内却完全没紧张的学习气氛,人是很多,但却没几个在复习。 因为他们的目标是坐在我隔壁的伊仪。这两个星期来,几乎每天都会有人鼓起勇气来给伊仪表白信,但结果,这些信都被伊仪无视了。是收惯了情信了? 结果那些被无视了的信都会被宇文清拿走。偶然会在上课的时候看到他在看那些信,看完了还有在一个本子上记些东西。 是在登记吗,还真是无聊的趣味啊。
在这个阅览室里,是很难专心看书的吧。 奇怪的气氛始终萦绕着,在阅览室管理员的专用柜台上做着的话,更是可以感受到从四周射来的奇异的目光。 让人感到不舒服,但是对我来说却没什么影响。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在看书复习。 我根本没将考试放在心上,被老师安排在靠窗的最后一个座位(现在是倒数第二),上课望着窗外也不会再被老师说了。基本上,我就是那种考不考试,考多少分都无所为的人,老师们似乎都放弃再去迫使我认真读书了。 现在,我和伊仪都在看着小说,而且都是我买的小说。 上个星期天,伊仪在我的宿舍里看了一整个下午的书。那之后,伊仪便经常向我借书去看。现在想起来,我也没见过伊仪看教科书呢,万一伊仪考砸了,那会是是我间接害了她了吗?
这时,一个男生走到我们面前,完全无视墙上大大的“静”字,大声地向伊仪说:“我的名字是林夏绪,夏绪就是夏天的思绪,就是说我要有一颗火热的心。” 喂喂,这解释太牵强了吧,我不禁想到。 “虽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但可以请你和我交往吗!”他说完,还弯下腰,鞠着恭。 阅览室变得很静,仿佛除了他紧张的呼吸声外一点声音也没有。全部人都看着他,他也没抬起头,一直弯着腰。 我看向伊仪,她还只是看书,完全无视正在向她表白的人。 就这样过了三分钟左右,那个叫林夏绪的人抬起头,察觉到自己被伊仪无视,却成为阅览室内五、六十人的焦点后,把脸埋在手肘内,发出低低的抽泣声,向门口奔去。 “小…心”我还没说完,他已撞在关着的门上,摔到地上。幸亏是不锈钢装甲门,不然这样撞,门肯定会被撞破。只是听起来好象很痛的样子。没想到他竟然还可以迅速站起来,然后开了门,再一次把眼埋在手肘里,跑了出去。 很快,阅览室就热闹起来,人们都在议论着。但当事人却依旧平静地看书,除了翻书声外,一点声音也没制造出来。
之后的时间过得很快,到了阅览室关门的时间了。在清场和收拾桌椅后,我带着伊仪,一起离开了阅览室,向教室走去。 现在我已经习惯了走得很慢了,而伊仪还是跟在我后面。 走到二楼的连廊时,我才发现现在是在下着雪,雪还是很小,依然是慢慢地飘落。我停了下来,伸出手,接住了几朵雪花。雪花在我的手上融化了,只剩下水珠,但我却并不感到冷。 “雪还很小呢,”我抬头看着天,说。 伊仪也抬起头,却没回答,她也伸出手去接雪花,她的手也是没戴手套。 “小心冻伤了手了。”我说。 “没关系的,我是不会被冻伤的。”伊仪少有的回答了,而且是这么长的回答。 伊仪的话没一丝感情,让人无法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说实话。和上次伊仪在这个地方说她来自一个一直都下着雪的地方一样,我没能确定自己是否相信。 但看着伊仪的手变得红红的,我还是选择了不相信。
其实偶尔我也会想,伊仪真的有感情吗,或者简单一点,感觉呢? 不然,要怎么样才可以做到如此的冷漠? 即使是我,也完全做不到。我很少主动去和别人说话,但是,当有人来和我说话时,我至少也会回答一下的。 但是,伊义却可以这样,完全不理会主动和自己说话的人。 | | | [13 楼] | Posted: 2008-08-03 22:26 | [顶端] | |